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試試祝你們知道不行。你對我的醫術很了解。”
“那倒沒有。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的醫術比起做生意來差了可不是一大截。”
蘇櫻對自己的評價很到位,的确如此,比起醫術,她更喜歡做生意。
做生意的事情可是得到爺爺的真傳,跟醫術比起來她不太上心,但也不是那麽沒用。
就算沒用,她也是神醫的徒弟。
再不濟也比那些半路醫生要強。
不然她怎麽就治好了兩位婦科病人,還讓她們懷上了孩子。
“是啊。這是奶奶給我的評價,我就借用過來而已,其實我醫術還是挺厲害的。”
顧司年無語,這小丫頭爲了能跟着一起去,什麽謊話都說的出口。
“可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我們都出事了,孩子該怎麽辦?他們就成了沒爹沒媽的孩子了。”
這件事蘇櫻倒是沒想過,她有空間,不會讓自己走到這種地步的。
“你放心吧。我自有主張。你放心帶我去吧。”
顧四年說不過她,小丫頭嘴巴能說的很,摸了摸她額間的鬓發,語氣軟了不少,沒有剛才的強硬。
“你留在家好不好,你跟着過去我不放心,我還要分心照顧你,這對于我來說不是上上之選。”
蘇櫻一句話反駁回去,“我不用你照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顧司年平時從不舍得跟小媳婦大吼大叫的說話,可今天莫名想罵她。
“别鬧!乖乖在家等我!”
蘇櫻用堅定的眼神看着男人,“不行!我一定要跟着過去!”
“我害怕你有去無回。有我在你身邊事情還能有所轉機。”
顧司年的語氣不像剛才那麽柔和,帶着點生氣的意味,“你怎麽就聽不懂呢。傳染病可大可小,我不想你出事,别人都避之不恐的事情,你就這麽上趕着?”
蘇櫻眼眶紅紅的看着顧司年,“對!我就是要上趕着。要不是你也在其中,誰願意上趕着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我又沒大病,明明知道魚鮮村可能會有傳染病,我還一如既往想去,還不是有你在,你以爲我稀罕去那種全部帶有病菌的地方呀, 我又不是傻子。”
顧司年不知爲何,聽到小媳婦話裏話外全是爲了他,心裏軟成一攤,将人抱進懷裏。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兇你的,是你一直吵着要跟到那麽兇險的地方,我才兇你的。”
蘇櫻環過顧司年腰,雙手在男人的後腰上一扣,緊緊抱住男人。
“帶着我去吧。小寶的預言讓我夜不能寐,我不想你出事,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了?”
“我記得。我怎麽會忘記那麽重要的事情呢,我願陪你一起到老,絕不食言。”
蘇櫻才不相信,人都死了,什麽誓言都煙消雲散了。
陪什麽到老,陪牌位嗎?
“反正我豁出去了,你不帶我過去,我就自己一個人過去,你自己看着辦,反正選擇權在你的手中。”
顧司年氣到不行,怎麽事情又繞了回來,這小丫頭片子是非去不可了。
“你非去不可?”
蘇櫻毫不猶豫的點頭,“非去不可,沒有勸說的餘地,我勸你還是少浪費口舌,别在這上面浪費口水。”
“還是想想怎麽布局抓人更實在。”
顧司年狐疑的打量起蘇櫻一眼,“你也猜到了?”
蘇櫻點點頭,“隻要不是傻子都能想到。”
“爲什麽?根據是什麽?”
“根據就是太假了,我們可是一起去魚先出村救人得,雖然出面的是你,可魚鮮村的一切我可是相當了解。”
“魚鮮村零傷亡,雖然毀了一半次财産,可是人沒事,魚鮮村等洪水退了之後就已經正常生活,才短短時日沒消息,現在卻是傳出了傳染病。”
顧司年挑眉的看着蘇櫻,小媳婦對這些分析利弊的事情特别敏銳,不愧是蘇爺爺教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
做生意也得有這麽靈敏的直覺吧,淡淡吐出兩個字。
“繼續。”
“要是就是真的有傳染病,不過不是真的傳染病,而是人爲的;要是就是假的,什麽病都沒有,不過是引你出來的一個餌。”
顧司年就是這一點沒想明白,“可是醫院那邊什麽都檢查不出來,院長也給出了答案,說有不明病毒。”
“不過就是一個判斷,收買一個醫生即可,這很難嗎?院長又沒真正下場研究過,誰知道那病毒是真是假。”
“可是……要是沒有病毒,爲什麽魚鮮村的村民全部病倒一片?且還有三人已經死亡?”
蘇櫻一臉無奈,現在的人查案都這麽單一的嗎?
“這有何難,直接弄死幾個更有說服力,至于全村病倒的人隻能說服他們要麽集體感冒,要麽就是被人下來藥,大家集體生風感冒而已,這不難,一副藥就能搞定。”
聽蘇櫻這麽一分析,顧司年沒了剛才的害怕,真怕是什麽傳染性很強的病毒呢。
要真是病毒就真的麻煩了。
看來軍區醫院也得好好查查了,中飽私囊讓他們這些一線人員擔驚受怕,連遺書都寫好了。
原來不過一場老鼠抓貓的遊戲罷了。
竟然敢耍他。
等抓到那人之後一定将他們挫骨揚灰。
“你這麽一說,我心裏倒是有數了。”
蘇櫻眼巴巴的看着顧司年,“那我能去嗎?”
不肯松口的顧司年突然松了口,“你要按照規定乖乖消毒和戴口罩,我就帶你去。”
“保證做到。”
顧司年現在腦子一團漿糊,實在是想不出來到底是誰要這麽搞他,不惜讓他身死。
“以你的看法,我想問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你覺得這件事跟誰的關系更大呀?”
蘇櫻認真想了想,肯定不是上輩子那個一心想弄死顧司年的毒販子。
因爲早就就被她送進去吃花生米了。
跟她和顧司年有仇的,來來去去就那麽幾個,有一個恨不得殺了他們的人,原本已經是既死之命。
可是她卻爲了活下來懷了一個不明身份人的孩子,這膽識不是一般人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