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荒無人迹的樹林裏進了空間。
蘇櫻一進空間整個人就趴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動都不想動。
今天太累了,走走停停去了這麽多地方逛……
“累了就進房間裏睡一會,等飯菜做好我去叫你。”
蘇櫻立馬坐起來,立馬拒絕,“不了不了。 我幫你打下手,這樣你做菜會更快一些,也更輕松一些。”
盯着這個處處爲她着想的小女人,顧司年滿臉幸福。
也隻有他會關心他累不累疼不疼,盡自己所能幫他分擔家務。
顧司年突然的靠近,蘇櫻本能臉紅心跳,自己也太沒用了,這個男人一靠近她就渾身發軟沒有力氣。
男人一把将人摟進懷裏,頭埋在蘇櫻的脖頸處嗅了嗅。
“餓了?”
這麽平常的一句話,怎麽從顧司年嘴裏說出來又是另一種意味,感覺暧昧又綿長。
兩人自從發生親密關系之後,顧司年就猶如打通了任督二脈時不時就來撩撥她一下……
每一次都被他撩的臉紅心跳的,心髒加速……
蘇櫻沒好氣白了他一眼,咽了咽唾沫星子,“廢話。早上就将空間裏的存糧全部吃完了,中午餓的時候我想找點吃的都沒有,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
聽到她餓了,剛才起的那麽點旖旎心思也全沒了,手從蘇櫻的腰上離開,将人拉開他的懷抱。
“那我這次多做點,等你餓的時候直接從空間裏取吃的。”
“好啊好啊。”
蘇櫻可開心壞了,自從吃了顧司年做的飯菜,外面國營飯店的菜都入不了她的口,她的嘴被顧司年養的可刁了。
隻能怪男人對她的口味了如指掌,做的飯菜頂頂好吃,簡直是爲她量身定做一般。
好吃的不要不要的,一頓不吃她就餓的慌。
離開了這完美的男人,她真的活不下去呀。
都說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到了她這,全亂了套。
她做的飯可留不住男人,吓跑男人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她做的飯連狗都嫌難吃,愣是不給面子吃一口。
盯着男人在廚房裏忙活,就連背影都這麽帥氣,蘇櫻你何德何能能擁有這麽完美帥氣的老公。
高大腿長,八塊腹肌,下颌線完美到極緻,還有說話時那滾動的喉結,真的太惹眼了……
她愛到不行 不争氣的咽了咽口水,腦子裏自動播放他們昨天在一起的親密畫面……
不得不說男人長的可真是帥,身材一級棒,手放上去都不舍得放下來,恨不得立馬撲倒……
搖了搖裝滿黃色廢料的腦袋,深呼吸拍了拍微紅的臉頰。
争點氣,别讓男人的美色蠱惑,先填飽肚子更實際。
别想那些不切實際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填飽餓扁的肚子。
踩着胡思亂想的步伐進了廚房,靠近顧司年問道,“我能幫你做些什麽嗎?”
顧司年頭都沒擡,認真處理着她從滬市買過來的牛肉。
“将土豆削皮切塊,你不是一直嚷嚷着吃土豆炖牛肉嗎?我待會給你做。”
蘇櫻眼睛直勾勾拉絲般一眨不眨盯着男人的背影,看的有那麽點入神,身軀慢慢靠近,一雙白嫩的小手環住了男人勁瘦的腰身,頭貼在男人的背部。
顧司年背脊一僵,切牛肉的手一頓,“怎麽了?土豆不會切?還是皮不會削皮?”
蘇櫻搖搖頭,聲音悶悶的,“才不是。忽然想抱抱你。”
“你真好。我無意中說出的一句話你都記得牢牢的。昨天無意中說出想吃土豆炖牛肉,你今天立馬給予行動,是不是當兵的執行力都這麽強。”
“那可說不定。這個世界上隻有我對你最上心,我遠比你更了解你。”
蘇櫻才不相信頓時來了興緻,“怎麽個了解法?我才不相信呢?”
顧司年就知道這小丫頭不信,“你對沒興趣的事情不會投入半分精力,就像那随口一說的土豆炖牛肉,在心裏肯定垂涎很久了。”
蘇櫻不好意思将臉埋得更低更低,他竟然全說對了,他竟然這麽了解她,的确如男人說的一樣,他遠比她想象中的更了解她。
“我們小時候不過相處了三年,你怎麽記得我所有的喜好,還有習慣也都記的牢牢的,而我對你卻是這麽不了解,你會不會很失望呀?”
顧司年搖頭,“那倒不會。喜歡你是我的事情,了解你也是我的事情,這是我心甘情願的,不要有心理負擔,我比你年長幾歲,開竅自然早一點。”
“你不了解我沒關系。我們的餘生還很長,你可以用一生來了解我。”
“你真好。”
蘇櫻更用力的抱緊男人,頭也緊緊貼着男人的背。
顧司年感覺到她的熱氣,調侃道,“就這麽想抱我?”
“嗯嗯。”
“那等我做完飯你想怎麽抱都行,我全力配合,在床上也行,我會拿出全身的精力配合你。”
這麽好的氣氛全讓男人給打攪了,“流氓!剛才白誇你了。”
顧司年舔了舔唇,咽了咽喉嚨,小丫頭好可愛啊,正想來個飯前小甜點,可看了看手上的沾滿了肉腥味,隻能作罷,還是當飯後甜點吃吧。
“先放手,你再這樣我可要切到手了。”
蘇櫻才想起眼下這個時機有多不對勁,立馬松開了禁锢在男人腰上那嫩白小手。
“我去洗土豆。”
顧司年眉眼眼尾都是笑意,原本想提醒她土豆都已經削皮了,不用洗了。
可小丫頭正在害羞就不打算逗弄她了,來日方長。
“好。記得洗幹淨一點。”
回到自己工位上的蘇櫻看着已經被削好皮的土豆 ,自言自語道。
“他應該沒看見吧?”
顧司年邊切牛肉邊勾唇,他家小媳婦真可愛。
兩人在各自的領域發光,顧司年炒菜,蘇櫻打下手,一個多小時過去後,飯桌上擺滿了整整一桌菜。
蘇櫻看着滿滿當當一桌子菜,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今天做這麽多菜當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今天日子特殊,慶祝我們新婚第一天,當然得多做點好吃的。”
一說起這個,蘇櫻的臉不由分說又紅了起來。
這男人每次說話都這麽撩嗎?
是撩而不自知,還是故意撩撥她。
用手揮散周邊的熱氣,感覺沒那麽熱之後便大快朵頤吃起了美食。
撩不過你,還不讓人吃飯了。
顧司年往蘇櫻碗裏夾了不少菜,手撐着下巴看着她吃的津津有味。
“你這麽看着我幹嘛?我臉上有髒東西?”
顧司年搖搖頭,“我老婆真好看。吃東西的時候也很好看。”
蘇櫻尴尬的别開臉,結了婚的男人都這麽油膩嗎?
動不動就來句甜言蜜語,再撩撥幾句?
她這小心髒怦怦直跳,當真是受不了。
“趕緊吃飯。你不餓嗎?”
顧司年漫不經心的吃着菜,看着蘇櫻的眼神意味深長。
“餓啊。餓的都快虛脫了。”
蘇櫻感覺顧司年的眼神有那麽一點點不懷好意,是她的錯覺嗎?
搖了搖頭,一定是她的錯覺。
她怎麽感覺顧司年不是在吃飯,而是在等着某個時間段将她拆裝入腹……
錯覺,一定是錯覺,現在大白天的,顧司年怎麽可能有這個心思,等會吃完飯還得回家呢。
一定是她想多了。
想多了而已。
趕走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專心幹飯,沒什麽事比得過幹飯。
再大的事情都得排到後邊。
在蘇櫻津津有味吃着飯桌上的飯菜,一個小時後,蘇櫻摸了摸有點隆起的腹部。
“好飽啊。”
“吃飽了?”
“嗯嗯。”
“那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吃了?”
“什麽?”蘇櫻震驚的睜開眼睛,“你想幹嘛?”
“你說呢?”顧司年腦袋靠近她耳邊,一把将人橫抱起來。
蘇櫻本能掙紮,“大白天的。不太合适吧?”
“那昨天我們……不也是白天在床上滾了很久。”
“那不一樣,你那是中藥了,我迫不得已給你解藥而已。”
顧司年有理有據說道,“可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什麽?”
“難道不是嗎?”
“今天雖說是我們領證結婚的日子,可……這種事一般都是晚上進行的。”
“可晚上你不是要回知青點嗎?我又進不去知青點,所以這新婚之夜我得提前進行。”
蘇櫻震驚,“這樣也行?”
“怎麽就不行了。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隻要晚上我們回到柳樹村就行。”
“等等。”
“等不及了。”
顧司年抱着人進了卧室,将人扔在彈簧床上,整個人壓了過去……
蘇櫻推開在她身上吻的很投入的男人,推開他,氣喘籲籲道,“我還沒洗澡。”
“做完再洗。”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兩人忘我在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