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惜顔,”
顧司年蹙眉,魚鮮村的事情出來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喬惜顔。
可認真想想覺得不太對勁,畢竟喬惜顔在監獄裏待着,怎麽有機會做這樣的事情。
“這不可能吧?”
“怎麽就不可能了?”
“人都在京市監獄待着,我前幾天讓人查過,人真的在京市監獄。”
蘇櫻覺得不可能,就喬惜顔那種睚眦必報的性格,有機會是整垮他們,就一定會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機會。
“喬惜顔難道就沒有可疑之處?”
顧司年想起那突然消失不見的孩子,喬家并沒有将孩子帶回去教養,這件事本來就就蹊跷。
孩子哪裏去了?
這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情。
喬惜顔一個年輕女孩子,除了京市那些朋友,局勢下過鄉一段時間,應該沒有人這麽大度幫她養孩子吧。
他查不到孩子去哪了?
隻聽獄警說過孩子被人領走了,至于是誰真的沒人知道。
去了哪裏也沒人知道。
“有。喬惜顔的兒子無緣無故不見了,聽獄警說過是孩子的親人将孩子領走了。”
蘇櫻蹙眉,喬惜顔肚子裏的孩子是怎麽來的,他們比任何人都知道。
一個好色共度一夜的男人,怎麽可能養那個留下來的産物。
所以這個孩子不可能是孩子的父親。
真相隻有一個。
就是跟喬惜顔有關聯的人。
和喬惜顔有淵源的人不多。
喬家早就再喬惜顔登報斷絕關系的時候已經不複存在了,怎麽可能收養她的孩子,還是一個父不詳的孩子。
蘇櫻一一在腦中排除那個可以排除的人。
突然眼眸猛的一亮,想起來她曾經被綁架的那件事。
如果喬惜顔那一次沒有綁架她,是可以安全逃到邊境的。
可她太過貪心,一定要将她綁走,就導緻事情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對她和顧司年可是恨之入骨。
所以才有今天的事情?
策劃了那麽久,就是爲了殺顧司年?
可這些都是她的猜想,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這件事無論是不是她的猜想,顧司年都得往最壞的方面想……
不然小命可都保不住了。
“我大概能猜到是誰做的了?”
“誰?”
“李雄和喬惜顔合謀,孩子大概就是被李雄給帶走了。”
“這不可能吧?”
“沒什麽不可能的。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顧司年欲言又止,支支吾吾說出了李雄的去處。
“李雄前段時間自殺死在了監獄裏,怎麽可能……是他……”
蘇櫻還是繼續剛才自己的觀點,“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說人話。”
蘇櫻抿抿唇,“簡單來說就是李雄沒死。”
顧司年輕笑一聲,“急救沒搶過來,那麽多醫生護士确認了死亡病例。”
蘇櫻點了點嘴唇,“我建議你仔細查查軍區醫院有沒有李雄的同夥,不然那魚鮮村的傳染病怎麽解釋?”
顧司年蹙眉,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他可摻和不了多少。
“你怎麽能确定軍區醫院就一定有李雄的同夥?可能魚鮮村真的有傳染病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是作爲一個醫生最基本的判斷,魚鮮村沒有傳染病。”
“你以爲那有毒的傳染病的藥劑是天上掉餡餅,那麽容易就弄出來的?”
“那可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堆起來的。”
顧司年對藥劑這方面的事情不太懂,但知道蘇櫻以前有醫藥公司,聽說前期的投入還挺燒錢的。
可能是他孤陋寡聞了,以爲……
“那你的意思是?”
“故意将你們所有人引進魚鮮村,然後來個一網打盡啰。”
“根據小寶的預知夢裏,魚鮮村應該埋有大量的炸藥,就是将你們引過去一網打盡。”
顧司年糾正說道,“小寶并沒有說魚鮮村有大量的炸藥,可是說了有很多炸藥,具體在哪沒人知道。”
“可他們将所有人全部引到魚鮮村,不就是爲了炸他們嗎?不然還能來個聲東擊西呀?”
“别鬧了好嗎?兩個坐了三年牢的人,能有多少積蓄,大量炸藥的制作需要不少成本。”
顧司年直接踩碎蘇櫻的幻想,“你可别忘了李雄是進監獄之前是幹什麽的。”
這個她沒忘,就是沒想起來而已,現在想起來了,隻覺得腦袋瓜嗡嗡響餓不停。
李雄最擅長的就是去挖掘最值錢的東西,喬惜顔又是重生的,這強強聯合,弄來那麽多炸藥也無可厚非。
現在可怎麽辦呀?
她無奈的很。
小寶被夢中的情形吓哭,就知道他們弄來多少炸藥。
顧司年安撫的将人摟進懷裏,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
“一切不過是我們的猜測而已,你别想太多,可能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樣,說不定李雄真的死了呢?”
蘇櫻白了顧司年一眼,剛才說的事情全部忘了一幹二淨,這男人到底有沒有認真聽她說話呀。
那她就再說的詳細一點,“李雄自殺的時候時立馬就斷氣了嗎?”
“那倒沒有。聽說是送到軍區醫院在手術中死亡,沒搶救過來。”
“那我能問一下他是用什麽自殺?”
“割腕。”
蘇櫻切了一聲,繼續跟顧司年說起割腕的普及知識。
“一般人割腕是沒那麽容易死的,除非傷口很深很深,止不住血那種。”
“李雄的病曆寫着這個嗎?”
顧司年回憶的搖搖頭,“沒有。沒有……就是寫了手術中去世。”
蘇櫻歎氣,“就喬惜顔一個女流之輩都想盡各種法子活下來,李雄一個大男人就割一下腕人就沒了,你們竟然沒有半分懷疑,腦回力當真是清奇呀。”
經蘇櫻這麽一說,顧司年倒是想通了很多事情。
是呀,一個大男人就割了一下腕就手術失敗了?
這爲李雄做手術的人應該好好查一查。
突然想到什麽,顧司年拉起蘇櫻的手便往外走。
蘇櫻将人拉住住,“你等等。不是還沒到出發時間嗎?我們這是去哪呀?”
“我們去一趟軍區醫院。”
“去那幹嘛?”
“審問。是不是真有傳染病審問一下那位爲李雄做手術的醫生就一目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