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經過三人的商量,決定讓姜春棠當這個誘餌,将那個大師,還有大師背後的人引出來。
張國慶被打扮成一個賣菜的大媽和顧司年手挽着手往市場上的方向而去。
“張國慶很是擔憂他媽那麽蠢的人攪亂他們的計劃。”
“這樣行不行呀?”
“要相信你媽。”
“就因爲她是我媽,我才不相信她呀,敢在我的眼皮底下虐待我的女兒,還裝成一副很愛丫丫的奶奶,想起來我現在都有點惡心。”
顧司年當初選擇棄用她,心裏裏也很是擔憂,畢竟這個鄉下的狠毒老太婆太狠了。
爲了心心念念的大孫子,可以設計讓自己的親生孫女去死。
那麽長的針竟然紮的下去,這個老太婆的确是個狠人。
“不讓你媽去,你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嗎?”
張國慶搖搖頭,他沒有辦法,會讓一個不利于因素參加這次抓捕任務。
可他們也别無他法,隻能死馬當活馬醫,畢竟這個法子最有效果。
能省去不少時間,包括人力物力,小媳婦的肚子越來越大,孩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
醫生說了雙胞胎沒有固定的預産期,都是以早産爲主。
他得将這背後之人抓起來,不然他真的不放心。
張國慶家的丫丫讓他現在想起來都毛骨悚然。
“沒有。其實我媳婦在娘家,他們演的那場戲不知道他們信不信。”
“沒辦法了。看過沒有回頭箭,我隻想在我媳婦生産的時候不出半分意外。”
“那你還跟來,雙胞胎都是早産兒,你現在出來會不會不太好……”
兩人親密的手挽着手,很像一對恩愛的夫妻,“收起你那個烏鴉嘴,我才不相信,我出來的這天,我媳婦就生了。”
“我守了這麽多天也沒見有什麽動靜。”
張國慶對于顧司年的話不知道該怎麽接,當初他的丫丫也是在提前三天就出來了,孩子生出來時,他還在執行任務。
原本算計好的時間,他陪着媳婦生孩子,結果人算不如天算,事情就這麽發生……
孩子在他還不知道的情況之下生了出來。
他一執行完任務就跑回來,丫丫出生已經好幾天了。
他那時腦袋都蒙蒙的。
抱起孩子那一刻感覺在抱着全世界。
“生孩子的事情不是你以爲的那樣的,要生就馬上生出來了。”
“等我們抓完人回去,我就安安心心守着我媳婦生孩子。”
“行。”
張國慶也沒再說什麽,兩個大男人手挽着手跟在姜春棠身後。
顧司年第一次跟一個大男人手挽着手走路,純純給他惡心到想吐。
生理性的排斥。
造孽呀。
“這人怎麽還沒出現,不會是風聲走露了吧?”
張國慶直接否決,“不可能。我這幾天一直關着我媽,她根本就沒有跟外面接觸的機會。”
“外面的人根本打聽不到半分消息。”
顧司年捏着下巴思考,“那可說不定。家屬院來自五湖四海,人員嘈雜,萬萬一将事情給抖出來,我們今天的任務抓捕就失敗了。”
兩個大男人手挽着手走了一段很遠的路,姜春棠在前面走着,嘴裏念念叨叨的。
平時買菜時那個大師都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她都在這條路上溜達了這麽久,人還沒出來。
這算不算任務失敗,兒子會将她送回家鄉,以後都不許她再次來家屬院。
她在心裏念叨了很久,該出現的人沒出來,便轉頭靠近兩個大男人。
“沒人。我沒看到大師。”
張國慶這會相信了顧司年的判斷,他們的計劃被人給提前知道了。
他怒目可瞪的捏緊拳頭,“早知道三天前我就應該将那個假大師給抓起來,再進行嚴刑拷打就不信挖不出藏在他背後的那個人是誰。”
顧司年很是失落,今天沒有一鼓作氣将人抓到,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會提心吊膽過日子。
“當初明明沒有漏網之魚,這人到底是從哪冒出來。”
張國慶歎氣,“就算兩年前我們布防的有多麽嚴密,可畢竟不是百分百的。”
“可從那些抓捕的犯人交待,已經沒有多餘的人了。”
“這可說不定。就打個比方,你的家人出去探親沒回來,大家統一口徑,少那麽幾個人會有人知道嗎?”
顧司年突然頓悟了,如果以後他有危險,孩子媳婦他是不可能找出來的,毒販不代表不愛家人。
“通知大家收隊吧,人已經有了防範心理,我們這次抓他們得費一番功夫了。”
“是。團長。”
這次出任務隻是在附近的菜市場,出任務的人步步過來的,當顧司年跑在前面進了家屬院時,秦放急急忙忙跑過來氣還沒喘順。
“櫻櫻要生了……你趕緊去醫院。”
“要生了?”
“對啊。我也剛得到消息,任務執行的順利嗎?”
“不順利。那假大師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
顧司年突然想到了什麽,可能并不是走漏了風聲,而是媳婦這邊有情況,才導緻了任務的失敗。
就毒販的後代,那麽狠辣狠毒,想出那種惡毒的法子折磨丫丫,就知道他們很擅長折磨人心。
媳婦和孩子不會有事的。
他一定是胡思亂想了,肯定沒事。
“櫻櫻是什麽時候送去醫院的?”
“你執行任務沒多久,她媽陪着呢,應該不會有事的,不是還有醫生嗎?”
顧司年第一次這麽慌,慌的兩腿發軟,心裏悶悶的。
“張國慶去開車。”
“哦。好。”
“出什麽事了,你怎麽慌成這樣啊?”
“爸這件事等晚點再說,我先去醫院。”
“行。”
秦放也想跟着去,奈何一個小時後有一個會議要開,推不掉。
“小六。我們也走。”
“嗯嗯。”
“希望櫻櫻這丫頭平平安安生下孩子。”
劉小六安慰道,“不會有事的,蘇櫻看起來就是個有福氣的。”
見首長還是悶悶不樂的,劉小六又想出了一個新法子。
“等開完會,我再陪首長去軍區醫院看蘇櫻。”
“也隻能這樣了。也不知道那群老家夥到底在搞什麽鬼,好端端又開會,幾天不會一次會就找不到存在感。”
這話劉小六不太好接,他還是選擇沉默吧,畢竟他隻是一個小兵,不理解那些大官的想法。
秦放也不知道了是怎麽了,眼皮一直在跳,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