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在旁邊翻起了白眼,就沒見過這麽厚顔無恥的人。
有好事就來個道德綁架,沒好事的時候那挑刺的勁。
真是夠惡心的。
“我的名額隻給俞柚甜和顧司詩,要是誰頂替了,我就收回名額,賣給有需要的人。”
蘇櫻直接将兩人的後路堵的死死地,餐桌上立即又恢複了一片祥和。
其實家裏這麽多人,就顧元明顧司寒最奸詐,想要什麽都是示意錢慧茹當出頭鳥,他們靜靜坐收漁利。
她也懶得搭理他們。
“我吃飽了。要去上班了,你們慢慢吃。堂嫂司詩爺爺奶奶我們一會見。”
“一會見。”衆人異口同聲說道。
顧元明惡狠狠的看着他們,在心裏腹诽,很快你們就笑不出來了。
給你們安排好的一切很快就到來,顧家所有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他就會離開這個鬼地方,到繁華之地享受榮華富貴。
隻需要忍忍就好,這樣的日子很快就會過去。
不過是小作坊,有什麽好值得驕傲的。
“爸媽我們也先上個工了。”
顧華東點點頭,看着顧元明的背影發呆,他現在後悔了,爲什麽帶這麽一個玩意回來當親生一樣養大。
造孽啊。
顧家怎麽出了這麽一個玩意。
他妹妹顧芳菲是一名正義的戰士,生的兒子怎麽是這樣的。
他想毀了整個顧家。
讓顧家永無翻身之地,顧家三代從軍,爲國家立下多少汗馬功勞,國家看在顧家的份上沒将事情做絕,很多事情也正在查詢中,才選擇不動顧家的任何人。
現在有了這麽個不孝子跟别人裏應外合,這是将顧家往死裏搞。
造孽啊,他錯了,他錯了,那孩子在收容所長大才是對他最好的。
沈嘉辰你有什麽不滿可以沖我這個老頭子來,用這麽損的招将顧家所有人全部拉進地獄。
就連他大好前程的孫子也受他所累,大好年華本應該在戰場建功立業,而不是來到鄉下種地,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昨天司年進城竟然看到沈嘉辰跟顧司寒聯系上了,不知道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他頭疼的要命。
現在最好的應對之策就是按兵不動,看看二房到底想搞什麽鬼。
原本打算将老二的身世告訴他,好讓他懸崖羅馬回頭是岸,現在倒是不必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做的錯事太多了,人手早已經不幹淨了,現在告知真相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司年說的不錯,他處處爲他着想,而他卻一次次将顧家往死裏按。
從現在起他不會再有一絲一毫的心軟。
做錯事就該付出代價。
“老頭子你想什麽呢?我們今天要到大隊長家報到,可不能遲到,不然會讓人說閑話的。”
“好。我們立馬就出發。”
嚴顔很是慈祥道,“櫻櫻這個孩子當真不錯,雖然是資本家出身,但沒半點資本家小姐模樣,跟我們司年倒是般配。”
“那混小子是個什麽樣的,我可比你清楚。”
嚴顔努努嘴,“什麽樣?”
“櫻丫頭十三年前救了他,在蘇家跟人家朝夕相處了三年,早就已經盯上那姑娘了,回來顧家後好長一段時間悶悶不樂,也不愛跟女孩玩,我還以爲他性取向有點問題……”
“沒想到遇到喜歡的竟然能這麽激烈,你沒看到自從櫻丫頭來柳樹村下鄉之後,那混小子整天春風滿面的。”
“天天打扮的跟個花孔雀一樣,格外注意自己的形象,每天将自己的衣服洗的幹幹淨淨的。”
嚴顔想起那段時間顧司年的轉變就忍不住樂了。
一張冰癱臉的孫子竟然還有鐵樹開花的那一天,那小子從小就苦。
現在娶了老婆整個人都變得精神奕奕,每天那嘴角的笑容想壓都壓不下來。
孫子快樂她就高興。
果然娶了心中的女子,人也快變的……
孩子變得開朗多了。
人也精神了不少。
“你少貧嘴了,年輕那會,你更像一隻花孔雀。”
提起往事,顧華東老臉一紅,這老太婆就會說以前的事損他。
由着她去吧,畢竟媳婦他自己選的,隻能繼續寵着……
不然還能怎麽辦。
“趕緊走吧,柚甜司詩已經在等着我們了。”
“行。”
兩人手牽着手往大隊長家的方向走去,兩個小輩跟在後面,狠狠吃了一把又一把的狗糧。
四人剛到大隊長家裏,大隊長家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顧華東擠進人群,抓着一位與之相熟的人問道。
“出什麽事了?怎麽會有這麽多人?”
“聽說兩家合夥做的黃桃幹吃出了人命,且死數超過十餘人,保衛局現在來抓人。”
顧華東瞳蓦然放大,不敢置信的看着大隊長家的情況。
正當顧華東想進去問個情況,後面的保衛局已經将顧家的四人團團包圍。
“請問是顧華東嚴顔顧司詩俞柚甜嗎?”
四人齊齊點頭,沒一會時間,四人的手手上全部上了手铐。
“顧家抓捕四人,還有其餘人等着你全部抓拿歸案。”
“是隊長。保證完成任務。”
等四人在大隊長家門口等候時,從大隊長家押出不少人。
除了分家的孫家人,其餘全部孫家人全部押了出來,全部戴上了手铐,還有剛來孫家的蘇櫻顧司年。
他們也戴上了手铐,夫妻倆一臉懵圈,不知今夕是何夕。
好端端的黃桃幹竟然能中毒,還緻死了十幾口人。
他們吃的怎麽就沒事,且他們做黃桃幹時除了加了白糖,就什麽都沒放,怎麽會中毒緻死,這是他們至今都沒想明白的問題。
顧司年見到爺爺奶奶顧司詩俞柚甜全部被戴上了手铐,有想沒反應過來。
“請你們放了我的家人,他們是無辜的,他們從頭至尾也沒參與過黃桃幹的事情。”
保衛局隊長可不相信,“根據調查,他們幫忙摘過黃桃,還着手參與過制作黃桃。”
“顧家所有人參與了整件事,獨獨顧家二房沒有參與,俞柚甜與大房關系不錯,也參與了,所以隻能一并抓了。”
顧司年蘇櫻兩人面面相觑,總算聞到了一點點不一樣的味道。
顧元明錢慧茹顧司寒安全摘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