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伸長了脖子等秦放一下午,還是沒将人等回來。
她就這麽枕在顧司年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顧司年生怕媳婦凍着,問杜雲影要了毛毯。
杜廣聲李翠花大老遠的趕路,中午飯就吃了一個包子墊墊肚子,現在早就已經餓了。
肚子已經發出來抗議聲。
“賠錢貨趕緊給我弄點吃的!”
李翠花也叫嚷嚷着餓了,可她現在不敢對杜雲影大呼小叫,人家畢竟是首長夫人,枕頭風一吹了厲害着呢。
她現在不可得罪她。
聽說還懷孕了,剛才他們夫妻下手才手下留情,不然早就一個巴掌呼過去了。
杜雲影自己都等着秦放回來做飯,哪會給他們做飯呀。
要是不怕毒死,倒也願意。
杜雲影指了指不遠處的廚房,“廚房在那邊,想吃什麽自己做,有食材。”
杜廣生聽到杜雲影這麽說,整個人都快呆住了,竟然讓他自己做飯,這個賠錢貨沒嫁人之前不是一直在杜家當牛做馬的嗎?
怎麽一當起首長夫人就變的這般矯情,“你以前在家一日三餐都是你做的,洗衣喂豬通通是你幹的,一結婚就變的這般矯情。”
杜雲影怕他們懷疑什麽,她一做飯就露餡了,畢竟以前得杜雲影做飯可是一把好手。
現在的她已經換了芯根本就不會做飯。
“我懷孕了。聞不得油煙味,你愛做不愛,不想做飯就餓着。”
顧司年在嶽父家等了一個下午,肚子也餓了,竟然有人做飯,他們夫妻二人也不客氣了。
“順便做我們夫妻和嶽父的,他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杜廣生還想說點什麽,被李翠花拉走,“餓了就幫忙打下手,我們去做飯,别忘了了我們今天過來是求人的,兒子那裏還等着錢贖人。”
聽到自家的寶貝兒子,杜廣生的怒火立馬就消了……爲了兒子……他忍屎忍尿……他忍。
小不忍則亂大謀。
“行。我們去。”
杜廣生李翠花走到廚房做飯,廚房裏傳出炒菜切菜的聲音,好不熱鬧。
聞到飯香味,蘇櫻緩緩睜開眼睛,她是被餓醒了。
“好香啊。今天誰做飯啊,香成這樣。”
顧司年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你說呢。”
蘇櫻掃視了一眼客廳,該在的人都在,兩個礙眼的東西不在了,莫不是她爸爸回來了,可她爸爸做飯不是這個味呀。
就杜廣生李翠花那種人千裏迢迢來駐地,肯定有什麽事情找她爸爸。
目的還未達成,怎麽可能就這麽離開,不像他們的風格。
“難不成是他們在做飯?”
“答對了。”
“就他們一副好吃懶做的身軀,還能願意做飯,這有點不太符合邏輯呀。”
顧司年一笑,“估計肚子餓的受不了。才去廚房做飯的。”
“有我們的份嗎?”
“有啊。我讓他們做了。做不做我就不知道了。”
蘇櫻很是斬釘截鐵說道,“肯定願意啊。他們從幸福村走到這裏,路途那麽遙遠肯定出了什麽事,不得不找我爸爸幫忙。”
杜雲影的記憶裏,杜廣生李翠花都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
這次來京市肯定是目的不純。
這頓飯她是吃不下去了。
杜雲影想将女婿女兒趕回他們家,免得讓他們看見這麽多糟心的事情。
可秦放那個狗男人還沒回來,她怕出什麽事……
隻能讓他們暫時留在這。
直到他們吃完晚飯,秦放才急急忙忙往家趕。
人未到聲先到。
“媳婦對不起呀,我今天事情有點忙,耽誤了點時間,餓壞了吧,我馬上給你做……”飯。
剛走進客廳就看到察覺到客廳的氣氛有點不太尋常。
有很多人的氣息。
果然如他所料的一樣,客廳多出了四張臉。
閨女女婿出現在他家客廳倒也沒什麽,就是那遠在千裏的嶽父嶽母怎麽會突然到訪。
他給的彩禮錢已經是幸福村最高的了,他們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不是說自己的閨女已經是二嫁之身,她的死活以後都無關杜家。
今天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難不成有人将話說出來就當放屁,說完就算。
這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他們就過來打攪雲影。
要不是蘇绾凝重生在杜雲影身上,就杜廣生李翠花這樣的人,他是連一步都不想讓他們接觸杜雲影。
他們的做派太過惡心。
當初讓人背調時,查過兩夫妻對媳婦做的惡事。
在家從來不叫她的名字,而是賠錢貨賠錢貨的叫,讓人聽了非常窩火。
他剛才的興高采烈,看到客廳裏的另兩張面孔時,臉色臭的那叫快速。
“嶽父嶽母你們怎麽來了?”
杜廣生剛才對着杜雲影說話都是大喊大叫的,顧司年一瞪眼立馬就收斂。
對顧司年他是有幾分懼怕的。
現在面對同他年紀相仿的秦放,人明顯矮了一截。
對待晚輩,他說話毫無客氣和分寸,現在面對秦放就乖的跟個鹌鹑一樣。
蘇櫻很是鄙夷的看着杜廣生,在顧司年耳邊小聲埋怨。
“這狗東西到我爸跟前乖的跟條順毛犬一樣,剛才跟我們說話毫無客氣,句句戳肺管子。”
“我就是身體上的傷沒好,不然肯定給他幾拳教教他該怎麽尊重人,要不是你攔着我,我早就已經将他打的滿地找牙了,哭爹喊娘了。”
“你不要命了。醫生說了你要靜養,靜養,這個詞你懂嗎?”
顧司年剛才那慷慨激昂的說辭立馬顯得蒼白無力。
就是受傷了,今天被這麽個無賴羞辱了半天。
他火氣可是蹭蹭往上漲。
第一次這麽無力,他想揍人,小媳婦将他拉的死緊,根本就沒讓他靠近杜廣生那個畜牲。
杜廣生一上來就拉住秦放的手開始訴苦,搞得秦放有那麽點尴尬。
他抽回自己的手,“嶽父有話直說,别跟我來這一套。”
杜廣生擦了擦手,嘿嘿一笑,整個客廳頭頂上閃過一群烏鴉。
李翠花不忍直視,剛才那麽大嗓門說話,現在怎麽跟個鹌鹑一樣,真是沒眼看。
“是這樣的女婿。家豪前幾天醉酒了,強迫了人家姑娘,對方父母要兩千塊錢彩禮錢,不然就告家豪耍流氓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