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你不能去。”
“爲什麽?”
“沒有那麽多爲什麽,不能去就是不能去。”
這次魚鮮村可不是猶如清水河那樣,隻是救災那麽簡單,這次别人是奔着他來的。
想要他死。
他怎麽可能讓蘇櫻跟着過去。
萬一他真的如小寶的預測夢一樣被炸死了,最起碼孩子們還有蘇櫻可以依靠,萬一蘇櫻跟着過去,也沒了,兩個孩子可怎麽辦?
他可不放心别人撫養自己的兩個寶貝疙瘩,沒誰能代替父母之愛。
就算沒來他之後,孩子們還有一個親生母親。
對方是沖着他來的,如果他不不幸犧牲了,相信部隊會将背後之人揪出來。
這件事他已經跟嶽父好好讨論過了,用他做餌,将那隻藏在背後之人揪出來是最省事的……
顧司年不想蘇櫻和孩子生活在膽戰心驚中,這個人好像是突然冒出來的。
他也拿不準這個人是誰。
隻能利用這種最蠢的辦法将人給引出來,孩子們和小媳婦就能平平安安生活下去。
顧司年想遍了身邊所有人,或者以前那些得罪過的人。
想不出來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想置他于死地。
最恨他的人都進了監獄,到底還有誰呀。
喬惜顔還在監獄裏待着,孩子被人接走了,至于是誰帶走的,顧司年還沒查到讓你喝線索。
消息還沒傳回來。
顧司年自從在小寶的預知夢知道自己可能會被炸死,就将可能會害他的人全部想了一遍,就連那久遠的名字也慢慢想了起來。
喬惜顔看着是沒什麽懷疑之處,可孩子哪去了?
畢竟孩子三歲。
這個時候認人了。
他派人打聽過喬家那邊的情況,孩子沒有回去。
那喬惜顔的兒子到底是去哪?
就連喬惜顔自己應該也分不出來孩子到底是誰的。
怎麽可能是孩子的父親接走的。
喬惜顔的懷疑還沒解除,可今天他就得出發魚鮮村,将村民們控制起來,不讓他們再往外走。
導緻更多的無辜的村民受罪死亡。
上頭已經下達了命令,所以這一次全部人員出動,除了安防人員。
秦放原本還想打安防人員的主意,被顧司年制止了。
“不妥。就怕他們來個調虎離山之計,家屬院萬一出來什麽事,我們兩頭都顧不上,所以駐地的安防人員一個月不能抽動。”
“按照正常的工作時間就行。”
秦放覺得有道理,萬一将能用的全部派出去,家屬院這邊再出事,真的是腹背受敵,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
秦放顧司年兩人剛才在餐桌上聊的最多的也是這個問題。
秦放對于顧司年的能力和判斷都是十分相信的,畢竟駐地也就他厲害,腦子轉的又快,能最快速察覺到敵人在想什麽。
這次要不是顧司年的提醒,秦放可能真的會将所有人全部帶上救災……
思緒回籠,顧司年很是慎重的拒絕了蘇櫻想着跟過去的念頭。
“你在家看好孩子們,就相當于幫了我的大忙。”
蘇櫻可不吃這一套,她心裏早就明白顧司年這一去可能就回不來了。
她不想他出事。
有她在,就算有炸藥,也能保證顧司年能活下去。
她的空間可以隔絕任何東西,隻要躲的快,炸藥又何妨。
“不要。我一定要去。你不要再勸我,不然你也别想出去。”
顧司年這會是真的生氣,以爲蘇櫻在鬧脾氣,“胡鬧什麽呀,魚鮮村可不是十天前那種情形,他們都得了傳染病,至于是什麽樣的傳染病至今還在查。”
“這危險的地方,人家能避開就避開,你上趕着上去是不是傻?”
蘇櫻搖搖頭,“我才不傻,我怕你這次出去就再也回不來了,小寶的預測夢讓我很是忐忑,我十多天都沒有睡好。”
“一直在想這個事情,沒想到事情卻變成了這樣,原來在這等着你。”
“那傳染病估計是弄出來的噱頭,爲了就是讓你們駐地的人過去全部,然後全部炸毀。”
“你沒聽閨女說過嗎?死了很多人。”
這件事他當然知道了,可是他不知道埋炸彈的具體位置,這樣冒冒然過去,可不就是屍橫遍野了嗎。
不能。
絕對不行。
死那麽多人爲代價揪出背後之人,怎麽算都不劃算,顧司年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就算将駐地所有的拆彈高手全部集合在一起,也未必能将炸彈全拆了。
這局他不得不入。
可沒什麽任何保命的機會,的确很冒險。
他們這些當兵的命可比那些畜牲更值錢。
爲了抓那麽一小撮人,犧牲那麽大,怎麽算都不劃算。
“可是……可是我不放心你也過去呀。萬一有個萬一我們的兩個孩子可怎麽辦?”
蘇櫻無語,顧司年想事情想的還挺遠的,“我有空間保命,你忘記我們去地下室救人是個什麽情形了?”
說來也挺有道理,小媳婦有空間,有保命的法寶,他有什麽呢?
他什麽都沒有。
可他就是不能同意,那傳染病可不是那麽好解決的。
“不行!那是毒藥且有時間的……可這一次不一樣,那可是傳染病,碰上了治好的會重則會沒命的。”
“就這點小事,有必要那麽緊張嗎?你忘記我奶奶是什麽人了?”
“你奶奶雖然醫術很好,可你不是更喜歡做生意嗎?奶奶在的時候你也沒學多少東西,都是半桶水而已。”
對于顧司年的評價,蘇櫻堅決不認同,“你說的這個是在看低我奶奶的醫術,小時候就你那條腿,要不是碰上我奶奶,你腿華能完好無損的。”
他承認蘇奶奶的醫術很好,可是……她不是不在了嗎?
蘇櫻從小就跟在蘇爺爺身邊學着怎麽做生意,學醫也會學,但沒有學做生意上心罷了。
就她那半桶水的醫術,制制藥,再看看婦科病還行,看這些像瘟疫一樣的傳染病,顧司年實在不覺得蘇櫻有這個能耐。
“我相信你的醫術比一般人有過之,可傳染病這方面你應該沒什麽造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