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做局罷了。
沈嘉辰開始布局了。
很早之前就已經布局了,他們卻一無所知。
還想來個見招拆招,人家直接将他們顧家往死裏摁。
蘇櫻一臉無奈,原以爲自己說服了顧司寒的身邊人,沒想到計劃還沒開始,就胎死腹中。
沈嘉辰遠比她想象中更恨顧家。
爺爺奶奶爲了妹妹的最後一絲血脈,明知道是敵特分子的後代依然将人帶回家養。
沒想到卻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跟他的親生父親一起對付顧家。
“這次顧家人全部進去了,那這死局該怎麽盤活?不會我們全部玩完吧?”
顧司年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麽做,查明真相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沈嘉辰已經動手,就不會讓他們活着從保衛局裏出來。
這一次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是他對不起小丫頭,剛結婚半個月就遭受這無妄之災,小丫頭要是沒嫁給他,現在肯定活得很好。
她可是有一空間的物資和錢财,沒有他隻會活得更滋潤。
她是受了顧家的拖累,導緻了今天的結果。
黃桃幹的主意多好呀,确确實實爲柳樹村帶來了一線商機,可沒想到他們被設計陷害了。
那個人就藏在他們身邊,知道他們昨天出去談生意……
才在黃桃幹裏下了藥,導緻十幾人中毒身亡。
一共七百多斤的黃桃幹,數量如此龐大,黃桃幹要是真的有問題,爲什麽他們吃那麽多都沒問題。
黃桃幹的做法極其簡單綠色環保,除了加了白糖,就沒再加任何東西,所有黃桃幹是在他們出發前被下了藥。
且還是小部分的黃桃幹有毒,不然七百斤黃桃幹能緻死多少人,他不敢想。
出發前一天的黃桃幹是放在孫學林家中,隻要想一想那天有沒有可疑人員出現,就知道黃桃幹的投毒是怎麽一回事了。
“孫學林貨物運出的前一天你家可有陌生人員來過?”
孫學林努力回想起前天的事情,他那天早早就去山上摘黃桃了,家裏有沒有陌生人來過,他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敢百分百保證,我們的黃桃幹沒有任何問題,怎麽會緻人死亡呢?”
“平時我和我媳婦嘴饞,吃過不少黃桃幹,也沒見我們毒死,到底是哪個王八蛋這麽害我。”
孫學林心裏苦成一片,好不容易忙活了大半個月,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去制造黃桃幹,沒日沒夜做苦力,終于得到了五百五十塊的報酬。
在孫家衆多兄弟中揚眉吐氣了一回,沒曾想一個晚上過去了,事情全部變了模樣,他成了投毒的懷疑對象。
他投個毛線的毒,好好的賺錢買賣,他毒個屁人。
毒死人可是要坐牢的,他腦子又沒有問題。
讓他知道是哪個烏龜王八羔子害他,他扒他們祖墳。
奶奶的。
氣死了。
無論剛才他怎麽說自己是冤枉的,保衛局的人上來就給他拷上手铐。
原本想從孫學林這得到想要的信息,沒曾想淨說一些沒用的。
無奈歎氣,孫家五口人也是受顧家所累,他不好說再多苛責的話。
一切都是顧家引起的禍端。
村民圍在一起指指點點,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蘇櫻就當沒聽見,陷入在自己的思緒裏。
前世顧家也是這麽被針對嗎?
可她的出現已經改變了一切事情的走向,黃桃幹是她所提出來的。
前世顧家隻活下了五口人,有顧司晴卻沒有俞柚甜。
難不成前世他們也是這麽對付顧家的,顧家二房完完整整逃離了?
可顧家有五人活了下來,應該沒有今生的投毒案吧。
不然哪能有五人活下來,應當是全軍覆滅。
蘇櫻用帶手铐的手撓了撓頭,不會因她的出現一切全變了,導緻顧家全家覆滅,無一人生還嗎?
不行。
會有辦法的。
可蘇櫻想不出任何人能幫她。
就資本家小姐的身份導緻以前跟爺爺奶奶交好的人全部離她遠遠的。
她别無他法。
她不要因爲她的出現害的顧家全家人無一人生還,那她的罪孽可就很的重了。
她隻是想好好過好這一輩子,來柳樹村不過是想早點跟顧司年在一起,畢竟前世錯過了太多。
越想越委屈,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顧司年的心思全在孫學林和陳翠娥身上,問了不少這幾天的事情。
心思根本沒在蘇櫻身上,突然一轉頭,就看到蘇櫻哭的稀裏嘩啦的。
那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可心疼壞了顧司年,自從結婚後蘇櫻就沒掉過一滴眼淚,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
現在那眼淚不停往下掉,他心疼的用大拇指給她拭淚。
動作很是笨拙,根本擦不完她掉下的淚水,“别哭了,手上戴着手铐根本不好擦眼淚。”
蘇櫻眼眶紅紅的看着顧司年,“如果……如果……如果不是我提出做什麽黃桃幹,顧家也不會遭遇這無妄之災,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男人笨拙的給她擦眼淚,“這件事跟你有什麽關系,是有人針對顧家,不是投毒也會是别的手段,跟你沒關系,你别自責。”
想将她抱進懷裏安慰,奈何手上戴着手铐,他根本就抱不了她……
隻能拍了拍她的腦袋柔聲安慰,“不許再哭,我心很疼,猶如刀割。”
站在人群的喬惜顔雙手握拳,目光惡狠狠的瞪着兩人恩愛的畫面,當真是刺眼。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心裏眼裏還隻有那個狐狸精,不就哭了一下而已掉了幾滴眼淚,有什麽可心疼的……
這一次你們死定了證據确鑿, 沒有任何翻案的可能。
可是死了十餘人,屬于重大案件,顧家沒有一人能活着出來。
看着他們倒黴,她就開心。
嚴顔見自家孫媳婦哭成那樣心疼不已,拍着蘇櫻的背安慰,“孩子這件事跟你又有什麽關系,擺明就是沖我們顧家來的,不必有任何負擔。”
“司年說的不錯,沒有投毒事件,也會是别的事情防不勝防,你剛和司年結婚就遇到這些糟心事,是我們顧家對不起你。”
俞柚甜站自愛一旁若有所思,顧家二房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從來就沒将她當成一家人,連她也被算計在内。
根本就沒打算讓她活,她昨晚之前一直下不了決心離婚,可人家根本就沒打算讓她活,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