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準時出現在客廳時,所有人的目光紛紛往他們這邊看過來。
“過來吃早飯。”顧華東招呼他們過來。
蘇櫻繞過桌子走向自己的位置,差點沒站穩跌坐下去。
顧司年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小心點。”
蘇櫻在男人腰上狠狠扭了一下,“快不怪你,讓你抓緊時間,你卻是怎麽對我的。”
想起剛才在浴室的那一幕,顧司年口幹舌燥,又發現了一個新玩法。
以後多多體驗,不過就是小媳婦身體素質太差,承受不住……
“我的錯。以後我注意一點。”
還想有以後,那麽羞恥的姿勢她才不會來第二次,想的倒是挺美的,狗男人。
殷勤将人扶坐在餐桌上,将稀的不能再稀的稀飯放在蘇櫻跟前。
“剛才沒吃早飯,先喝點粥。”
看着面前碗裏的稀飯,蘇櫻當真是沒半點胃口。
跟喝水差不多,等會給奶奶送點錢,讓他們買點肉補補。
她偶爾在顧家吃一頓飯都受不了,更何況爺爺奶奶年紀大了,要吃點好吃的補補體力。
顧司年看她動都不動筷子,小聲在她耳邊說道。
“先喝口粥填填肚子,等一會沒人時你從空間裏拿包子出來吃知道了嘛。”
“好。知道了。你可真啰嗦。”
顧司年見小媳婦還是沒動筷子,将自己碗裏的稀飯喝的差不多,剩下下面白乎乎的一坨,再拿着蘇櫻的稀飯喝了一半,隻留下碗底不少的粥。
兩碗粥合在一起,成了一碗粥。
蘇櫻不敢置信的看着男人,當着所有人的面秀恩愛真的合适嗎?
顧司年這一波操作驚呆了飯桌上的所有人,俞柚甜很是羨慕,她一直知道顧司年很疼愛蘇櫻,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同樣是丈夫,她卻嫁給了一坨屎,看了看旁邊吃的正起勁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離婚是必然的。
更何況他們道德敗壞,餘生不想跟他們有任何糾纏。
錢慧茹見顧司年如此疼愛蘇櫻,用胳膊撞了撞顧元明。
根本不搭理她埋頭苦幹,稀飯喝的嘎吱響,“早點吃完早點出去幹活,鬧什麽鬧,我的任務可比你重。”
“我可沒司年那麽好的運氣,靠着媳婦能攬到輕松活,我不吃飯就沒力氣,怎麽掙工分呀。”
錢惠茹這麽一聽覺得很有道理,就歇了那個心思,人家小年輕有情飲水飽,哪像他們都一把年紀了,一頓不吃是真的餓的慌。
老是搞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煩死個人。
李雅娴也效仿,奈何顧元弘也不吃那一套,“我不多吃點,等會怎麽幫你幹活呀。”
說的也是,李雅娴将自己碗裏的稀飯倒了不少給顧元弘。
飯桌上隻有顧司詩一直埋頭吃東西,心情還很是美麗。
她有大白兔奶糖,少吃一點也無所謂,反正餓不着她。
嚴顔看到孫子孫媳婦的感情這麽好,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今天晚上我準備做甲魚湯喝,晚上你們兩個記得回來喝湯。”
蘇櫻擺擺手,“不用了奶奶。那甲魚本來就是買給你和爺爺補身體的,我們這麽年輕不需要補,這甲魚湯就不喝了。”
“那怎麽行。盆裏養着的那兩隻甲魚是你們好不容易弄回來的,你們不回來吃,奶奶也不吃。”
顧司年拉着小媳婦的手,“我們回來。”
“那就對了。”
蘇櫻瞪了顧司年一眼,“這麽補的湯你也敢喝,不怕流鼻血。”
“沒事不是有你在嗎?”
流氓大流氓,又想法子折騰她。
“甲魚本來就是我們買的,我們不回來喝,爺爺奶奶是不可能會殺來熬湯的。”
“可是甲魚本來就是買給他們補身體的,這人人有份,他們也吃不了多少呀,醫生不是建議他們多吃甲魚湯補補嗎?”
“沒事。我們還有那麽多甲魚,大不了下次我做好了再拿回來給爺爺奶奶喝,他們也推脫不了。”
顧司年想的這個法子可行,畢竟顧家十幾口人,就宰一隻甲魚,一個人能吃幾口啊,到了爺爺奶奶也吃不了幾口。
“孩子呀。今天我們都去大隊長家上工,是不是真的?”
蘇櫻想了想點點頭,“我和顧司年都是有功之人,一人有兩個名額,顧司年的名額給了你們兩位老人家。”
錢慧茹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麽啞迷,聽的雲裏霧裏的。
“前段時間我和蘇櫻臨危受命弄黃桃幹,家裏也幫了不少忙,等會将你們應得的錢給你們。”
“大隊長念我們有功,黃桃幹賣出了一個好價格,幫村裏尋得了另一條生路。”
“爲了犒賞我們,一個給了兩個名額,我的名額優先給爺爺奶奶,你們以後就直接去大隊長家上工,工作滿一天能拿到滿工分。”
“至于我媳婦的兩位名額給誰,是她說了算,我不會過多幹預。”
蘇櫻故意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餐桌上的衆人,指了指俞柚甜,還有顧司詩,在顧家除了爺爺奶奶,隻有這兩位對她充滿着善意。
“我的兩位名額給堂嫂和司詩吧。”
“憑什麽?”錢慧茹李雅娴異口同聲投反對票。
顧華東看不過眼,一拍桌子吼道,“憑那是櫻丫頭自己的名額,她想給誰就給誰。”
“平時說話夾槍帶棒的,一到用人時就反對,你們也太雙标了吧。”
“好了。事情就這樣,趕緊吃飯,不想吃就早點滾蛋,一天天的事還真多。”
錢慧茹李雅娴對顧華東都有種莫名其妙的害怕。
老爺子一發話,她們就乖乖閉上了嘴巴。
李雅娴開始哄騙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司詩你的工作本就輕松,沒必要是換吧,不如将這工作機會給媽媽好不好。”
“媽媽一直很疼愛你,現在這時候也該由你回報了。”
顧司詩不想換工作,她去過大隊長家幫忙,做黃桃幹的工作更輕松一點,還能拿到滿工分。
平時她的工作也很繁忙的,也隻有半工分,她不想再上山割豬草喂豬了。
她想做黃桃幹,想跟二嫂待在一起,偶爾還有大白兔奶糖吃。
俞柚甜這邊面對着同樣的情況,錢慧茹好話賴話全說了。
俞柚甜沒半分動容。
她都快跟她兒子離婚,不爲自己多想一點,難不成還爲那一坨屎付出嗎?
他不配。
他就配跟臭魚爛蝦混在一起,永永遠遠的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