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喂的藥喂完,蘇櫻顧司年兩人站在一旁悠哉悠哉等着看好戲。
“累不累?”
蘇櫻點頭,的确是有那麽一點點累,顧司年正想将她抱進懷裏,蘇櫻下一秒鍾手裏已經多出了一張椅子,就這麽大拉拉坐下。
顧司年想想将人往懷裏一抱的小心思就這麽赤裸裸僵住了,尴尬的轉摸自己的頭。
太尴尬了。
這小媳婦有了空間好像都不太需要他,有那麽一點點小失望。
蘇櫻一屁股坐了下去,轉而問顧司年,“你要不要凳子?”
男人搖頭,這荒郊野嶺的有一把椅子已經很是稀奇了,這兩把就太過誇張了那麽一點點。
“我不用。我不累。”
“那應該是渴了。”
随即從空間裏掏出兩杯白開水,男人接過一飲而盡。
“還要嗎?”
“不用了。”
他已經察覺到地上的男人有那麽一點點快蘇醒的迹象。
“他們快醒了。”
蘇櫻立刻将不該屬于在荒郊野外出現的東西全部收入了空間。
屆時荒郊野嶺外除了他們夫妻,就是六個躺在地上如死屍一般的男人。
幽幽轉醒的他們看到便是這一副景象,他們被五花大綁綁在一起,動彈不得,隻有嘴巴能動。
“你……你們……你們……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我們這麽多人來圍堵你們……怎麽還讓你們三人給抓住了……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沒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的,就你們這一堆飯桶,還想抓我們顧大團長,做什麽白日夢呢。”
一個長的胖胖的的男人開口,“就因爲知道他的身手,我們老大才會派這麽多人來圍堵他,活抓你們……沒曾想你們倒是挺厲害的,将我們一個不剩全抓了。”
胖胖男人到處找尋剩下的兄弟,隻剩下六個,當時顧司年故意偷偷将這個看似頭頭的男人留下,沒想到現在倒是起了作用,他們知道的事情一定更多。
顧司年蹲下直接上手掐住男人的脖子,“說!到底是誰讓你們來抓我們的?藏在我們背後那隻内鬼又是誰?”
“不想死就趕緊交待!我脾氣一直不太好!”
蘇櫻附和,“對對對。我老公脾氣一直不太好,惹惱了他一腳給你踹飛,我可是受害人。”
顧司年聽到自家小媳婦如此诋毀他,手上的力道松了幾分,差點就沒掐住人。
這媳婦說謊話都不打草稿,他什麽時候對她使用家暴了,他可沒那個膽子。
他心疼媳婦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踹飛她,這也太離譜了吧。
男人用眼神跟媳婦交流,不知她葫蘆裏到底賣什麽藥。
蘇櫻給了他一個安定的眼神,出門在外身份自己給,造謠一下還挺爽的。
不過就是純屬吓唬他們而已。
讓他們說出實情。
“說!我老公問什麽答什麽,不然等會可有你們好受的。”
被綁着的六人就這麽靜靜看着,他們可不敢出賣背後之人,不然他們的家人老婆孩子肯定不得安生。
蘇櫻見他們緊閉嘴巴,一副硬漢樣,根本就沒打算交待出他們手裏所掌握的東西,小碎步走過來,拉過顧司年的手,不知從哪掏出一個手絹給他擦手。
“老公做人不要太沖動,你這火爆脾氣怎麽還是要收斂一點。”
顧司年咬牙切齒小聲嘀咕,“你又想玩什麽把戲,給我安一個家暴男的身份。”
“這不是爲了套出背後之人嗎?”
“那也不能毀壞我的名聲呀。”
“等抓到那一窩老鼠再說吧,這名聲能值幾個錢呀。”
說的有理,名聲能值幾個錢,隻要媳婦開心就好,凡事想開一點,沒什麽坎過不去。
“你真打算跟我去薅他們的老窩。”
“人家都盯上門,我們不反擊,你覺得我們還有好日子過嗎?”
顧司年最煩這種勾心鬥角的事情,特别是藏在身邊不遠處的那個人。
讓他上陣殺敵都好過查什麽内鬼,這一查下去耗時耗費力氣。
還不如直接端了他們的老窩,那個藏在背後的背後之人就這麽一揪就揪出來了。
“軟硬都用過了,别人根本就不買賬,你那腹痛藥什麽時候有效果。”
“立刻馬上就發生,其實就水服藥見效更快,這一幫龜孫我才不願意浪費我一點一滴的水。”
“遇水立馬就有效果,沒水就不慢五分鍾發作,畢竟揮發。”
蘇櫻調皮一笑,伸出三根拇指,“三二一。”
顧司年很是喜歡現在的蘇櫻,剛開始見到她的時候臉上有一股淡淡的憂愁,自從他們結婚之後,小丫頭又恢複了那明媚的笑容。
要不是嶽父已經關照疆市那邊的農場好好招待徐家三口和蔣家三口,他一定會好好懲罰一下他們。
既然嶽父都出了氣,他就沒必要再糾纏以前的事情,寵着小丫頭,讓她恢複以前那明媚快樂的微笑。
現在的她已經有了那麽一點點以前的影子,真好。
伸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那腦袋,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綁的幾個大男人。
看着他們倒在地上痛苦的匍匐呻吟,顧司年眼眸狠厲,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
“說!背後之人究竟是誰?”
六個人齊齊回答不知道,那個帶頭的男子的極力忍着疼痛,臉上的表情很是猙獰。
“我不知道。雖然我是頭,可跟我那邊那個人秘密接觸的不是我,是我們的老大,我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們,一定要相信我們,我們真的沒有見過那個人……”
顧司年蘇櫻就當沒聽見,那個胖胖的男人聲音帶着沙啞,“我真的沒見過他,隻知道你們駐地的首長很信任他。”
“是個什麽職位我們真的不知道,這個得靠你們自己查。”
“那行。将你們的老窩點給供出來,不然我讓你們比現在更痛苦萬分。”
六人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突然肚子疼成這樣,等會還要比現在更痛苦萬分……他們就不寒而栗……
“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們隻是普通的打手,在老闆的面前就刷個臉熟而已,沒什麽用的。”
蘇櫻響指一打,“要的就是你們這幾張臉的臉熟。”
顧司年眉毛一挑,小丫頭一露出這種表情,他就知道她又要幹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