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疲力盡的她現在還有最後一件事沒幹,幹完就可以去睡大覺了。
蘇櫻挪着慢悠悠的步伐往剛才出逃的房間裏走去,
剛才怕打草驚蛇,才偷偷摸摸往外走,原以爲她收完文物之後,顧司年的人快很快趕到,看來是她期待太高了。
喬惜顔肯定想着什麽法子将人給留下來,求人不如求己,等到顧司年的人一到,黃花菜都涼了。
調整了一下心情,吃了兩個大肉包子恢複了一下體力,蘇櫻又有了力氣戰鬥了。
她回到剛才那套房子前,扒拉着門縫看房子裏面的情況。
正面進去有危險,還是速戰速決,蘇櫻繞着遠路來到窗外。
怪吓人的。
草這麽高。
要不是爲了抓這些鬼孫子,她可不想跟這些茂密的森林打交道。
爲了防止這麽高的草叢裏有毒蛇,蘇櫻靠近之前已經撒了不少驅蛇的藥粉,還有不少蛇蟲鼠蟻的藥粉,才敢踩那麽高的草。
走到窗戶的一旁,都沒有可疑的物種出現,蘇櫻心裏安心了不少。
太好了,自己心裏的恐懼過關了,這群設計抓她的憋孫不得好死,下半輩子全部在牢裏度過。
蘇櫻蹑手蹑腳伸出腦袋看着窗裏面的一切,喬惜顔不知道怎麽了,神情有點恍惚,不停問剛才守在她房間裏的那兩個打手。
“剛才你們可授仔細了,她人真的不在房間裏。”
兩名打手虧心事做多了,開始瑟瑟發抖,“我們真的認真搜索過了,那個人真的不在,真夠邪乎的,這房間不會真的不幹淨吧。”
另一名打手咽了咽口水,聲音帶着顫抖之音,“别瞎說。有問題的也是那個房間,我們這個是大廳,你可别亂說了,怪吓人的,我雞皮疙瘩都被你說出來了。”
“況且晚上最好不要說這個,不然說什麽來什麽,怪邪乎的。”
“就是。喬小姐就少說兩句吧,畢竟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消失不見了,真的很瘆人,不會是有人将她的給吃了吧。”
“胡說八道什麽。就算吃了總得留下一點痕迹吧,剛才我們在房間裏搜索了那麽久,什麽都沒看見,這憑空消失,或者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喬惜顔以前不信有這些怪神亂說的,可是現在她百分百相信,人都能重生,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發生的呢。
她感覺周身冷冰冰的,怪吓人的。
“别說了。還有兩個小時就快開船了,我們離開這,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對對對。天亮了就什麽都不怕了。”
蘇櫻躲在窗外将裏面的情況全聽了個遍,“還想走,做什麽春秋大美夢呢。”
“一個都别想走。”
口罩戴的牢牢的,從空間多拿了幾瓶強烈迷藥出來。
“多吸些。你們可以睡個三天三夜。”
撒完迷藥,蘇櫻看着大廳裏面的人一個一個倒下,她也困的很,直接閃身進來空間,回到了房間,直接一倒睡在房間裏。
一覺好夢,直到天亮,鬧鍾一響蘇櫻才伸手亂摸一通,沒摸到鬧鍾,想推一旁的顧司年讓他按停,結果按了個寂寞。
後知後覺的蘇櫻睜開眼睛,她現在不在家屬院,而是在京市碼頭,她是在窗外進的空間,現在已經天亮,出去不會被什麽人看到吧。
穿了昨天還沒來得及洗的衣服,這衣服是他綁架前穿的衣服。
顧司年他們也會根據她的身高外貌,穿衣來找尋她,兩天不見換了衣服怎麽都說不過去。
穿好那一件邋遢的衣服,蘇櫻很是嫌棄。
太髒了。
她有點受不了。
可受不了也沒法子,畢竟不得不這樣做,萬一讓人察覺到她身上有秘密,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吃完早飯出了空間。
原本想好的對策是一個也沒用上。
說好的将空間裏的文物弄出來,現在人這麽多怎麽放。
這個文物就先放在空間,和顧司年商量過後再覺得放在哪最穩妥。
那前世存放文物的地方已經被人發現,今生是萬萬不能蓋的,得換一個地方。
就喬惜顔那個狠東西走之前還能給他們留下這麽大一個隐患,也是夠夠的。
鬼鬼祟祟趴在牆頭看情況,被一個軍人發現,大喝一聲,“誰!滾出來!不然别怪 我開槍了,子彈不長眼,我數到三再不出來,我直接開槍。”
顧司年聽到這邊有動靜,懸着的心終于放下。
昨晚找到這裏的時候,所有人倒地一片,喬惜顔也在其中,就是心心念念的那個人不在。
碼頭上的船艙裏沒有人任何文物,他猜測是小媳婦做的,可又不确定,畢竟她一個懷孕的女子哪能搞出那麽多動靜。
仔細一想又覺得有大可能,畢竟小媳婦可是有空間的。
空間能容納很多東西,區區兩車文物不在話下。
可昨晚他在附近找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見小丫頭,想找個人問,結果全部呼呼大睡,氣的他踢了幾腳船都下不去他那火氣。
他擔心壞了。
小丫頭要是沒出事應該在附近的,可他找了一遍又一遍,最終自己安慰自己,可能小媳婦太累了進空間睡了。
畢竟小媳婦有一個随身空間,可以随時随地進去。
擔心了兩個晚上沒合眼,剛眯一會就被客廳的大動靜吵醒。
“不許開槍!聽到沒有!”
舉槍的軍人瞬間往顧司年的方向看了一會,想問爲什麽,畢竟這附近可能還藏匿着犯人。
敢偷盜文物死不足惜。
就算打死了也沒什麽可惜的。
這團長讓不讓開槍,他哪敢開,舉着槍的手慢慢放下。
“怎麽了?”
“不許開槍!那是我媳婦!”
“嫂子?不是失蹤了嗎?”
“她不能躲起來了嗎?”
“啊什麽啊?趕緊過來,别拿着槍指着我媳婦,她會害怕的。”
“哦哦。”軍人将手槍别在腰間。
顧司年見隐患解除了,快速跑到窗外将人抱進懷裏。
“你去哪了?我找了你一個晚上。”
蘇櫻有點不好意思道,“我很久沒休息了,實在熬不住才進空間眯一會,結果一覺到天亮,這一出來就被槍指着,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