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鍾左右,顧司年蘇櫻出現在知青點。
顧司年有點後悔自己沒控制住要她太狠了,扶着她的肩膀柔聲說道。
“你還好嗎?還難受嗎?”
蘇櫻真想給這個狗男人一拳,果然男人在清醒時說的話不能當真,說什麽下次溫柔一點,還不是這麽狠。
在床上她求饒了很多次,男人充耳不聞直接選擇性失聰,不知是真沒聽到,還是他太過投入……
狠狠顧司年的腰上掐了一把,咬牙切齒說道,“你說呢?事後都說下一次溫柔一點,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我看下一次還是這麽粗暴的對我。”
被拆穿的顧司年,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将人攬進懷裏安撫。
“還不是你太過美味,讓我欲罷不能。”
蘇櫻狠狠給了他一腳,掙脫顧司年的包懷抱,氣鼓鼓道,“不是要宣布喜訊嗎?還不趕緊将喜糖從牛車上搬下來,不發點喜糖别人怎麽知道我們結婚了。”
顧司年猛拍了一下腦袋,倒将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他的重心都在蘇櫻身上,時刻關注着她的身體。
下次得收斂了一點,不然小丫頭準跟他生氣,可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一碰到蘇櫻整個人都不像自己。
就連引以爲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全大打折扣,小丫頭太美了,讓他每次都情不自禁的想要她。
“對對對。我馬上就去。”
顧司年積極小跑到牛車旁,将剛才他們從空間裏拿出來要發的東西拎了過來,乖乖走到蘇櫻旁站好。
那模樣聽話的讓人瞠目結舌,“别生我氣了,我保證下次溫柔一點,絕對不再弄疼你。”
蘇櫻一記白眼射過去,冷哼一聲,“顧大團長的保證在我這裏不值錢,還是少說兩句留着等會跟你父母交待吧。”
“畢竟你在沒跟他們打招呼的前提下和我領了結婚,李雅娴女士不會輕易放過你。”
顧司年不以爲意,本來就跟李雅娴女士沒多什麽感情,需要什麽交待。
他們現在這樣相安無事過日子不是挺好的嘛。
何必再搞那麽多事情出來,根本就沒必要。
在他九歲失蹤被人販子帶走那段時間,她還能懷上三胎,不過就是他的位置是可替代的。
早就已經對她沒半點母親情分了,何必裝模作樣的。
她喜歡喬惜顔就想方設法千方百計讓他跟她結婚,何時在意過他心裏真正的想法。
“不用管她。以後我怎麽對她,你就跟着來夫唱婦随,懂了嗎?”
蘇櫻點點頭,她也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性格,别人不喜歡她,她何必熱臉貼冷屁股,給自己找罪受。
“懂了。到時候别教訓我不懂尊敬長輩。”
她壓根就不是那種人。
她從小被萬千寵愛着長大,家裏所有人都舍不得她吃一丁點苦,結婚後可不是爲了當受氣小媳婦的。
“不會。你不是那種人。李雅娴女士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
蘇櫻點點頭那就好,“走吧。我們進去發喜糖。”
“好。”
這正合他意,别以爲他沒有得到小道消息,知青點有好幾個男人在打他小媳婦的主意。
今天他就是過來宣告主權,讓那些沒有眼力勁毛頭小子看看誰才是蘇櫻的男人。
也好打消那幾個毛頭小子念頭,将不該打的主意打到他小媳婦身上。
兩人剛進知青點的院子,所有人齊刷刷 看過來,對兩人今天結婚的事驚訝到不行。
孫學林僅憑一己之力将兩人去領證的事情散布的到處都是。
大家都知道了兩人的事情。
唐玲見到蘇櫻那一刻,直接蹦到蘇櫻身邊,抓起她的手小聲問道,“聽說你今天和顧同志領證去了,是不是真的?”
“不會是孫同志在诓騙我們吧,平時也沒聽說你跟顧同志走的近,一點小道消息都沒有,怎麽就這麽突然結婚了?”
蘇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解釋她和顧司年的關系,“總之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說。”
蘇櫻轉身将顧司年手裏的大白兔奶糖,瓜子,喜餅放到唐玲手裏。
“這是喜糖,你待會給大家分分,我待會還要去顧家一趟。”
“那你晚上還回來嗎?”
唐玲莫不是魔怔了,怎麽說話奇奇怪怪的。
“我不回來我能去哪啊?大瓦房還沒蓋好呢,我暫時還得在知青點住一個月左右。”
唐玲對着蘇櫻擠眉弄眼的,在蘇櫻和顧司年身上來回打轉,“嚴格來說今天是你們的新婚之夜,難不成你讓新郎官獨守空房啊?領證了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蘇櫻蹙眉,顧司年怎麽能算得上獨守空房呢,新婚之夜早就在回柳樹村時就已經度過了,哪算得上讓新郎官獨守空房。
回知青點睡覺她一點心裏壓力都沒有,她現在腰還酸的很,都是眼前這個可惡的新郎官造成的。
人家早就吃飽喝足,管她晚上睡哪。
“少八卦了,趕緊去發喜糖,讓大家也沾沾喜氣。”
“沒問題。交給我,肯定給你辦的妥妥當當的。”
唐玲攬住蘇櫻的肩膀一臉感慨,“你是來知青點最晚的那一個,沒想到結婚卻是最早的。”
蘇櫻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這愛情來了擋都擋不住,有合适的就早點嫁了……”
唐玲很是認同,“你說的沒錯,就顧同志高大威猛長相帥氣的男人,好一個丢一個,姐妹你撿到寶了……”
蘇櫻笑笑,調侃了幾句,“你有好貨也早點下手,畢竟好男人都是靠搶的。”
“那個裴烨華對你可是很上心,抓緊機會哦。”
唐玲臉頰一紅,“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們不過是同學而已。”
“是不是同學我還不清楚嘛,他每天生怕你吃不飽,偷偷省下自己的口糧給你,這難道是同學關系能概括的。”
唐玲臉頰一紅,“你就知道欺負我,有本事欺負你男人去。”
蘇櫻嘿嘿一笑,“你怎麽知道我沒有欺負他呢。”
唐玲給了她一個大拇指,“姐妹挺勇的。”
“那是當然的。我不跟你說了,顧司年還等着我跟他回家吃晚飯呢。”
“行。你趕緊走吧,喜糖的事情我來幫你搞定。”
“謝謝。”
蘇櫻跟唐玲聊完之後,便挽着顧司年的手出了知青點。
這前腳剛上牛車,喬惜顔後腳就追了上來,眼淚汪汪的望着顧司年……
“你當真跟這個一無是處的資本家小姐領證了?”
顧司年很不喜歡喬惜顔動不動就用資本家小姐的身份稱呼蘇櫻,這不是變相提醒她成分不好,讓别人來攻擊她。
果然資本家小姐的身份一亮出來,正在門口乘涼的幾人便對蘇櫻指指點點的。
畢竟鄉下對這些身份的人都相當敏感。
她是故意的。
想讓更多人深扒蘇櫻身後的身份而爲難蘇櫻,不過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就算她到處嚷嚷蘇櫻的資本家小姐身份,那又怎樣?
不久後她即将成爲柳樹村最矚目的存在,到時候就沒人敢再拿她的身份說事。
隻要幫大隊長解決了山上的黃桃林,再将它們制造成值錢的玩意,帶領柳樹村走出貧窮的絕境,誰還會在意她是不是資本家小姐身份……
“是。我們領證了,是一家人。她是我領了證的妻子,她有名字,名爲蘇櫻,你一口一個資本家小家的喚我妻子很不禮貌。”
喬惜顔用手指着蘇櫻,委屈巴巴的控訴,“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怎麽就這麽草率娶了她,是不是昨天我給你下的藥,你們發生關系了?”
顧司年氣死人不償命,“是啊。這還得多謝喬知青的藥,讓我和蘇櫻的關系更近一步,你可是導緻我們加速領證的大媒人,得好好感謝你。”
可不得感謝她嗎?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裏是一個月後之後結婚,可昨天的事情給了他下定決心早點将人娶進門。
這都得感謝她下的藥。
“剛才已經讓唐玲幫忙發喜糖了,我們能這麽快領證,有一半是你的功勞,你可以到唐玲那多領幾塊喜糖,就當是我給的感謝禮了。”
喬惜顔氣的顫抖,明明隻差一步,她就能成爲顧司年的女人,讓蘇櫻撿了個大便宜,以後的高官太太不再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也讓蘇櫻截了胡。
她好不甘心。
她好恨。
原本這一切都該屬于她的。
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
前世顧司年蘇櫻沒在一起啊?
難道她的出現導緻的事情軌迹發生了改變,促成了一段姻緣?
讓兩個無緣的兩人今生走到了一起?
明明前世蘇櫻顧司年并沒有在一起,顧司年孑然一身到中年,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和偏差。
她該怎麽辦?
京市回不去,顧司年成了别人的丈夫,她該何去何從。
顧司年見人氣到不行,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哼着歌駕着牛車悠哉悠哉往顧家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