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青沒事吧?她哪受傷了?”
陳翠娥很是着急的跑過來詢問,左看看又看看,愣是沒瞧出哪裏受傷了。
顧司年蘇櫻兩人對視一眼,想起了在空間裏的纏綿,又瞬間移開了眼睛,就這麽腼腆的移開眼睛。
兩個人的神情也是一個比一個怪異,顧司年一臉得意洋洋,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樣。
蘇櫻卻是一個病恹恹的,好像被人吸去了所有精氣神,提不起一點精神,整個人都沒半點精神。
孫學林陳翠娥都是過來人,看到這一幕總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一個得意一個羞,他們兩個像剛洞房完的第一面,扭扭捏捏的,互相不敢直視對方。”
孫學林看着兩人當下的表情給出了一個答案。
陳翠娥瞬間明白了孫學林的意思,思緒回到那晚,第二天一起來,他們兩個就是現在顧同志和蘇知青的别扭樣一樣一樣的。
手用力在捏了捏孫學林,“少說兩句,人家小年輕可你這麽厚臉皮……就當沒看見,這受傷的抱着不受傷的,兩人之間的氛圍一看就很怪,一個得意,一個羞答答的,真的挺像我們剛新婚那會。”
這麽一說,蘇學林倒是想起來了,的确如媳婦說的那般。
剛才隻是懷疑,現在被媳婦一眼道破,闆上釘釘的事情。
賭一隻燒雞也不帶翻車的。
想起他們剛度過新婚之夜那一晚,倆人之間的氛圍就是如此,周圍都是粉紅色的泡泡,恩愛又纏綿,可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應該不會吧?這荒郊野嶺的。也不适合辦事啊?”
陳翠娥捂唇一笑,“你管人家那麽多幹嘛,做好自己的手頭事,别忘了他們可是失蹤了兩個小時,我們在附近的小溪可是找了不下十遍,依然沒見到人,這兩個小時已經足夠他們……”
孫學林做了一個停的手勢,“打住。怎麽可能,荒郊野嶺的,顧司年那麽喜歡蘇知青,怎麽可能在荒郊野外要了她,盡愛胡扯。”
陳翠娥靜下心一想,好像是有那麽一點道理,可是兩人之間那種負距離的粘膩感不似作假。
“顧同志那雙眼睛都快粘在蘇知青身上,對她各種體貼,再看看蘇知青那走路姿勢,他們之間要是沒睡,我頭割下來給你當球踢。”
撇了撇男人一臉輕哼,“再說了……你們男人……不就是喜歡打……野戰嗎?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你說對不對呀?”
根據媳婦的各種分析,孫學林已經完全确定倆人剛才是去幹壞事了,“還别說的确像那麽一回事啊。”
“那當然了。不過有一件事我倒是好奇,顧同志兩個小時之前一副病恹恹的模樣,現在一副龍精虎猛的樣子,的确有那麽點奇怪。”
陳翠娥隻有八卦之心,刨根問底的事情她做不來。
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沒打算繼續問下去,畢竟是對方的隐私,不好打聽到太過。
“好了,别人的事情少八卦,趕緊幹活,我還等着黃桃幹做成之後分錢呢,誰耽誤我賺錢我扒了誰。”
孫學林委屈巴巴的,媳婦的八卦之心來的也快去的也快,快到挖掘真相時,她沒了興趣,自己卻陷了進去,抓耳撓腮想知道真相。
不行。
他要去弄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将不遠處摘黃桃的顧司年拉走,到了确定兩位女同志聽不到的情況之下,開始了審問。
“說說吧剛才你們倆幹嘛去了?我和媳婦可是在附近找了你們不下十遍,愣是沒找到你們身影,幹壞事找的地倒是挺隐秘的。”
顧司年來個抵死不認罪,裝傻充愣像是沒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沒幹什麽呀,剛才我手受傷,清洗完傷口之後,櫻櫻的治療藥物不小心弄丢,櫻櫻放心不下帶着我下山處理傷口了,回來晚了一些,抱歉啊沒跟你們說一聲。”
孫學林一副我不信你别将我當白癡的模樣,“少在那胡扯,剛才蘇知青帶你去小溪旁清理傷口時,不是你信誓旦旦說人家包包裏有藥膏嗎?結果兩個小時一過立馬改口供,女人都沒你善變。”
顧司年尴尬了那麽一瞬間,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蘇櫻,立即編造謊言。
“那……那……那不是……我記太差了嗎?她早上出門時太着忘帶了……所以我們才……下山回去找藥膏。”
孫學林靜靜看着他胡扯,沒來由說了一句,“前言不搭後語,剛說掉了,現在又說沒拿,你覺得我很蠢很容易被騙嗎?要不我下山去問問情況?看看有沒有看到你們下山?”
顧司年瞬間就蔫了,無奈歎氣,“你到底想知道什麽?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八卦?”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孫學林擠眉弄眼輕輕用胳膊撞了一下顧司年,一副我什麽都知道的表情。
“别裝了,大家都是男人,你剛才幹了什麽事别以爲我看不出來,是不是将人家小姑娘就地正法吃幹抹淨了?”
“沒看出來呀,玩的夠野的,荒山野嶺來個野戰好像也不錯,下次我跟我媳婦也試試。”
顧司年給了孫學林一個我想揍人眼神,他們可不是在野外,他們是在空間……
這些事情該怎麽解釋,說的越多錯的也就越多,隻會越描越黑,人家一副過來人的姿态壓着,矢口否認也沒用,他有沒有幹壞事,别人已看出來了。
“我今天才發現了你的一個新技能。”
“什麽技能?”
“你挺八的。”
“少損我。我跟你說實在的,要是占了人家姑娘的身子就得負責,這才是我們爺們該幹的事情,那種事總歸是姑娘家家吃虧。”
顧司年從空間出來時就有了打算,哪用這二貨提醒,“晚上回去讓你爸給我們開一張證明,我和她明天去人民公社領證。”
孫學林的眼睛猶如探照燈一般在顧司年身上來回打量,嬉皮笑臉的給了他一拳。
“真将人家小姑娘吃幹抹淨了,夠牛啊,野戰了兩個小時,夠持久的。”
“少貧嘴。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迫不得已的。”
“吃都吃完了,現在來說迫不得已,瞧你那尿樣,一點擔當都沒有,是不是爺們?”
顧司年将早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孫學林聽的一愣一愣的。
現在的女孩子膽子都那麽大嗎?
看上了哪個男人就給哪個男人下藥。
震碎他的三觀,不敢置信的咽了咽口水,先讓他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