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年着急忙慌趕到醫院時,被告知孩子生了。
“雲影阿姨怎麽樣?大人小孩可平安。”
杜雲影笑眯眯的,“平安。平安。都平安。”
大人小孩都沒事,母子平安。
男人聽到這,暗松了一口氣,大人沒事,孩子也沒事。
剛才太過着急趕路,總算可以松一口氣了。
“太好了。這兩個小崽子當真會挑時間出生,平時守着他們時一點動靜都沒有,我一出任務他們就出生了,就這麽不待見我。”
杜雲櫻嗔怪道,“胡說八道什麽呢,瓜熟蒂落,到了時間就出生了,你還怪起孩子來了。”
顧司年傻乎乎的摸着腦袋,“我就說說,沒怪。”
“對了。兩個孩子中有女孩嗎?”
杜雲影沒打算直接告訴他答案,想逗逗這個新手爸爸。
“這麽想要閨女呀?”
“想要。”
“要是櫻櫻生了兩個臭小子你還會要二胎嗎?”
顧司年擺擺手,“有兩個孩子已經夠了,最近這段時間她又是嘔吐,又是抽筋,睡覺隻能平躺,這麽多苦她都熬過來了。”
“懷雙胞胎肚子大的吓人,我都害怕極了,兩個孩子已經夠了,沒有閨女雖然遺憾,但不完美的人生才是人生。”
“恭喜顧團長湊了一個好字。”
顧司年做了一個yes的動作,他夢寐以求的閨女終于有了,真好。
他差點在原地蹦幾蹦,才能表達他此刻的好心情。
果然被媳婦給說對了,肚子裏是一男一女。
這是孩子與母親之間的心電感應,他雖然理解不了,但很開心,今生圓滿了,有兒有女,還有她,真好。
走到床邊,坐在邊上,手摩挲着蘇櫻的臉頰。
她看起來好疲憊。
累的睡過去了。
“别擔心。櫻櫻不過是太累睡着了,畢竟生兩個孩子需要不少力氣。”
聽到小媳婦沒事,懸着的總算放了下來。
眼睛四周瞄,沒看到他的一雙兒女。
“兩個小崽子呢?”
“新生兒要檢查,護士抱走了,應該很快就會抱回來。”
顧司年突然有點心神不甯,一個很強烈的感覺告訴他,孩子們出事了。
“雲影阿姨你好好照顧櫻櫻,我去新生處看看。”
“不用着急,我知道你想看孩子,相信不久後護士同志會抱回來的。”
“我去看看。不礙事的。”
杜雲影明白那種剛當上爸爸的激動勁,沒再阻攔,他想去看就去吧。
孩子在醫院也不遠。
“去吧。”
顧司年明顯有點着急,腳下的步伐很快,就連跟在顧司年身後的張國慶也感覺到一絲絲異樣。
腦門一拍突然轉過彎來,“不會的。顧團長别着急。”
“我怎麽能不着急呀,今天的事情太過蹊跷,孩子離開母親的身邊,是最容易出事的。”
張國營被這麽一提醒,腳下的步伐加快了很多,甚至于小跑過去。
“那我們趕緊走。”
顧司年橫沖直撞,心裏一直在默念兩個孩子不要出事,是他太過敏感想太多了。
結果一到新生兒區辦公室,顧司年以爲醫生護士在幫忙給孩子檢查,雖然很着急,還是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
敲了好幾下依然不見有人來開門,他敲門那麽大聲,就算是聾子也能聽到,愣是沒有動靜。
顧司年察覺到了不對勁,将門從外往内推,裏面橫七豎八躺着醫生護士,愣是沒見過到有孩子。
他的直覺很準,孩子被偷走了。
後面的張國慶看到了地上的這一幕,心裏嘀咕。
“還是出事了。”
“你處理這邊的事情,我先去追。”
張國慶想說點什麽,但在關鍵時刻他又不得不去,畢竟是剛出生的一雙兒女。
明知道山有虎,也不得不前進。
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小心點。”
“我知道了。我媳婦你給我看好了,不然我跟你沒完。”
“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
看着遠走的顧司年,張國慶心裏很不是滋味。
那人很是擅長玩弄人心,嫂子是他們根本就不想帶走而已。
不然哪還能……
玩弄人心玩的真好,帶走兩個孩子折磨嫂子的心。
且顧團長這麽愛媳婦寵媳婦,媳婦難過,不比剜了他的心更痛快。
夠狠呀。
希望一切順利,那些喪心病狂的人别傷害兩個孩子。
可當初是顧團長帶着人圍捕的雲省,按理說對顧團長的恨意更大,更深。
對他的丫丫這麽狠,那對兩個剛出生的孩子會做什麽呢。
想到這,張國慶腦袋就嗡嗡的疼。
他都不會思考了。
舔了舔唇,這件事還是先告知首長,讓他幫忙營救才是最正确的法子。
顧團長的傷還沒好全,張國慶擔心的很,急急忙忙去打電話了。
顧司年開着車沿着他們故意留下的痕迹過去,知道是圈套,别人會要了他的命,可他不得不去。
孩子要去沒了,小媳婦會發瘋的,會一輩子不開心。
明知道是死局,他也要去一趟。
他顧司年向來命硬,區區幾個喽啰,想要了他的命,簡直做夢。
他十八歲就上戰場了,什麽危險的任務沒見過,不過是幾個苟延殘喘的毒販後人,掀不起什麽波浪。
他會安全回來的。
會帶着孩子們回來見小媳婦,一家人整整齊齊回來。
小媳婦剛生完孩子,要坐月子,不能這個時候落下病根。
月子病留下病根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顧司年開着綠色吉普車在馬路上狂奔,油門踩到底。
早到一步,孩子們就少一分危險。
毒販後人剛将車停好,顧司年的車立馬出現在不遠處,車停在後邊。
站在廢棄工廠的二樓往下看的兩人,眼裏全是贊賞。
“來的倒是快,他能帶兵掀了我的老巢,的确有點本事。”
“是呀。要不是我們兩個漏網之魚回老家掃墓,我們也一并玩完。”
“他害得我們所有人那麽慘,要他們兩個孩子的命,再加上顧司年的命,我們就金盆洗手,過普通人的生活。”
“好。三條命祭奠我們雲家的所有人。”
“爲什麽放過顧司年的媳婦。”
“我這是放過她嗎?我這是變相折磨她,就比如活着的我們,我要讓他媳婦嘗遍所有的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