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蘇櫻想回房休息,被顧爺爺顧奶奶趕出去逛街。
蘇櫻顧司年面面相觑。
“奶奶奶奶搞什麽鬼呀?”
顧司年搖頭,雖然已經猜測到兩人想幹嘛,可這到了關鍵時刻不忘提醒一句。
“你們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顧華東嚴顔就當沒聽見,将人提出了大門。
留下顧司年蘇櫻四目相對。
結合剛才的事情,還有對話,蘇櫻猜測的沒錯的話,顧司年應該知道點什麽。
将男人的衣領拽緊一把往下拉,“說說吧。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如實招來。”
顧司年也不打算瞞她,如果他猜測的不錯的話,現在的秦承志俞柚甜已經共處一室了。
“我懷疑爺爺奶奶給他們兩個蠢蛋下藥了,加了藥的湯還喝的津津有味的。”
“幸好兩人對彼此都有意。不然就麻煩了……”
蘇櫻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爺爺奶奶一把年紀了,思想竟然這麽先進,想出了下藥這麽刺激的事情,簡直驚她……
“你會不會判斷錯了,爺爺奶奶看着就不是會幹這種事的人。”
“不信的話可以進去一看究竟。”顧司年指了指客廳。
“可爺爺奶奶不是讓我們逛大街嗎?晚飯回來吃飯。我們就這麽冒冒然出現,不太好吧。”
“這……讓兩個老人家的面子往哪擱呀,竟然無傷大雅随他們去吧。”
顧司年可不認同這個說法,“這怎麽就無傷大雅了,都用上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不問當事人就這麽替他們決定,真的好嗎?”
蘇櫻一臉無奈,“可事情已經定局,難不成你要進去見他們。”
他可沒那麽大的能耐。
爺爺奶奶在,他怎麽可能進去救人,萬一破壞人家的大事,他……
眼不見爲淨,“我們去逛街吧。”
“你認真的?”
“不然呢?難不成你想留在這看戲。”
算了。她就不看戲了,柚甜姐姐那麽臉皮薄的人,萬一她就這麽冒冒然沖進去,尴尬的是所有人。
竟然有人出手撮合,她何必多此一舉。
“爺爺奶奶爲了柚甜姐姐的婚事,是真的操碎了心。”
“就連他們當初最不屑的手法都用上了,就爲了給柚甜姐找一個好男人。”
“俞柚甜是爺爺老戰友的孫女,臨死前将她托付給了他,爺爺原本給她定了一門親事,人算不如天算,顧司寒玷污了她,讓她不得不嫁給顧司寒那個畜牲。”
“還有這麽一段啊,難怪爺爺奶奶爲了柚甜姐的婚事做到這一步。”
“難得有你是三哥這樣的人不嫌棄她是個二婚,爺爺奶奶看到了不得幫她抓住呀。”
“用心良苦。”
“就是不知道兩人發生了關系,會不會……”
别人不知道,就她三哥百分百包的會負責,不然顧爺爺顧奶奶也不會想出這麽慫的計謀。
就是看準了三哥會負責。
況且她三哥是真心喜歡對方的,這關系一發生,那結婚不得盡早提上日程了。
蘇櫻突然很想去逛街,“走!我們去逛街吧。”
“你剛剛不是想看戲嗎?怎麽突然改主意了。”
“買結婚禮物。”
“啊?誰結婚呀?”
“我三哥和柚甜姐呀,他們結婚我們總得送結婚禮物吧。”
“我們在京市待不了多長時間,回駐地之後去哪買結婚禮物呀。”
說的有理,像那麽一回事,“走吧。我們現在就去。”
臨近傍晚,所有人都回來了,蘇櫻顧司年從百貨大樓回來,買了不少東西。
大包小包拎進了客廳,客廳坐滿了人,顧司詩一看到來人立馬上前打招呼。
“嫂嫂你回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可以請假早點回來的。”
“那倒不用。小孩子就應該以學業爲重,我就回來探一下親,怎麽也動用不了請假呀。”
“好吧。”
蘇櫻一進來就将目光先投到俞柚甜和三哥身上,兩人的表情别别扭扭的。
可臉上确實是異常的好。
這種事情她可有經驗了,每一次跟顧司年溫存過後,臉色都變的特别好,連護膚品都省了。
看來家裏人沒人知道兩人發生了關系,不愧是顧爺爺顧奶奶,做事就是體面。
不但将他們夫妻二人支出去,這趁着所有人回來之時打掃完戰場,沒人發現兩人之間那眼神的暗流湧動。
看來事情成了。
姜還是老的辣。
就她那種溫溫吐吐的手段,猴年馬月兩人才能走到結婚這一步。
現在直接去領證。
他們兩人沒回來之前,顧爺爺顧奶奶和三哥應該已經達成某種承諾。
三哥沒有被算計後的憤怒,而是一臉春風得意,這她就有點看不懂了。
“我三哥笑的跟個二百五似的,難道他真的一點也不介意爺爺奶奶算計他嗎?”
顧司年小聲嘀咕,“可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爺爺奶奶根本就沒給你哥下藥。”
蘇櫻震驚,“不會吧?”
“爺爺奶奶做人光明磊落,做事從來不喜歡強制别人,這樣的情況隻有一種。”
蘇櫻探索欲達到頂層,“哪一種?”
“你三哥沒被下藥,下藥的是俞柚甜,爺爺奶奶留了後手,你三哥可以選擇救她,也可以選擇不救。”
蘇櫻瞬間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那我懂了。就算我三哥不願意救柚甜姐,爺爺奶奶會給柚甜姐解藥。”
“那玩意有解藥嗎?不是說交合是最穩妥的解藥嗎?”
“無論什麽樣的東西,隻要存在,肯定是有解藥的。”
“說的也對。那當時……”
蘇櫻想起在柳樹村那一次,顧司年也中了藥。
說起這個他就生氣,“我那是中了給豬配種的咬,沒有解藥。”
蘇櫻強忍着不笑,可肩膀一聳一聳的。
“别笑了。我們先去吃飯,你剛剛不是嚷嚷着餓了嗎?”
嚴顔一拍腦袋,剛才因某一些事情得到了解決,導緻她心情異常興奮。
柚甜的婚事有着落了。
“對對對。先吃飯。沒什麽事情比吃飯更重要,可不能餓着我的兩個小曾孫。”
“來者是客,秦家小子過來一起吃飯。”
“好。”
俞柚甜秦承志兩人的位置安排的那麽刻意,傻子都看得出來兩人之間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