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顧司年兩人送完供銷社的貨,手牽着手偷偷摸摸往偏僻一點點巷子走去,閃身進了空間,不多時換了一套新裝扮。
再次從空間出來時已然變了一副模樣,成了另一種身份,就算親媽到場也未必認的出來。
顧司年很是懷疑的問了不下十遍他身上的造型,“我們這樣去談生意真的妥當嗎?”
蘇櫻攤手,很肯定的點頭,“妥當呀,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顧司年哪有什麽辦法,對生意一竅不通的他,盡量少發表意見。
“供銷社那經理膽子太小了,就他那小心翼翼的拿貨态度,我們那麽多貨可怎麽辦呀?等着發黴嗎?”
“雖然黃桃幹的保質期很長,但我們現在需要回籠資金,讓柳樹村的村民知道做黃桃幹是賺錢的,能吃飽飯的。”
“他們才願意跟着我們幹,擴大規模才是發展的必經之路,讓上頭注意到我們的黃桃幹,給予更多優惠政策,不局限于東市的縣城,可以發往更大的地方,讓全國人民都能吃上我們的黃桃幹,這樣我們柳樹村才能形成産業鏈,發展經濟。”
“讓柳樹村民不再餓肚子,成爲遠近聞名的富裕村。”
聽着倒是挺帶感的,可聽到一知半解的,不是很明白。
帶兵打仗他在行,這做生意他是真的不行,隔行如隔山。
看來也隻能去黑市賣貨了,不然忙活了半個多月做出來的貨總不能存着。
東西流通起來才有價值,而不是堆放在那給人看的。
供銷社吃不下那麽多貨,先賣給黑市,黑市的貨出手快,來錢也快。
等供銷社打開銷路,再考慮全部供給供銷社。
銷路打開不是一朝一夕的問題,得需要長時間的積累。
“走吧。”
顧司年被說服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黑市。
黑市對于他們來說并不陌生,熟門熟路找準位置,畢竟前幾次還采買了不少物資呢,哪跟哪還是分的清楚的。
踩過點知道哪邊是采購物資的,知道哪邊是買賣成交的。
蘇櫻一上來就從空間拿出幾包煙一一分給那些守門的。
“麻煩大哥通報一聲,我們有筆生意要找你們的老大談。”
守門的小弟看了看來人背後并沒有拉着什麽貨物,以爲他們過來純屬是找茬。
手很是誠實的接過香煙,可身體也很誠實的進行驅趕。
“去去去。一邊去,閑着沒事找哥幾個尋開心,貨物都沒有,還敢大言不慚跟我們老大談生意,不要太搞笑了,将我們當猴耍呢。”
“我們老大做的生意都是大手筆的,那些零散生意他不屑做,就你們手裏提着那一小包東西還不夠我們哥幾個塞牙縫呢,一邊去一邊去。”
“不如聽我一句勸是對面的黑市解決掉,再買點糧食回家好好過日子吧,别再尋哥幾個開心了。”
“看在你們送了我們幾包香煙的份上,今天這事我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走走走。趕緊走别妨礙我們哥幾個談談人生理想。”
蘇櫻滿臉抽搐,什麽人生理想,剛才明明聽見他們所談論的哪個女人最好看,哪個身材最棒,哪個腿最長,這人生理想還真是夠理想的。
“我們是誠心談生意的。”接過顧司年手裏提着的一小包黃桃幹,“樣品我們已經帶了過來,成不成得你們老大拍闆。”
“之所以手裏提着的樣品少,不過是掩人耳目分攤風險而已,這些不過是樣品而已,給兄弟嘗嘗鮮。”
一位長的比較精明,賊頭賊腦的男人接過蘇櫻遞過來的東西,“我看看。”
打開紙皮袋子一股很香甜,很濃郁的黃桃味飄入鼻尖,讓人有種很想嘗試的沖動。
拿了一塊放進嘴裏,香甜可口還不膩歪,還帶有一股很濃郁的黃桃味。
吃一塊想兩塊,實在太好吃了。
“你們等着。我拿過去給老大嘗嘗。”
蘇櫻點頭,“好。我們就在這等着靜候佳音。”
拿着紙皮袋的男子急急忙忙走了,沒一會時間便折返回來帶路。
“請跟我來,我們老大要見你。”
顧司年蘇櫻四目相對,看來事情有眉目了,他們老大對黃桃幹感興趣,不然不會見他們,既然見了肯定是有合作意向。
顧司年牽上蘇櫻的手往裏走。
面對這種黑市交易,顧司年很是謹慎,畢竟人家能爬到黑市老大的位置,那手段可不是蓋,肯定相當狠辣,得小心謹慎一點,才能護住媳婦。
跟着引路的男人走進一個庭院,一個男人正悠哉悠哉喝着茶,面目沒做過任何修飾,是以真面目見人。
做黑市竟敢露出真面目,倒是有幾分膽色膽氣。
看來背後有人撐腰……
不然不會這麽明目張膽。
有誰撐腰也不關她的事情,此次前來不過是爲了賺錢,賣掉手上的貨罷了。
得盡快消掉一些貨,不然黃桃幹隻會越存越多。
還是那句話,東西留存起來才有價值,堆在那不過是破銅爛鐵。
等鄉親們知道黃桃幹能賺錢,過段時間貨隻會更多,畢竟柳樹村漫山遍野都是黃桃,村民都做這個的話,貨源隻會多不會少。
能盡快出手就盡快出手吧,拿點錢買糧食,不然柳樹村村民都快熬不下去了。
“請坐。”
顧司年蘇櫻兩人面面相觑,紛紛落座。
“我叫田枸,他們都叫我枸爺,你們也可以叫我枸爺。”
蘇櫻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竟然有人叫田枸,這麽名字怪逗的,不知舔那個狗,哈哈哈哈……
蘇櫻心裏笑瘋了,一臉威武霸氣的枸爺叫田枸,不要太搞笑哈哈哈……
剛介紹完名字就被對方嘲笑,田枸心情很是不爽,這是以前從沒碰到過的事情,臉立即就黑了,很嚴肅看着蘇櫻。
“請問我的名字有什麽可笑的地方嗎?這位大嬸笑的那麽開心。”
蘇櫻擺擺手,“沒有沒有。我剛才想事情想岔了,并沒有取笑你之意,枸爺息怒。”
田枸慢慢捧起一杯茶,杯蓋碰了幾下,不緊不慢說道,“我都自報家門了,兩位怎麽稱呼呀?”
蘇櫻剛想說什麽,被顧司年搶先了一步,怕自家媳婦傻直接報家門,隻能搶先回答。
“我叫司年,這位是我愛人顧蘇,今天過來有一筆大生意和枸哥談。”
“就是剛才我小弟拿過來的小吃食?”
“沒錯。”
田枸沒多做考慮,直接開門見山說道,“你們有多少貨我全要,不過這價格嘛……”
“枸哥的理想價格是多少?”
蘇櫻算看出來了,枸哥胃口大的很,就怕價格壓的太死,他們沒什麽賺頭。
要是出行不受限制,她才不會受這種窩囊氣,将黃桃幹全部扔進空間搭着火車到處去,一定能将黃桃幹賣到一個最理想的價格,才不會受眼前這枸哥的限制。
可現實不允許,下鄉知青沒大隊證明是離不開柳樹村的。
“一塊五一斤,不給任何票證,以後你有多少貨我照單全收。”
顧司年冷哼,剛才還覺得供銷社吃相很難看,可人家好歹給了兩塊錢一斤,還有票證。
可到了枸哥這價格直接壓到一塊五一斤,還沒有任何票證,倒是挺會做生意的,這麽雞賊,直接去搶更實在。
一塊五一斤還沒有任何票證,比她預想中的低很多,她以爲沒有票證最高能賣一塊八一斤,看來是她想多了。
可人家吃量大,能快速賺到錢,解決柳樹村的生存問題。
可一塊五實在是太低了一點,她難以接受。
“枸哥這一塊五一斤太低了一點,黃桃幹做工複雜,曬這一道工序更耗費時間……”
田枸立即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打斷她繼續往下說的話。
“隻有這麽多,你考慮一下,我不會再往上再添一點。”
“如果沒想好就出門左拐謝謝,考慮好了我派人跟着你去取貨,以後有多少我要多少,全部都要……”
“做生意都圖一個長期合作,這筆生意對你們來說不虧。”
“好。我同意。”
“行。有魄力。我喜歡。我立馬讓人去取貨,大概有多少貨,我先讓财務部去清點錢财。”
“六百五十斤左右。”
“好。阿達去财務部取一千塊錢,跟着他們去收貨,以後的收貨地址你們自己定,我派阿達跟你對接。”
“好,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