顧司年一頭霧水加懵圈,完全沒跟上蘇櫻的腦回路。
他隻想解毒啊,緩解身體上的不适,這小丫頭這腦子裏怎麽全是黃色廢料。
蘇櫻嘟着嘴唇,半天也沒見顧司年有動靜,眼睛睜開一條縫。
搞什麽?
平時這男人不是很熱衷這種事嗎?
今天反倒矜持上了。
無語極了,一到真刀真槍就慫,真是沒用。
“快點!不想暴斃而亡就快點吻我!”
顧司年極力忍耐着身體裏的叫嚣,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小丫頭在他最難的時候誘惑誘他簡直是給他上難度呀。
考驗他的忍耐力和控制力是吧。
他快瘋了。
想要她的心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就算做了也沒事,她注定是他老婆。
早一個月做晚一個月做區别不大。
他上手摩挲着那片他已經嘗過無數遍的嬌豔紅唇,百吃不膩。
“小丫頭這可是你邀請我的,到時候别後悔。”
雙手圈住顧司年的頸部,“我永遠也不會後悔。”
兩人視線對望,眼睛充滿着情欲和某種欲望,就這麽慢慢靠近,兩片唇瓣相貼。
剛開始顧司年還挺柔情似水的,溫溫柔柔的,直到身體裏的某種欲望在叫嚣,男人猶如一頭餓了很久的野狼看到肉一般,攻勢越來越猛烈。
已然忘記自己的初衷,動作粗暴帶有強占性,蘇櫻第一次見到這麽野的顧司年,這樣帶着野性的顧司年充滿着無法忽視的魅力。
雖然很害怕,但身體本能回應,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帶着滿滿期待。
顧司年的身體已經不受大腦支配,抱着人往房間裏走去,唇一刻也沒離開她的,輾轉反側……
人扔到床上上衣脫掉,露出男人強壯的身軀,蘇櫻頓時被一片陰影籠蓋。
兩人忘情親吻,頸部,鎖骨,往下,再往下……直到兩人衣裳褪去……
突然被推開打斷,顧司年暈乎乎的腦袋總算有了那麽一點點清明。
“怎麽了?”
蘇櫻羞澀捂着臉,指了指抽屜裏放着的東西,“那個……要戴……我可不想未婚先孕……讓人指着戳着鼻梁骨罵……”
“要不是我承受能力夠強,你下半輩子的幸福可就沒了……”
用力吻了一下蘇櫻的唇瓣,翻身下床,走到抽屜旁,拉開抽屜裏面塞的滿滿當當的計生用品,眼睛瞪的溜圓。
被催情藥支配的身體瞬間有了點清明,不敢置信的望着躺在床上裝死人的蘇櫻,随機抽了一包出來。
“買這麽多?用到猴年馬月?”
蘇櫻被子一扯蒙上眼睛,不敢再面對顧司年,太羞恥了,沒臉見人了,還不是怕鄉下什麽都沒有,她才在友誼商店買了這麽多計生用品。
“還來不來,不來就交給五指姑娘,别關注那些不重要的小細節。”
“再不快點解了你身體裏的催情藥,對你的身體可是有損傷的,怕是以後對那方面的事情力不從心。”
“這麽嚴重?”
“那當然了,還不趕緊的,我可不想後半輩子守活寡。”
快育靈這麽猛的嗎?
顧司年可沒心情再關心抽屜裏爲什麽會有那麽多計生用品,現在的他隻想擁有她,毫無保留擁有她。
戰況一觸即發,兩人拼命糾纏,纏纏綿綿……
兩個小時後……
兩人穿搭整齊出現在小溪旁,蘇櫻由于顧司年的太過猛烈,走幾步路便蹲下休息一會……
顧司年很是心疼,都怪那藥效太猛,自己要的太狠,現在蘇櫻的身體很是疲憊和不舒服……
“要不我們回空間好好休息一番再出來好嗎?你現在身體不舒服,我真的放心不下。”
蘇櫻搖搖頭,拒絕了顧司年的提議,“不行。我們已經消失了兩個多小時了,再不從空間出來會引起别人懷疑的。”
“況且孫同志翠娥姐還在等着我們……不回去說不過去。”
蘇櫻拖着軟趴趴的身體站起來,顧司年心疼壞了,舍不得她受一丁點苦,一把将人橫抱了起來。
“我抱着你走。”
蘇櫻在顧司年懷裏掙紮,搖晃着雙腿要下來,“你瘋了,萬一讓人給看見了,我們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這樣摟摟抱抱的,不知又會傳出什麽瘋言瘋語了。”
“怕什麽。你現在是我對象,我們下個月就舉辦婚禮了,摟一下抱一下怎麽了?這麽害怕村民的流言蜚語,不如我們明天将證領了,反正夫妻之實我們也有了,領證也是名正言順的事情。”
“況且我們都睡了,也該給我一個名分了。”
蘇櫻腦子消化了一個又一個驚天消息,這剛發生關系就領證,這人倒是個負責的好男人。
“領證會不會太快了,我連你的家人都沒見過,就這麽倉促領證不妥吧?”
“沒什麽不妥的,爺爺奶奶知道我和你談對象,也偷偷過來看過你,對你是相當滿意,我們盡快領證,他們就要有孫媳婦了,肯定也樂壞了。”
“不用知會其他人嗎?你爸媽你姐你妹妹呢?”
“不用。我爸眼裏隻有他那個很作的媳婦,李雅娴眼裏隻有喬惜顔,我姐顧司晴已經嫁人,在鳳凰村改造,且路途遙遠,來不及通知,等我們結婚了會邀請她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的。”
“至于我妹妹顧司詩才十二歲是個孩子,她的意見沒那麽重要。”
其實早點領證對她和顧司年都好,畢竟有個喬惜顔在背後虎視眈眈,這次敢下藥,保不準下一次做更過分的事情。
早點定下來也好讓喬惜顔死心。
“行。你那裏沒問題。我這裏更沒有問題,畢竟蘇家隻有我一個,我一個人的意見代表全家的。”
顧司年聽到這話沒來由心疼,抱着她的手腕更緊了一點。
“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有我在沒有人敢欺負你。”
蘇櫻将頭埋在顧司年的胸膛上,臉上笑成一朵花,“我原諒你剛才的兇猛了。”
“真的?”
“下次輕點。真的很痛。”
“其實我也想循序漸進的,可腦子不受身體支配,它有自己的思想,我才……下次不會了……”
“下次要是還那麽粗暴,我直接将你踹下床,休想再靠近我半分。”
“遵命。”
抱着人往他們兩個小時前離開的方向走去,孫學林陳翠娥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了。
見到他們出現,很是高興的迎上來。
“你們可算回來了?跑哪裏去了?半天見不着人。”
受傷的抱着不受傷的,這兩人搞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