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借着大樹的遮擋進了空間。
顧司年第一時間就是将人抱進房間,“趕緊換一套幹淨的衣服,免得到時候着涼。”
蘇櫻瞥了瞥男人身上的衣服,“你身上那套衣服比我又好到哪裏去。”
兩人莫名的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當從櫃子裏翻出衣服,準備換下來的時候,顧司年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這孩子怎麽睡在我們房間?”
“空間就隻有我們倆,哪知道這個孩子會進來,又沒有收拾出别的房間,隻能放在我們房間睡了。”
“沒關系的。不用管小寶,她被我的銀針封住了睡穴,就是天塌了也吵不起她。”
顧司年點點頭,抱着衣服走出了卧室,“我去沖涼房換。”
蘇櫻沒有阻攔他,“随你。”
等蘇櫻換好衣服時,顧司年已經在準備吃的了,随口問了一句。
“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蘇櫻認真思索了一下,“我想吃面條,你做的面條可好吃了,我好久沒吃了。”
顧司年點點頭,看着牆上的挂針,才早上九點鍾左右,離午飯的時間很充足。
趁着現在又回不去駐地,外面的洪水還沒退潮,他有大把的時間。
趁有這個時間多做點面條,等他沒空的時候,小媳婦可以自己煮面吃。
現在小媳婦煮面的手藝可是登峰造極。
熟能生巧,唯手熟爾……
她現在煮的面可是得到過一緻好評。
“好。我立馬給你做。”
蘇櫻靠近,現在也沒事做,她得去偷師,等顧司年沒空的時候,她也能單獨做一碗面。
手上拿着一個包子在啃,目不轉睛盯着顧司年的動作。
顧司年無奈,也沒驅趕,專心緻志做着自己的面條。
一心二用,手上做着面條,嘴上也沒閑,和蘇櫻閑聊。
“小寶經常紮針對身體會不會有影響?”
“長期下去對身體肯定是有影響的,可就隻有幾天的時間,對身體沒什麽壞處,放心吧,她也是我的女兒。”
顧司年相信,他就是有點擔心,随口問問罷了。
“那孩子的口糧問題是怎麽解決的?”
“我給孩子喂了不少營養液,對她的身體隻有好處沒有害處,還能強身健體。”
“行。都按你的辦法來,隻要孩子平安就行。”
蘇櫻一愣,“就這樣?你不問問點别的?”
男人聳聳肩,“有什麽好問的,你的醫術我信的過。”
當初張國慶的丫丫都傷成那樣了, 都能讓那孩子活下來,現在跟一個正常孩子沒什麽兩樣。
自從那件事之後,張國慶就沒讓他的家人靠近過趙芳母女,三年來他的母親就再也沒來家屬大院。
丫丫這孩子長的那叫一個可愛,每次看到都手癢癢想抱。
他也是有閨女的人,不過是暫時失蹤了,張國慶天天在他的耳邊說孩子怎麽可愛,怎麽怎麽懂事,是貼心小棉襖。
再想想家裏那個漏風的皮夾克,顧司年就很心塞。
從今天起,他也是有女兒的人了。
回去之後得好好嗮一番,他家的閨女更可愛更懂事。
“想什麽呢?”
蘇櫻發現顧司年竟然在走神,手放在他眼前晃了晃。
“沒什麽。就是在想待會做的西紅柿雞蛋面,孩子沒口福了。”
蘇櫻倒沒覺得有什麽,來日方長而已。
“以後和孩子相處的時間多得是,你還擔憂這個。”
“說的也是。”
蘇櫻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我們沒按照約定的時間回去,我爸會不會着急出來找人。”
顧司年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别看秦放最小的兒子已經出生,而蘇櫻的地位不但沒降,反而水漲船高。
誰讓她是秦家唯一的女孩。
突然想到了猶如小豬仔一樣睡着的閨女,秦家又多了一個曾孫輩,這地位……
顧司年隻要一想起秦家那四個曾孫輩,爲他們悲哀,孩子們都沒什麽好日子過。
秦承毅這個奶娃娃還是個不到三歲的奶娃娃,秦家四個曾孫輩天天喊小叔,這舌頭都捋不直。
現在又多了一個比他們珍貴的女娃娃。
想起來那四個小屁孩的嘴臉就特别好笑。
“放心吧。嶽父有分寸,不是我我跟着嗎?他不會過多擔心的。”
“我們遲遲未歸,肯定是有什麽事耽擱了,再說他也沒時間出來啊。”
“爲什麽?”
“還能爲什麽,魚鮮村被淹了,他作爲最近的駐地,還頂着最高領導這帽子,他這兩天得親自指導救災工作,他忙得很。”
蘇櫻對于他們軍隊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不過顧司年都這麽說了,應該是真的。
“我們大概什麽時候能回駐地。”
顧司年認真想了想以往的救災情況,“最多不過幾天時間,得看大暴雨會不會停止吧。”
“也得看天氣原因,要是大暴雨持續,水位不降,時間之外多不少。”
蘇櫻摸了摸下巴思考,要是這樣的話,孩子可不能一直紮針,小寶已經被她強行紮針睡了好幾天。
接下來的時間如果超過了五天,孩子就不能繼續紮針。
這可怎麽辦呀?
這點倒是難住了蘇櫻。
顧司年邊做着面條,這話聊到這,蘇櫻突然就沒了聲響,有點不太對勁。
轉頭一看,的确看到小媳婦的不對勁,不知道在想什麽,臉色很是糾結。
他放下手上的動作,走到蘇櫻跟前,溫柔問道。
“怎麽了?”
蘇櫻蹙眉,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在想……我以爲就這兩天就能回駐地,給孩子喂點補藥沒什麽關系,要是時間超過五天,孩子是不能繼續紮針的。”
“她已經被我強迫睡了好幾天,再這樣下去……不按規律進食……身體是受不了,對孩子的健康造成不可逆轉的影響。”
“可我們又在空間裏面,這可怎麽辦呀?不如我們還是上山跟魚鮮村的村民混在一起,這樣孩子也能正常吃飯,正常睡覺。”
顧司年蹙眉,“辦法是個好辦法。可魚鮮村的村民那麽多,可用的糧食本來就不多,是不可能勻給我們的。”
“那我們自己解釋吃的。”
“那樣就更不行了,你空間裏面的東西都是上層了,就連白面也是最細最軟的,且我們幾個外來人手上……有那麽多的食物……該怎麽解釋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