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這油門一踩,車已經開出老遠,直至看不見車的身影。
蘇櫻指了指攤睡在一處的六人,“這剩下的人該怎麽辦?”
顧司年也沒更好的想法,隻能在原地守着,去往駐地還有三個小時,來回相當六個小時,他們就這麽在荒郊野嶺等六個小時不太現實。
他是個男人無所謂,小媳婦的身體可受不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對方在半路劫殺他們,其目的一定不簡單。
目标不可能爲了他,隻有剛上任的秦上将,他這次負責人口失蹤案,對方有壓力了,所以不惜下重本,在他們途中去往駐地的時候綁了他們,其目的隻是牽住嶽父。
可小媳婦是秦上将女兒這件事的人不多,别人是怎麽知道的,這件事得細細推敲。
還有他去部隊報到這件事知道的人隻有比較相熟的幾個人,别人是怎麽知道這個消息,還能準确無誤判定他前往哪個部隊,這些事情太過巧合。
太過巧合的事情一起堆砌起來就不簡單了,有人故意而爲之。
這個人要麽是對他們比較相熟的人,要麽就是身高居位,對他們的事情了如指掌,今天這件事也是安排好的計劃之一。
“我們先進空間好好休息一下,等待部隊的支援吧。”
蘇櫻蹙眉,指了指地上睡的橫七豎八的六人,“那他們呢?”
“先扔進空間的空地,我等會将他們綁起來,再蒙住眼睛,也就看不 見了……”
蘇櫻點了點頭,這倒是一個好主意,“我們不乘勝追擊嗎?”
顧司年倒是想追擊,可眼下有蘇櫻在,他不敢賭……
他冒冒然根據線索去追……可能會查到想要的東西,但也不着急,心急是喝不了熱茶的。
隻要有問題就一定會抓出幕後黑手,一并鏟除那個内鬼。
就怕他身高居位,查起來很是艱難。
這個人一定要挖出來,不然他們接下來的任務就全部打水漂了。
這樣不但兄弟們的安全得不到保證,就連嶽父和他的家人也得不到任何保證。
就怕那個内鬼一不做二不休,來個魚死網破就麻煩了。
這件事得慎之又慎,“我們先進空間好好休息一番,這裏暫時不會有什麽危險,等五個小時後我們再出來,别人就發現不了任何貓膩。”
對于這個安排蘇櫻不太滿意,她其實對于追蹤犯人很感興趣,可不是眼前這個……
“不如我們弄醒他們,審查過後順着這條線索早點順藤摸瓜,早點找到背後那個窩點。”
“今天這件事肯定不是意外,這些人是專門堵在這的,我們不乘勝追擊,等六個小時過後想打探到他們就艱難了。”
顧司年何嘗不知道眼下是最好的破案時機,可也不能讓老婆孩子陷入危險之中啊,萬一這兩人有什麽三長兩短,他可怎麽活呀。
“可是……可是……我不同意,我不能将你陷入這危險的境地。”
“可是這人不抓到,就算我去駐地也不安全呀,你想想這人對于你我兩家的情況可是了如指掌,這危險無處不在,萬一你出任務,别人就會盯上我的。”
“你覺得這樣我就是安全的?”
顧司年被蘇櫻這一波發言弄的是啞口無言,無言以對,小丫頭說的在理,今天這去駐地報到的事情本來就沒幾人知道。
而對方卻一清二楚,連他所經之地都一清二楚,這件事本來就很詭異,他的确放心不下。
等他一出任務别人就盯上他的媳婦,這被人牽住四腳的無力感,就算找到了老窩,别人一抓小丫頭,他們得任務就更難達成。
“那你說該怎麽辦?”
蘇櫻摸了摸下巴,眼睛咕噜咕噜轉個不停,“我倒是有個辦法,不過有那麽一點點冒險,不知道老公大人同不同意了。”
“什麽辦法?”
能讓小媳婦說出這件事有危險程度的,那這件事就必定存在很大的漏洞和危險。
“奶奶給我留了不少藥給我研究,就是最近事情比較多,前段時間一直在忙柳樹村的口糧問題,沒有過多時間研究,不過藥品卻有現成的。”
“什麽藥品?”
“腹痛丸,奶奶房間裏有一瓶腹痛丸,人一旦服下,沒有解藥每天都會腹痛難忍,不比生孩子輕松。”
男人嘴角一抽,這麽狠的嘛。
不停的咽了咽口水,“不比生孩子輕松,那是疼多久?”
“藥效是一個月,隻要每天服用解藥丸,一天一次,連續服三天就藥到病除,這玩意适合牽住地上這六個惡心人的玩意了吧?”
“能是能。不過有一點就是怕這些人吃了腹痛丸不爲我們辦事的話,那就麻煩了。”
這點蘇櫻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吃了我奶奶研究出來的腹痛丸,沒幾個人能忍受的住,畢竟生孩子可是很疼的。”
“這玩意我奶奶拿來對付過爺爺一次,我爺爺是疼的哭天喊地,直喊饒命,我奶奶讓他往東,他決不敢往西,直到服下三天的解藥,爺爺才恢複如常。”
“你可不知道,這腹痛丸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住的。”
蘇櫻突然調皮一笑,“不如你先當小白鼠?”
顧司年咽了咽唾沫星子,這玩意比生孩子還疼,他可不敢嘗試,這麽好的藥丸就别浪費在他身上,應該用在更實用的人身上才行。
眼前不是有六個人嗎?
“這玩意你先拿出來。”
蘇櫻見周圍沒什麽人,直接從空間裏掏東西出來,這憑空取物顧司年是見一次震驚一次。
蘇櫻将那一瓶腹痛丸放在男人手裏,并吩咐道,“腹痛丸一人給喂一顆。”
顧司年聽話照做,将瓶子裏的腹痛丸一顆一顆掰開那些人的嘴全部塞丸,将剩下的腹痛丸還給蘇櫻。
蘇櫻直接往空間一扔,東西歸位,又從空間裏拿了兩瓶藥出來。
“這是?”
“一瓶是軟骨散的解藥,一瓶是解迷藥的,每一種分别喂一粒,很快就有好戲好了。”
顧司年照做,畢竟對于這些藥丸他可是一點也不懂,小媳婦叫他幹嘛他就幹嘛,聽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