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上前阻止,“你想幹什麽?病床藏東西的可能爲零,你的想法太匪夷所思了。”
夏月月不顧蘇櫻的阻攔,上前準備掀開被子,蘇櫻眼疾手快将人推開,小嘴叭叭叭的。
“你是不是腦子不正常,病床怎麽藏青椒肉絲,菜的味道這麽重,我們不用睡覺嗎?真是病的不輕。”
“真當自己是盤菜。你覺得我們爲了赢你使用陰招,你覺得你配嗎?”
“再者說我會爲了你在自己丈夫的病床上放吃食,你惡不惡心呀。”
夏月月慢慢靠近蘇櫻,一臉笃定,“你在心虛。”
“我心虛你媽。”
“不讓找就是心虛。你真會給自己找理由”
“反正我是不相信你們兩個人能在短短半個小時之内吃完十一盒青椒炒肉絲,這是不可能的任務。”
顧司年直接站了起來,伸手拉着蘇櫻,借助的她的身體讓自己站起來。
雖然很疼。
但他真的不想再看到這個神經病。
随随便便掀男人的被子,難怪對他一個已婚男人糾纏不休,人品不怎麽樣。
媳婦能出此下策想出這樣一個法子來,不過就是趕走夏月月這個煩人精而已,她真的是過于煩人,煩人的很,看見她就頭疼。
顧司年借助蘇櫻的身軀站了起來,挪到不遠處的凳子上,用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你慢慢找。找不到就麻煩夏同志履行賭約,說到做到。”
如今都走到這一步了,隻能硬着頭皮繼續走下去。
“好。我夏月月說到做到,也是願賭服輸之人,絕不抵賴。”
她慢慢朝病床過去,掀開被子一看,瞳孔蓦然放大。
她咽了咽口水,掀開被子那一刻,什麽都沒有,她裏裏外外摸了床好幾遍,什麽都沒找到。
“怎麽會這樣?這不可能,就短短半個小時就吃完了十一盒青椒炒肉絲,你們是餓死鬼投胎嗎?”
“你管我們是什麽鬼。”蘇櫻上前,“怎麽樣?願賭服輸吧。你輸了。”
夏月月咽了咽口水,一副天塌的表情,就顧司年那個食量,家裏沒礦根本就不夠他吃的,她的護士工作工資本來就不高……
現在找到了答案,顧司年就算挽留她,她也得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不會再纏着他,怪吓人的,吃那麽多。
不會有什麽大病吧?
不然就是肚子裏肯定是有很多蛔蟲,不然就是天生食量大。
這樣的男人,就算她熱愛做飯,一日三餐做飯那麽大份量也得累死她,量大的吓死人。
一見鍾情又如何?
這樣大的飯量真的愛不下去。
想着以後要是結婚了,每天做飯就跟喂豬一樣,夏月月就毛骨悚然。
天地下當真有這麽大食量的人,她現在看顧司年已經沒有了昨天的濾鏡,不是以一種男神的姿态看他,而是以一種看豬的姿态。
太變态了。
吃這麽多,還能保持身材,他是怎麽做到的。
這麽好的他,還是留給蘇櫻吧。
她不要了。
蘇櫻雙手環胸,意味深長的看着夏月月,“怎麽樣?找到你想要找到的東西了嗎?”
夏月月搖搖頭,“願賭服輸。我不會再過來纏着顧大哥了。”
“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蘇櫻故意在後面喊着,“别忘了明天的飯菜,一日三餐都交給你了,早餐早點送過來,跟今天一樣的量。”
聽到這話的夏月月手上的鋁飯盒全掉在了地上,發出砰砰聲。
“好。我明天一定趕早。”
原本就是調過來幫忙的,今天早上跟院長談了談,想繼續留下來,隻爲了跟顧司年培養感情。
果然長的帥的男人或多或少是有那麽點毛病的。
可顧司年這樣的,家裏有金山銀山也會被敗光光的,負責一頭豬的一日三餐,還是這麽大的食量,簡直吓的她腿軟。
國營飯店的菜肴本來就不便宜,一天就是三十盒,真當她是水魚一樣宰。
她可沒那麽多錢報恩。
腳下的步伐走到快極了,生怕被夫妻倆訛上。
蘇櫻看着夏月月的那着急的背影,回頭啧啧看着顧司年。
“看來顧大團長的魅力不太行呀。這夏同志知道你那麽能吃,臉色都吓白了。”
顧司年怎麽不知道,他剛才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
無意間露出那種嫌棄的表情,他當然看到了。
“别的女人都是浮雲,隻有我媳婦是真心的。”
蘇櫻嘿嘿一笑,“就算你一頓真的能吃十盒飯,我也養得起。”
“我空間裏面的财物可是價值連城,十個你都養得起,放開肚皮吃。”
顧司年一臉無奈的刮了刮她的鼻子,“這本就是你造的謠,又不是真的,我要是真的能吃下十盒飯,也是個人才。”
兩人相視一笑。
“我好想進空間好好休息一番,你病房裏的這張床實在是太小了。”
外面有兩個人守着,不是進空間的好時候,“我摟着你睡。這裏不适合長時間進空間,萬一暴露了就麻煩了。”
“好吧。”
兩人躺在小小的病床上,相互依偎睡在一起。
顧司年白天睡多了,晚上根本就睡不着,黑暗中勾勒出蘇櫻的臉頰。
真好。
昨天晚上倒下的那一刻真的很害怕自己再也見不到小丫頭。
真的很害怕。
幸好他活了下來。
以後得好好惜命。
今天蘇櫻說的那些話,他知道是故意氣他的。
爲了她和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
看着蘇櫻安谧的睡臉,顧司年的眼皮也在慢慢打架,将懷中之人抱的更緊了一些。
翌日。
蘇櫻洗漱完,打了一盆水跌跌撞撞走過來,小強立馬上前接過。
“嫂子這些瑣事可以叫我們,你肚子這麽大了,萬一摔着了,顧團長唯我們是問。”
小剛點頭腦袋附和,“就是。首長派我們來照顧團長的,必然是照顧團長爲重,你就當家屬陪着她就好,這些活都是我們該幹的,嫂子别有心理負擔。”
“那行。将這盆水端到病房裏去,給你們團長洗臉,擦身體用的,等會夏護士就該過來給我們送早餐了。”
小剛小強面面相觑,看來嫂子還不知道夏護士早早就回到原本屬于她的營地了。
“嫂子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
“夏護士今天一大早就提着行李走了。”
蘇櫻震驚,“她不是說過會繼續留在軍區醫院工作嗎?怎麽就突然走了?”
小強小剛搖搖頭,異口同聲說道,“我們也不知道。”
“興許有事。”
蘇櫻笑笑,“可能吧。”
小剛将一盆水放到桌子上,便離開了沒打擾人家小兩口的日常生活。
等人一走遠,蘇櫻就不受控制笑了出來,剛才忍笑忍的很痛苦。
顧司年見小媳婦這麽樂呵,以爲她是碰到了什麽搞笑的事情。
“怎麽了?聽到什麽搞笑的事情讓你樂成這樣?”
“夏月月跑了。”
顧司年一愣,“不會吧。她說話沒一句不離救命之恩,在她的眼裏救命之恩就這?”
“不然你還想怎麽樣?”
“不是對賭了嗎?願賭服輸就該履行賭約,臨陣脫逃算什麽軍人?”
“可她不是軍人啊。”
“軍醫也是軍人。”
“她是護士。”
顧司年一愣,沒反應過來,他以爲她就是醫生呢,每天跑他的病房八百遍,就是爲了詢問他的身體情況。
“她是護士啊?”
“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真不知道。”
蘇櫻嘿嘿一笑,“合着人家抛了這麽久的媚眼,純純給瞎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