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問又不敢問的抓耳撓腮樣。
“吃飯吃飯。承志喜歡吃什麽,告訴我菜名,下次奶奶給你做。”
“謝謝奶奶。”
秦承志春風滿面的,沒有了來時的愁雲密布。
人逢喜事精神爽。
這人都扒拉到自己碗裏,說話都硬氣了不少。
衆人的目光全落在嚴顔秦承志身上,這兩人有點不對勁,再瞥了眼旁邊的俞柚甜,快察覺到真相,結果嚴顔一句話讓人瞬間噴飯。
“承志呀,你打算什麽時候來提親呀?”
衆人咳嗽不已,這瓜一放就放這麽大的,不符合情理。
俞柚甜什麽時候跟秦家的孫子輩老三搞在了一起,誰來告訴他們這是怎麽一回事。
顧元弘一愣,愣是沒有反應過來,“媽你說什麽胡話呢?”
“這秦家唯一一個沒結婚的孫子給誰下聘禮呀,我們家就兩個待嫁姑娘,司詩也就才十二歲,不适合。”
“有毛病。司詩還是個孩子,你怎麽能想到那去,腦子有水就進廁所倒出來,别說出來丢人。”
李雅娴一直看不慣蘇櫻俞柚甜,陰陽怪氣說道,“總不能是俞柚甜這個死了丈夫的寡婦吧。”
嚴顔最讨厭她這張嘴,說話跟狗屎一樣臭,隻要有她的地方,總是有魔力讓任何人不開心。
蘇櫻現在可不比之前,剛重生那會,别人不犯她,她是不會犯别人的。
現在的她不這麽想了。
有些人就是會多得寸進尺,不跟她計較,從來是因爲素質問題,誰惹惱了不是一個潑婦呀。
就讓她用魔法打敗魔法吧。
“就你這樣嘴臭的就跟沒刷牙似的,還能找到像爸這樣的好男人,柚甜姐無論是長相,氣質長相樣樣都比你好,她怎麽就不能再找一個好男人嫁了。”
“況且顧司寒吃花生米那一刻起,就已經跟柚甜姐領了離婚證。”
“顧司年沒死之前就領了離婚證,那就是人家的死跟柚甜姐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前夫死沒死管柚甜姐什麽事,這既然沒死之前就離了婚,這男人死了……寡婦這名聲就落不到柚甜姐身上。”
“少在這偷換概念,無論顧司寒是死前跟她領了離婚證,還是死後,她都是寡婦。”
“這種克夫克全家的命格,也隻有……爸媽這麽蠢的人當成寶貝,外面都傳成什麽樣了。”
“我介紹的二婚帶孩子的看不上,難不成真盯上秦家三公子了,她有那麽命嗎?”
秦承志聽到這句話,臉色黑的如墨水一般,“她有這個命。我就是喜歡她,你有什麽意見嗎?”
李雅娴震驚,“你……你怎麽可能會看上一個寡婦?”
“我看上誰,應該不用給你知會吧?”
李雅娴尴尬一笑,秦家不是現在的顧家能招惹的起。
她的丈夫已經不是司令員,而是一個沒有實權的工作。
哪個跟顧司年那個小崽子一樣官複原職的,下放改造之前是團長,回來時依然是團長。
而顧元弘年紀也大了,也到了退下來的年齡,組織考慮到他是被冤枉的,給了他一份文職的工作,日常打交道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而秦家可是個個有官職,還是……
說起這個她就心塞。
原本以爲回京之後她依然是個風光無限的司令夫人。
沒想到她……
唉……
乖乖選擇了閉嘴。
蘇櫻在心裏鄙夷李雅娴,原來她的張牙舞爪隻針對她。
看來以後她怎麽爽怎麽來,不會再給她留半分面子。
真當她是泥捏的。
她現在懶得搭理她,隻想填飽餓的咕咕叫的肚子。
一頓飯在不太平和的狀态之下結束。
蘇櫻顧司年秦承志準備離開。
李雅娴陰陽怪氣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連在家住一晚都不肯嗎?”
顧司年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轉頭對着爺爺奶奶說道,“明天我們就得回駐地,今天晚上就不住家裏。”
顧華東嚴顔點點頭,“去吧。有什麽困難記得給家裏打電話。”
“好。”
三人轉身進了綠色吉普車。
李雅娴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跑到吉普車跟前,冷冰冰的話語帶着命令。
“惜顔想見你一面,你什麽時候有空?”
顧司年一個冷冰的眼神射過去,連回話都懶得回。
“開車。我不跟神經病說話,侮辱我智商。”
“你說什麽。”
顧元弘看不下去,将人扯了回來,“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有病我就給你挂個精神科,整天弄這些破事來煩人,還嫌不夠亂嗎?”
看着遠走的吉普車,李雅娴站在原地跳腳,大喊大叫,活脫脫一個潑婦。
“我就是讓他去看看惜顔,她隻是想道歉,想見見司年而已,怎麽就不行了。”
“你是不是有病呀,喬惜顔勾結外人綁架了蘇櫻,綁的可是你兒子的媳婦,你讓他去看那個神經病?”
“怎麽就神經病了。我……我……惜顔是一時沖動做錯了事情,再者蘇櫻也沒受到實質性的傷害,有什麽不能原諒的。”
顧元弘疲憊的閉上眼,他當初怎麽就看上這麽一個玩意,現在兒子連家都不想回。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又被氣走了,這個家不折騰散了,她是不滿意的……
“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難不成等她傷痕累累孩子沒了才叫有實質性傷害是嗎?”
李雅娴感覺到氣氛有那麽點不對勁,平時不管她做什麽,顧元弘都是無條件相信她,現在全部變了模樣。
“我沒有這麽想,惜顔就是一時沖動做錯了事情。”
“你以後跟喬惜顔過吧,我真的不想浪費口舌跟你分析利弊,因爲我說的再多,你壓根句聽不進去。”
“回家之前我是怎麽叮囑你,你做到了嗎?”
李雅娴還在狡辯,“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是蘇櫻俞柚甜太過分,我才說那樣的話。”
“又将事情推到别人身上,自己的問題一點也不反思,真有你的,你氣死我得了,哼……”
顧元弘生氣進了客廳,李雅娴緊跟其後,“你别生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一定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