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達半小時的談判,衆人在受不了疼痛的情況之下全部答應了蘇櫻提出的要求。
顧司年聽到了蘇櫻的整個計劃,雖然有可取之處,但還是很冒險。
不過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這次放走了他們,下一次不知道往哪裏找。
駐地離這裏的距離太過遙遠,駐地的人趕過來需要時間。
這抓人的長時間沒回來,必定會引起懷疑,再次轉移目的地就更麻煩了。
更何況換一個駐紮地對于他們來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就如小丫頭說的那般,現在摸清楚他們的老巢犧牲肯定是最小的。
這一旦換了一個駐紮地,得投入多少人力物力才能挖出來。
兩夫妻各自想着事情,蘇櫻想的便是快速抓住他們。
她可不想自己的随軍生活過的驚心動魄,她想過的平靜一點,眼下隻有将藏在他老爸背後的那個人揪出來。
他們才有好日子過。
雖然跟秦放相處的時間不算多,可她對秦放的感情很深,跟徐志墨那個狗東西可不一樣。
她要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根據前世得到的消息。
這個人販子團夥是個大機構,跟港城那邊的黑幫有着巨大的關系。
根據前世大家茶餘飯後談論的消息來判斷,這個組織是靠買賣人口來盈利的,買去東南亞的方向當豬仔。
什麽樣的說法都有,距離時間有點長,她記不太清楚了。
具體是個怎麽回事,她不太清楚。
早知道重生之後會碰到這樣的事情,她無論如何也得多聽一點,現在說不定能成爲一個很重要的判斷信息。
虧大了,虧大了。
前世在農場那三天,她幹好自己那一份活已經很是艱難,哪有什麽心情聞窗外事。
“想什麽呢?眼睛那麽無神,都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吧?”
蘇櫻用力拍掉顧司年的手,“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在想着等會去到了目的地該如何保全我們兩個人的安全。”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
“過來。”
蘇櫻一臉無奈的走過去,“幹嘛?”
“我教你開槍,等遇到危險的時候能保護好自己。”
蘇櫻看着那冷冰冰的黑色東西,雖然前世也見到過,可現在是真實摸到的,有那麽一點點吓人。
“這個玩意我不用了吧。”
“不行。必須學會。”
顧司年很是認真的教着蘇櫻如何開槍,如何标準,如何射擊敵人。
蘇櫻一學就會,一做就廢那種。
顧司年安慰道,“短時間學成這樣就很厲害了。”
看了看不遠處集體當鹌鹑的六人,顧司年小聲說道,“待會找到機會将全部的槍全部收進空間,這些玩意在他們幾個人手裏我很不放心。”
“畢竟是殺傷力這麽強悍的東西,隻能收到空間我才能放心。”
蘇櫻點點點頭,瞬間就明白了顧司年的意思,這黑黢黢的玩意萬一打中了小命就沒了。
雖然他們已經用盡了渾身解數将他們暫時收服了,就怕那種要錢不要命的,來個反水,他們九死一生。
這賠本的買賣他們可不做。
伸手叫了站在不遠處站崗的六個兇神惡煞的男人,不愧是做虧心事的那種人,個個長的歪瓜裂棗的。
沒一個能看的過眼的。
跟自家男人可是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喂!”蘇櫻指了指不遠處分别站的很開的六個男人。
“你們全部過來!”
六個男人現在可是将蘇櫻當成姑奶奶一樣的人物。
剛才那疼痛的滋味他們再也不想忍受了,簡直要了他們的命,給了一粒藥丸他們立馬就不疼了。
那玩意聽說要連續服三日才能徹底解除他們身上的魔種毒素。
他們剛才不但嘗試過全身無力,四肢使不上力氣,還到了任人擺布的地步。
這種滋味他們不想再嘗試一遍了……
“你們是怎麽過來這的,就怎麽回去,順便帶上我們夫妻倆。”
六人齊齊點頭,照着兩位惡魔的想法去做,他們來時是怎麽樣的,回去的時候依然是怎麽樣的。
讓蘇櫻沒想到的是主要的交通工具就是牛車……
幸好在柳樹村時坐牛車已經成了家庭便飯,現在再坐一趟也沒什麽不可的。
坐上牛車的蘇櫻在昏昏沉沉中睡過去,顧司年到了這一刻有了那麽一點點後悔。
看着她那張恬靜的小臉,顧司年心裏懊悔極了,小丫頭就是拿準了他心軟,才這樣對他的。
顧司年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美色誤人啊。
下次這小丫頭再使用美人計得離她遠一點,專逮着他一個人欺負。
其實将她送回駐地是最安全的法子,他怎麽就點頭讓她留下來了。
她空間是有不少藥品,也有不少食物可填饑,危險時刻也能保命。
可對于蘇櫻來說也是最危險的。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不知道爲什麽他就這麽鬼使神差答應了她的所有要求。
隻能用美色這一條來解釋了。
小丫頭的美色在他這裏可是相當抗打的。
走了不知不覺三個小時後,目的地已經到達。
顧司年警惕的看着他們,生怕被人擺了一道,“這是哪?”
“我們的基地呀。”
“基地?”
“對呀。老大讓我們抓到你們就往這裏送,别的事情并沒有交待,我們也不清楚。”
“按照原來設定的計劃,你們的眼睛要蒙上。不然我們不好帶你們進去,也無法通過層層篩查。”
顧司年蘇櫻面面相觑,他們才沒那麽蠢呢,這眼睛都蒙上了,找不到出來時的路,不是赤裸裸的送死嗎?
蘇櫻不答應,“我們進去的時候眼睛别蒙的那麽嚴實,留一條縫隙給我們看周遭的情況,不然明天的解藥你們就别想要了。”
那個胖胖的男人點了點頭,讓兩個手下明目張膽露出兩條縫,還貼心的問道。
“這樣看得還清楚嗎?”
蘇櫻很是滿意的點頭,這小子挺上道的,“還不錯。”
顧司年有點不太滿意,“你們壓到我的眼睛了。”
“我的錯。我的錯。我給露的縫更大一點,保證你們看的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