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年開着軍綠色吉普車往外走,驚呆了守門的士兵。
“顧團長這是去哪呀?還有兩個小時不到就要出發了。”
顧司年看着窗外的士兵,“兩個小時後我要是沒回來,讓秦首長不必等我,讓他們先出發。”
士兵點點頭,沒有多嘴問顧司年的去處,畢竟服從上司的命令是他們這些當士兵得必備素養。
不該打聽的事情他們是不會打聽的。
對着顧司年敬了一個禮,然後緩緩放行了。
留下一個士兵呆若木雞的看着這一切,畢竟是新來的新兵蛋子。
“這都快出任務了,顧團長這是要去哪呀?”
“上頭領導的事情别打聽,不然倒黴的就是我們。”
新兵點點頭,沒有了繼續追問了欲望。
顧司年油門踩到底,不忘提醒坐在副駕駛的蘇櫻。
“坐穩了。”
蘇櫻一臉無奈,“我們不趕時間,你開那麽快幹嘛?”
“我們隻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我們的提前知道魚鮮村的炸彈的具體位置,這樣能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可我們現在趕過去軍區醫院,再趕到魚鮮村時間明顯來不及了。”
“所有我讓你坐穩,我們争分奪秒盡快找到炸彈的位置。”
蘇櫻無奈的扶額,這男人有時候……急起來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幹嘛吧。
不忘提醒男人,“就算我們抓到那個爲李雄做手術的醫生,人家也未必知道魚西鮮村埋炸藥的具體位置要。”
顧司年專心緻志看着前方的路,不忘回答顧司年的問題。
“就算不知道也能确定炸藥到底在不在魚鮮村,我們得做好萬全的準備,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蘇櫻蔫了,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回顧司年的話,畢竟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
“萬一是個煙霧彈呢?”
顧司年舔了舔唇,額間有細汗微微滲出,不會是小媳婦想的那樣吧?
不可能。
可他又不能确定。
畢竟小寶從來沒說過魚西鮮村有炸彈,如果真是煙霧彈,那就更應該見那個爲李雄逃出生天的醫生。
畢竟他們現在的籌碼就隻有那位爲李雄做事的醫生。
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潛伏在軍區醫院有多久了,其目的到底是爲了什麽?
李雄這個人身份不簡單,能跟他扯上關系的人肯定也不簡單。
上頭之所以沒請李雄吃花生米,完全是因爲想吊出他的背後之人,隐藏在邊境的那個人。
可李雄似乎知道他們在打什麽主意,從來不開口說出點有用的信息。
上頭拿他沒辦法,也隻能每天例行公事一般問問情況,李雄不回答,他們也沒什麽意見。
就這麽僵持着三年,大家都沒讨到好處。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蘇櫻支着耳朵聽着,“什麽猜測?”
“你說會不會上頭已經知曉了李雄的計劃,現在不動他不會就是爲了放長線釣大魚吧?”
蘇櫻咽了咽口水,“應該不會吧。不然總得跟我們駐地的最上層打聲招呼,免得沖出什麽亂子。”
顧司年可太清楚各個駐地的尿性,個個都想立功,就算知道些什麽也不會通個氣的。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說就當不知道吧,有什麽問題自己解決也是理所應當的,畢竟大家都挺忙的,不可能爲我們答疑解惑。”
顧司年也隻能這樣安慰自己了,别的駐地沒說,他也當不知道吧。
就算真的有人在監視着和李雄牽扯上有關系的人,他全當看不見,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果然如他們所料一般,車剛停下來,就感覺四周有不少耳目在監視着。
顧司年是當兵出身得,周邊有沒有異常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蘇櫻沒發現什麽異常,大拉拉推開顧駕駛的門率先下了車。
見顧司年似乎在看什麽,又似乎在發呆,繞到駕駛室輕輕敲了一下車門。
“發什麽呆呢?我們到了。”
“哦哦。”
顧司年環視了一下四周,沒管那麽多,拉住蘇櫻往軍區醫院走。
顧司年唇角微勾,跑到他們得駐地來還不帶一聲招呼,就算擾亂了他們的計劃也是活該。
計劃趕不上變化。
現在最重要是他們駐地的人。
要真是出了什麽事情他們也有理有據的。
不怕上頭逮着不放,誰讓對方連一聲招呼也不打。
兩人走着走着,顧司年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頭看着顧司年。
“出什麽事了?”
“沒事。我們先去查檔案。”
顧司年管他們是何方妖孽,什麽都比不上自家閨女的預測夢更準。
就算打亂他們的計劃,事急從權,得罪了……
沒什麽比炸彈更重要……
眼下隻有知道炸彈放在哪,才能避免最小的損失。
他拉住大步往院長的辦公室走去,敲了敲門。
裏面傳來一聲铿锵有力的聲響,“請進!”
門一推開,院長看到兩人的時候微微一愣,這兩人他可太過熟悉了,三年前在軍區醫院單誕生一對龍鳳胎。
十年難見龍鳳胎,對他們印象深刻。
深刻的原因當然也包括兩個孩子一生下來就被壞人抱走,他們軍區醫院損失了不少人才,還死了好幾個人。
後來聽說兩個孩子隻找回了一個,最近聽軍區大院的人說,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已經找回丢失的女兒。
院長是真的很爲他們高興。
“什麽風将你們夫妻吹來了,聽說令千金已經被找回,核實過身份了嗎?”
顧司年對于這種官倉再熟悉不過了,和對方握了握手。
“孩子找回來了,勞煩院長挂心,實不相瞞我們今天過來是另有其事要院長幫忙。”
院長聽到這話瞬間就來了精神,能讓顧大團長開口的事情肯定不是什麽小事,心情有那麽點小激動。
“什麽事啊?顧大團長盡管說,軍區醫院一定全力配合。”
顧司年見時間已經來不及,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我想要一份李雄的檢查報告,還有那天爲他做手術的醫生護士,我通通要知道是何許人也,不能有半點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