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年緊緊将人抱在懷裏,“我大概猜到你進空間休息了,可沒看到你安全那一刻心還是懸在半空中。”
蘇櫻摸了摸顧司年的絡腮胡子,已經長出了新胡子,怪紮人的。
眼裏全是紅血絲,一看就沒沒有好好休息過,“你怎麽不眯一會呀?”
“我不敢。生怕你會出事。”
蘇櫻責怪的看了男人一眼,“我能出什麽事,你不是看到我的強烈迷藥了嗎?隻要吸一吸能睡個三天三夜。”
男人無奈一笑,他就知道這是小丫頭的傑作,“你這藥确實好用,經曆過這一遭,這強烈迷藥的藥方可能保不住了。”
的确如此,畢竟碼頭上和客廳裏的人都是被她的強烈迷藥迷暈的。
“沒關系。你們如實彙報就好,這強烈迷藥的藥方對我也沒什麽用,上交就上交。”
有這麽深明大義的老婆,顧司年很是幸福的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我老婆真善解人意,人也漂亮善良。”
“少給我拍馬屁。言歸正傳……我想說……”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而現在時機不對,我會想辦法将兩批文物以另一種方式回歸。”
“其實你不該将文物收進空間,畢竟麻煩不斷。”
“我不放心啊。我隻是弄暈了一部分人而已,誰知道會不會又冒出幾個,文物放在空間更安全,這樣我才能進空間安心睡覺。”
“昨天晚上我真的受不了……困到不行……覺得文物放進空間才最安全,所有我才将所有文物放進去的。”
“就是不知道該怎麽應付這一批人,畢竟等他們醒來肯定一口咬定文物在船上,而我在十分鍾之内憑空消失。”
顧司年沒想到還有這一茬,“你讓人看到你進空間了?”
蘇櫻搖搖頭,“那倒沒有。不過是喬惜顔一天一夜不給吃,不讓睡覺,我身體受了發生抗拒聲,孩子也發出了抗議聲。”
“我再不冒險一番就得被帶出境了,你再想找到我簡直比登天還難。”
“我昨天實在等不及了,不久後就要登船,我趁着喬惜顔出去的十分鍾裏進了空間,等她回來時我已經消失不見,她一度以爲遇到了不幹淨的東西,吓的不輕。”
“活該!”
“别說那個不想幹的人,你幫我想個法子蒙混過關,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做筆錄。”
“畢竟憑空消失是事實,這個該怎麽解釋,根本就解釋不清楚。”
“那就解釋。就說你醒來之後就在不遠處,别的什麽都不知道。”
“幸好文物也憑空消失了,等時機一到将什麽東西都推到不知道身上,永遠也不要改口供,知道嗎?”
蘇櫻點點頭,她不明白審訊中的彎彎繞繞,顧司年說什麽就是什麽,隻要别人别将目光投到她身上就行,随便别人怎麽說。
“至于文物,等會我們找一個時機将東西放在一個廢棄的廠房就好,附近倒是有很這樣一個地方,待會我們見機行事。”
“好。都聽你的。”
兩人在大家收尾的時候,蘇櫻顧司年離開了一段時間,沒多久就将他們引到了廢棄的廠房。
将下鄉之前在廣市弄到的文物,還有昨天晚上的文物全部放在廢棄廠房了。
顧司年引導大家去找,結果找到了所有文物,經有關專家的鑒定,文物一件不少。
蘇櫻回到家屬院時,杜雲影抱着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隔段時間傳出兩人雖然隻相差了九歲,可比親母女還像母女。
兩人尴尬一笑,眼裏的東西不言而喻,她們的确是親母女。
可這事不能往外說。
“事情處理的如何了?”
顧司年舀了一碗雞湯放在蘇櫻面前,“挺好的。我們說的話他們都相信了。”
蘇櫻能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嗎?
“不過兩批文物都找到了,才沒有深查而已,畢竟沒有任何意義。”
“你理解的不錯,的确如此。”
想起那天和喬惜顔的對話,蘇櫻有點忐忑,畢竟重生的事情太過詭異,說出來不過徒增煩惱罷了。
“那喬惜顔呢?她的口供是什麽?有人相信嗎?”
“放心吧。有我在,我會将所有問題引到喬惜顔身上,畢竟她的确精神出現了問題。”
“她怎麽了?”
“她竟然說自己是重生的,是在未來知道了藏匿文物的文物館,才找到盜墓賊合作,爲什麽知道他們的聯系方式,說什麽在電視上看到的,才找了過去合作的。”
“還說什麽你也是重生的,前世的我們沒在一塊……”
蘇櫻拿勺子的手一頓,喬惜顔知道自己沒活路了,又想将她也拉入地獄。
“胡說八道什麽呢,這世間哪有重生這一說法,死後能重生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男人聳聳肩,“我也不相信,建議部隊給她安排一個心理醫生看看,她腦子可能出現問題。”
蘇櫻深深呼出一口氣,的确如此啊,這重生太過詭異,就算顧司年也不相信,他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
太過荒唐了。
這重生之事到此爲止,她永遠也不會提起。
“那她會不會說出我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
“她的确說了,沒人相信,鑒于她的斑斑劣迹,你的口供更有參考價值。”
如果按這個方向發展,那她就不用擔心了,“隻要沒洩露空間之事,我什麽都無所謂。”
“這幾天你夠忙的,晚上還要處理事情。”
“沒辦法爸媽回去秦家了,駐地的事情大多數都是我在處理。”
“你上頭不是有旅長師長嗎?他們不用處理嗎?”
“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們開口要幫忙,一個兩個以年紀大爲由,要早點休息。”
蘇櫻笑笑不說話,“看來我爸一休息,他們就可着勁欺負你。”
“可不是,我現在還真有點想念嶽父,他在的時候我還能輕松一點。今天晚上你早點睡,要是外面睡不着就進空間。”
“我進了空間那你怎麽辦呀?”
“沒事。我就在外面睡,一兩個晚上不礙事的。”
“那行吧。”
結果第二天蘇櫻從空間裏出來,顧司年的黑眼圈竟然比眼睛還大。
“你沒睡好?”
顧司年抱住蘇櫻的腰,腦袋蹭在她的頸窩上,“沒有你在身邊我睡不着。”
“那你下次還大方讓我不管你自己進空間睡嗎?”
“不敢了。你晚上進去空間一定得帶上我,不然我真的會失眠的。”
蘇櫻抿唇一笑,樂到不行,顧司年捏了捏她身上的軟肉。
“不許笑。”
“好好好。 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