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家。
顧司年蘇兩人進入院子時,孫家該上工的已經上工去了,院子裏隻剩下孫學林和陳翠娥。
他們兩人已經準備就緒,将腌制黃桃幹的材料全部擺放好,等着兩人的到來就開始腌制。
兩夫妻見到兩夫妻進入院子時,很開心上去迎接。
“你們可算來了,等你們半天了。”
陳翠餓時不時往大門口看去,期待他們早點出現,兩夫妻一出現在大門口時,第一時間跑去迎接。
蘇櫻上前道歉,“不好意思啊,來晚了。”
陳翠娥作爲過來人,一臉暧昧的在兩夫妻身上打量,一副我什麽都懂的樣子。
“翠娥姐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别誤會。”
“誤會什麽呀,新婚之夜作爲過來人都懂,就顧同志那身闆蘇知青受累了。”
蘇櫻還想解釋什麽,顧司年拉住了她,“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現在跟别人解釋我們的房中事不太妥當吧?”
蘇櫻狠狠在男人的腰肢上一扭,皮癢癢了,“你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又怎麽了。夫妻倆的房中人你跟别人解釋個什麽勁啊,無不無聊。”
“不無聊。”
“你。”
兩夫妻在鬧别扭,孫學林在一旁看大戲,顧司年上來就是一圈。
“看别人夫妻倆的熱鬧倒是看到起勁。”
“那當然了。我這個就這麽點樂趣,你可扼殺了我的興趣。”
孫學林兩個女人在一旁叽叽喳喳的,撞了撞顧司年的胳膊,開始聊起早上剛得來的新八卦。
“聽說你的前未婚夫跟陳麻子睡了,玩的那叫一個刺激,有知青大早上上茅房看着兩人赤裸裸的躺在一處,兩人玩了一晚上的野戰。”
顧司年一臉恍然大悟,“原來是他啊,倒是與喬惜顔般配的好。”
“你說這話虧不虧心,陳麻子長相身高體重沒一樣拿的出手的,哪般配了。”
“雖然喬知青顔值一般般,跟你媳婦肯定是沒法比,人家最起碼長的五官端正,身材算的上高挑。”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說不定喬惜顔就愛吃陳麻子那口。”
“不能吧。人家喬知青不是好你這口嗎?你一結婚就傷心欲絕,找了個這麽醜的?”
“别人的閑事少管,趕緊幹活吧。”
“我不是在動手嗎?你眼瞎呀?”
蘇櫻拉過陳翠餓的手,“其實也沒必要這麽趕,腌制黃桃需要一段時間,還要曬幹工序,這個周期更長。”
“摘得太多在沒有保鮮的情況下更容易腐爛。”
陳翠娥就跟做錯一般,很是自責,“那可怎麽辦?”
“沒事。我們有四個人,你們夫妻兩人手腳麻利應該很快就能做完。”
陳翠娥捂着胸口深深呼出一口氣,生怕自己做錯事,聽到蘇櫻這麽一解釋整個人都釋懷了。
“那就好。那就好。沒壞事就好。”
兩人站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論分工合作的事情,隔壁旁的兩個男人也聊的熱火朝天。
孫學林用手背拍了拍顧司年的胸膛一臉八卦之色蠢蠢欲動。
“聽說昨晚你家牛棚傳出争吵聲,很多村民圍在一起議論紛紛,說說呗出來什麽事?”
顧司年一臉很無奈的神色,“兄弟你怎麽比女人還八卦呀?”
瞥了一眼孫學林的褲裆,“有時候我真的很懷疑的性别。”
孫學林目光随着顧司年的目光向下遊走,一副受了奇恥大辱的模樣。
“少胡扯。我有媳婦有兒子,正兒八經的七尺男兒。”
這話顧司年無從反駁,人家的确有媳婦有兒子,能說人家是女人嘛。
“趕緊幹活。今天任務重時間緊急,你應該不想辛辛苦苦摘的黃桃全部爛掉吧?”
肯定不想啊,他媳婦從昨天天沒亮就上山摘桃,天黑了才下山,就爲了多摘點黃桃,早點做出黃桃幹,多賺點錢送兒子上學學知識。
媳婦都那麽辛苦了,今天無論如何也得将家裏所摘的黃桃全部處理完。
“我馬上去幫媳婦洗黃桃削皮。”
剛走幾步又退了回來,一臉懇求的看着顧司年,“滿足一下午我的好奇心呗,昨天晚上顧家到底在吵什麽?”
顧司年一副無可奉告的模樣,徑直躲開顧孫學林朝自家老婆走去。
卻被孫學林擋住了去路,“等等。我話還沒問完呢,你往哪走。”
顧司年咬牙切齒的看着眼前這個八卦的男人,“你真的好無聊,你丫的上輩子是女人吧。”
孫學林锲而不舍追在顧司年身後叽叽喳喳個不停。
“是不是你家不太滿意你新娶的媳婦,昨天才鬧出那麽大的動靜。”
顧司年無語,轉身生無可戀的看着他,“讓開!”
“你那麽閑多幫你媳婦幹多點活,消消精力,别将精力放在不該放的地方,我現在沒心情聊顧家的事情。”
看着顧司年一副想揍人的模樣,屁颠屁颠跑走了,“我媳婦叫我幫忙,我先走了……哈哈……”
剛掄起想打人的拳頭,還沒發揮它的作用就慘淡收場。
這眼力勁練的讓顧司年歎爲觀止。
嫂子調教的不錯。
“顧司年趕緊過來幫忙……”
“來了!”
兩個小時後,第一批腌制的黃桃已成功。
“再然後呢?”顧司年問。
“糖與黃桃一同放進鍋裏小火煮至八分熟,再撈出來晾幹,黃桃幹就成了……”
三人齊刷刷的看着操作的蘇櫻,直到一股很香甜的味道散發出來。
蘇櫻拿過盆将黃桃撈出來瀝幹水分,孫學林迫不及待嘗了嘗。
他就不相信酸不溜叽的黃桃就這麽煮一下就變甜了,不信這個邪。
抓起一塊放進嘴裏,味道香甜,不但沒有一絲酸味,還保留了黃桃的香味。
“真好吃!一點酸味都沒有。”
陳翠娥不敢置信的問了一句,“真的?”
“當然是真的。”
又抓起一塊放進陳翠娥的嘴裏,就這麽肆無忌憚的秀起了恩愛。
“放白糖腌制兩個小時後,再放進鍋裏煮到八分熟,能好吃成這樣,開了眼了,以後沒有糧食吃了,吃這個也能飽肚子。”
“黃桃是零嘴怎麽能當飯吃呢,人餓了總是要吃飯的,這黃桃當飯吃能吃多少頓。”
“最重要的還是将黃桃賣了換糧食。”
陳翠娥尴尬一笑,“我就這麽随口一說,這玩意的确不能當飯吃。”
顧司年蹙眉,“當真這麽好吃。”
“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你喂我。”
蘇櫻一愣,這男人被奪舍了,怎麽能說出這麽無恥的話。
大庭廣衆之下讓她喂他,他是認真的嗎?
“你沒長手啊。”
男人伸出一雙手,很是無恥的說着,“長了。可剛才你沒看到嗎?”
“什麽。”
“切黃桃切到手抽筋,現在手抓不了東西,更用不了筷子,可能晚飯跟洗澡都得麻煩我的小妻子了。”
蘇櫻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上,這男人當真是顧司年嗎?
怎麽能不要臉到如此地步。
洗澡喂飯這種話都說的出口。
旁邊的兩人看好戲,捂着嘴笑個不停,陳翠娥将另一個大燈泡推了出來,徒留夫妻兩人。
孫學林好想知道後續……結果媳婦不給力……也不給看……就這麽揪着他的耳朵出了廚房,将空間留給兩夫妻。
閑雜人等一出去,蘇櫻就這麽直勾勾瞪着對方,“你是不是有病啊?大庭廣衆之下說這些似是而非的話,會引起誤會的。”
顧司年一臉不贊成她的想法,“我們是夫妻。這是夫妻間的調味品,是情趣,你以後最好适應一下。”
“什麽!”
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啊。
顧司年自從吃到肉後,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脈,時不時說出那些讓人羞恥到無地自容的話。
天啊。
這還是那個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冰冷顧司年嗎?
他肯定被奪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