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摸了摸下巴,有點不可思議的看着顧司年,這臭小子腦子轉的挺快的。
這個理由很有可能。
果然是新腦子比舊腦子轉的快。
“有什麽理由非得選擇在魚鮮村?”
顧司年搖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如果他們選擇在清水河我倒也不會有今天這麽一個懷疑。”
“可他們偏偏選擇在了魚鮮村,根本就沒有傳染病爆發的可能。”
秦放已經跟上了顧司年的思緒,提出自己的想法,“可能魚鮮村有他們不得不用的理由。”
“有什麽理由?”
秦放聳聳肩,“這個就是你該負責的範疇了,等你的好消息,可能清水河被他們放棄的理由可能是太靠邊了,且清水河到處都是水,不利于行走。”
顧is年也隻能利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别的理由他還沒想到呢。
雖然疑惑,但成立。
秦放走過來拍了拍顧司年的肩膀說道,“别糾結了,現在已經接近下午一點鍾了,我們得趕緊回去準備東西,很快就出發了,你這個臭小子不抓緊時間好好跟媳婦說明此次任務的吉艱難,還有别的心思想這些有得沒的。”
“等去的路上有得時間讓你想清楚明白。”
顧司年想想也是,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麽跟小媳婦說這次任務。
他還想從媳婦那裏得到一點兒保命藥丸呢。
現在的他可惜命的很。
他可是有小媳婦要養,還有一雙兒女等着養,他可不能丢掉性命。
雖然知道小媳婦的空間有不少财富,就算沒有他,她和孩子們也不會吃什麽苦,可他就是貪戀這個家,想跟小媳婦白頭到老。
做出的承諾他得做到。
顧司年邊走邊想着這十天從閨女那得到的消息。
孩子估計還小,就算知道預測夢有什麽,她也表達不清楚。
通過十天斷斷續續的詢問,從小寶那得到的消息越來越讓人驚訝。
他會被炸死。
那他大概能猜到背後之人爲什麽一定要選擇魚鮮村,而不是更有說服力的清水河。
畢竟這魚鮮村清水河都是他們所管轄的地方。
爲什麽一定要選擇在他的管轄之内出事?
對方明顯是奔着他來的。
這樣就解釋的通了。
他會被炸死。
原來魚鮮村是埋了大量的炸藥嗎?
所以這次出任務他會被炸死。
困擾了他十多天的事情終于有了答案。
顧司年心裏反而輕松了不少,知道了結局,那他就改變結局。
閨女能夢到他被炸死,那就說明這件事是有改變的餘地的。
不然十多天之前通過他的幹預之後,魚鮮村的所有人活了下來。
顧司年做到心中有數。
這一次他也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他不會死的。
隻要小心一點,就不會出事。
就是不知道炸藥埋在哪?
小寶畢竟年齡太小了,根本就描述不出來放炸藥的方向。
對方明顯是沖着他來的,這一次去魚鮮村可能大概對方不會讓他活着出來。
會死很多人嗎?
小寶的會死很多人到底是幾個人?還是這次出任務的所有人?
暴躁的扯了扯頭發,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了?
歎了口氣,回去之後真不知怎麽跟小媳婦說這件事。
無奈的歎氣,現在的他除了歎氣,當真做不了任何預防。
秦放匆匆走在前面,見半天人都沒跟上來,有點無奈。
他停下腳步等人,沒想到顧司年就閨女七老八十的老頭一樣,走路慢吞吐歎的,讓秦放很是無奈的催促。
“你走那麽慢,螞蟻都快被你踩死了,趕緊的,你不餓嗎?我肚子都快餓扁了。”
顧司年甩了甩腦子那些可能會飄出來的畫面,快步追上秦放。
“來了!”
不多時顧司年小跑追上秦放。
“那麽着急幹嘛?”
“我餓了呀。不知道媳婦有沒有給我留飯。”
顧司年一臉傲嬌說道,“我媳婦和閨女是最懂得心疼我的。”
“她們一定會給我留飯的。”
秦放也不客氣了,有一個想法在心中蔓延,那他就過去蹭閨女一頓飯吃。
隻要臉皮厚,就沒人能趕得走他。
這種事情他以前也沒少幹。
大步往顧司年的家裏走,顧司年一愣,随即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家在那邊。”
“我知道啊。我這不是怕你浪費糧食,過來幫你分擔一點。”
顧司年嘴角抽搐了一下,就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人。
蹭飯就蹭飯,竟然能說的這麽冠冕堂皇,論臉皮厚有誰比得上他這個嶽父呀。
無奈搖搖頭。
兩個大男人在用飯,蘇櫻時不時往餐桌這邊看過來,他們兩個已經回來晚了一個小時。
她利用這個時間段出去問了一下是個什麽情況,現在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沒想到魚鮮村明明沒有任何身亡,竟然會出現了病毒傳染,這讓作爲中醫師的她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
她是中醫,知道大災過後必會伴随着病毒或者疾病的發生。
在清水河救災的時候,她就做了這方面的處理,于是沒有傳染病的出現,現在一片祥和。
相反是魚鮮村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命的出現,反而出現了傳染病,這一點她到現在都沒想明白。
從剛才去外面打聽過後的一個多小時之後,依然沒想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待顧司年秦放吃完飯過後,秦放拍拍屁股就走了……
顧司年收拾好餐桌上的碗,再洗幹淨出來,看到的蘇櫻還是如方才一樣保持着不動。
他湊近一看,叫了蘇櫻幾遍名字,她愣是沒聽見。
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麽了?你在想什麽呢?怎麽這副表情?”
蘇櫻回過神,“沒想什麽,你等會是不是要去魚鮮村?”
此話一出,顧司年呆了一會,這件事他根本就沒說,小媳婦是怎麽知道的。
“你聽誰說的?”
“我還用聽誰說呀,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這次的病可是有傳染性的。”
“你都知道了?”
“嗯嗯。”
既然知道了,他也沒必要再說一遍,根本就沒必要。
“我……”
顧司年這話還沒說完,蘇櫻卻打斷了他,“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