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的殺傷力這麽大嗎?小媳婦一臉呆愣愣的可愛模樣,讓顧司年很是心癢難耐。
差點沒把持住又想欺負她,昨天将她欺負的夠狠的,心裏有點小内疚,生怕自己沒控制住力道傷了她。
食指敲了敲她的腦袋,一臉寵溺,“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沒禽獸到這種地步,不管多想要也得顧及你的身體。”
“還是在你的心裏我就是那種不知分寸的人?”
蘇櫻懶得搭理他,這狗男人故意說錯話引導她,讓她往别的地方想,肯定是故意的,一臉氣鼓鼓的瞪着他。
“明明是你說餓了。”
顧司年一臉笑眯眯的靠近她,眼裏全是情欲,趁她不備,一把将人打橫抱起來。
蘇櫻蹙眉,差一點就相信他了,結果還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說一套做一套。
“趕緊放我下去。我身體不舒服真的不能再來了。”
顧司年不管不顧,将人扒拉在懷裏就根本沒打算放下她,軟軟綿綿的抱着很舒服,任由蘇櫻掙紮,将人穩穩妥妥抱出房間坐在沙發上。
蘇櫻腦子裏想的卻是男人不會想在沙發上吧,那她的腰不是更難受了,還不如在房間呢。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顧司年見蘇櫻滿臉憤恨加糾結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點了點她的腦袋。
“腦子裏就不能想點純潔的,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
蘇櫻氣急,用力拍開那隻在她頭上作亂的手,抓起顧司年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
男人吃痛,兩條眉毛擰成一團,生生受了這一口。
小丫頭生氣了,昨晚的确是他将人欺負狠了,找個宣洩口發洩一下無可厚非,生悶氣是會生病的。
“咬完這口就不許再生我氣了。剛才那是意故意逗你的,沒想到你這麽好騙信以爲真,問你餓不餓,是問你想吃什麽早餐,完全是你自己想歪了。”
蘇櫻氣鼓鼓瞪着男人,真想抓起男人的另一條胳膊又來一下,大早上說說那些似是而非的話不就是故意逗她嗎?
以前剛說完餓了,立馬付出行動将她狠狠欺負一通,完事後又說餓了,又來一次,她能不想歪嘛。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腦子裏隻有那點事。
她誤會了很正常。
顧司年摸了摸她炸毛的腦袋,繼續哄道,“别生氣了我知道錯了,下次絕對不再逗你,先休息一會,我去給你做早飯,你想吃什麽?”
有個免費勞工給她做早飯,肯定挑自己愛吃的,就當收一點點利息,誰讓這個狗男人一到床上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每一次都将她折騰的夠累的,不吃點好的都對不起自己。
“我要吃西紅柿雞蛋面。”
“就這?”
“有有什麽問題嗎?”
“沒。你先看會書很快就能吃了。”
男人認錯态度良好,蘇櫻心裏那股悶氣才稍稍順了下去。
不久後西紅柿雞蛋面做好了,香噴噴的味道傳到她跟前,不争氣的咽了咽口水,西紅柿雞蛋面一上桌,蘇櫻吃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兩人吃完早餐掐着點出了空間,果然如顧司年說的那般,知青點靜悄悄的,人全部上工去了。
“我就說吧,隻要掐着點出來,知青點就沒人。”
蘇櫻原本是很擔心的,畢竟空間的事情不能暴露,不然她的未來将永無甯日。
“趕緊走吧。不知喬惜顔那邊怎麽樣了,運氣給她挑了一個什麽樣的丈夫?”
顧司年也很想知道,就喬惜顔那種滿腦子算計和腌臜手段的人,上天肯定會厚薄她,給她送一個如意郎君,就是不知道誰這麽倒黴罷了。
“别人的事情少操心,喬惜顔的事情到此爲止,她給我下快育靈的事情,我也用同樣的方式還回去了,就當扯平了,以後給我離那個瘋婆子遠一點,喬惜顔不是蠢的,很快就能猜到遭了誰都算計,就怕她狗急跳牆幹出什麽瘋狂的事情。”
“放心吧。我做的很隐秘,沒人看到,她就算懷疑到咱倆頭上,也找不到實質性證據。”
顧司年點點頭,好像是這麽一回事,“凡事講究證據,喬惜顔找不到證據,那就是赤裸裸的誣陷,那可是要受處分的。”
“她不敢随便攀咬人的。”
“最好這這樣。我們昨天休息了一天,不知孫同志和翠娥姐摘黃桃摘的怎麽樣了?”
“放心吧。孫學林這個人雖沒什麽大志向,但對賺錢執念很深,聽說黃桃幹有錢賺,他還不得卯足勁幹呀,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
“一天時間過去了,他們夫妻二人肯定摘了不少黃桃,等着我們今天過去腌制。”
蘇櫻想想也是,雖然和孫學林相處的時間不長,但能看出來人還不錯的,值得深交。
翠餓姐一看就是那種幹活麻利利索的人,摘黃桃的事情交給他們,她是放心的。
大隊長這個人很精明,知道黃桃幹是個不錯的生意,先提前讓孫學林夫妻跟着學,提前掌握技術,典型的偷師。
可她本來就無所謂,沒将小小的黃桃幹放在眼裏,從沒想過要藏私,是無私送給柳樹村民的,讓他們謀一口飯吃,不再活的那麽艱難。
柳樹村太窮了,就連紅磚大瓦房也僅次她剛蓋的那一間,什麽材料都用最上乘,價格稍微偏貴一點,再沒有第二人。
她希望經過她傳授的黃桃幹技術,就算住不起她偏貴的大瓦房,但也能住的起那種普通一點的大瓦房,讓村民的日子好過那麽一點點,她心裏也很高興。
柳樹村村民吃不飽是常态,太心疼他們了,由于耕種面積小,人口衆多,大家都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個個面黃肌瘦的,看着怪讓人心疼的。
他們還得在柳樹村待很長一段時間,總得讓柳樹村的村民過上好日子,他們作爲柳樹村的一員才能跟着過上好日子。
蘇櫻腦子裏全部都是前世學到的腌制法子,她要傳授給村民,靠這個擺脫貧困的生活。
大步走出知青點,快速跑走,顧司年邁着沉穩的步伐往大隊長的方向走去。
小丫頭躲着他跟鬼似的,心情有那麽一點點郁悶,他是什麽洪水猛獸,跑那麽快,當真怕他吃了她呀。
顧司年小跑跟上,這小丫頭跑倒是快,就這麽怕他大庭廣衆之下占她便宜?
他沒有那種癖好。
媳婦是自己的,怎麽可能便宜别人多看她一眼,還是她動情的那一面。
那些畫面隻能他一個人看,誰都不能多看一眼。
腦子裏想起昨天那些畫面,顧司年一個大男人從臉紅到脖子跟……
深呼吸收拾一下心情,小跑追上那個離他八丈遠的媳婦,“等等我!你跑那麽快幹嘛?”
蘇櫻冷冷道,腳下的步伐絲毫沒有減慢,“趕時間!”
男人小跑追上來,一把揪住她的後衣領,大大方方牽起了女人的手,蘇櫻直接甩開。
“注意點影響。”
“注意什麽影響啊,你是我名正言順娶回來的媳婦,我拉拉媳婦的手還犯法了?”
犯法倒是不犯法,可太尴尬了。
剛才他們手牽起來那一刻,好幾個小孩盯他們牽着的手看了半天,歪着小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麽。
可能他們父母沒當着他們的面牽過手,才一時好奇的吧。
“很多孩子盯着看,你不覺得尴尬嗎?”
顧司年故意将手牽的更張揚了一點,“有什麽好尴尬的,我光明正大牽媳婦,不犯法。”
算了,懶得跟他扯那些有的沒的,他們是夫妻牽手的确不犯法。
由着他去吧。
這麽活潑的顧司年可能隻有在這個時代才能看到。
畢竟前世以靈魂的身份跟在他身邊多年,直到他沒了那一刻,她的靈魂也跟着消散重回。
顧司年前世臉上根本就沒有多餘的表情,統一就是面無表情,不愧對得起黑臉活閻王。
那時候她都懷疑顧司年是不會笑的,今生整天笑嘻嘻的,還沒正形,不過她知道男人很快樂,這份快樂源自于她。
今生輪回看到的顧司年真的很不一樣,會逗她,開心會笑,難過會皺眉,不像前世永遠隻有一個表情……冷冰冰的沒一絲溫度。
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時針已經快接近八點,腳下的步伐快了不少。
顧司年一把将人拽了回來,“你走那麽快幹嘛?趕着去投胎呀?”
“我們已經遲到了,不走快點孫同志翠娥姐該等着急了。”
顧司年歎氣,緊緊牽着蘇櫻,腳下的步伐也快了不少。
“剛才還喊身體不舒服,這走起路來比誰都快。”
蘇櫻尴尬的摸摸鼻子狡辯,“走路是正常的直立行走,不需要耗費多大的精力,在床上被你欺負根本就是兩碼事,不能混爲一談。”
“你要不要臉啊,大庭廣衆之下說這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不要臉。”
“你。”
顧司年嘿嘿一樂,偶爾逗一逗炸毛的小媳婦還挺好玩的。
他剛被下放到柳樹村,以爲這一生都跟這小丫頭不會有過多的交集,沒曾想在這遇到她,兩人還結了婚。
當初覺得結婚這件事離他十萬八千裏,現在又覺得幸福離他那麽近。
現在的他好幸福。
一切感覺不那麽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