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點頭,這可是個活閻王,他招惹不起,讓幹什麽就幹什麽。
沒多久就調來了李雄的就診報告,還有那天做手術……
沒救活的李雄。
顧司年接過院長遞過來的報告,打開一看,滿臉震驚。
果然如此。
一個小小的割腕就能讓人沒了性命,真當大家都是傻子。
負責手術的醫生——魏庭。
蘇櫻也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病例讓一個小小的割腕手術讓人沒了性命。
到底是何方庸醫啊。
蘇櫻看了看備注手術失敗的原因是不小心割斷了大動脈,搶救不及時沒了性命。
看來魏庭這人就是李雄安排在軍區醫院的幫手。
這魏庭得好好查查。
有問題。
顧司年蘇櫻兩人看完報告之後,對視一眼,心中大概有了想法。
“院長我能看看這兩天出的報告嗎?”
“哪份?”
“魚鮮村。”
院長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他們軍區醫院本來就有義務配合駐地的工作。
顧團長這突然的降臨,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他隻有配合的份,别的什麽怨言都不敢有。
“我立馬給你調來。”
“那就麻煩院長了。”
院長擺擺手,“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見人正離開辦公室,蘇櫻叫住了他,“麻煩院長将魏庭醫生叫過來,我們有些學術問題要問他。”
院長狐疑的點頭,雖然沒弄明白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可……也不會多嘴多問。
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才能活的長久,畢竟好奇害死貓。
“我立馬去辦,你們坐下來喝杯水歇歇。”
夫妻倆點頭,乖乖坐下等人。
等院長一走遠,蘇櫻便走到顧司年身旁問起了事情。
“這個魏庭得先控制起來,這人在軍區醫院工作,還做到了主治醫生的位置,潛伏的時間夠長的。”
顧司年倒不這麽認爲,“一般能當上軍醫的都得查背景,如果魏庭當真是有問題的話,組積是不可能讓他入伍的。”
蘇櫻摸了摸下巴思考,“按你這麽說,就算找到魏庭他應該也不知道什麽對嗎?”
“不一定。等人到了就知道了。”
顧司年心裏還是很擔憂那爆炸的場地在什麽地方。
如果找不到确切的位置,那損傷可就大大了。
他可不想死。
他想陪着小媳婦白頭到老。
蘇櫻倒是希望這個魏庭是有問題的,不然他們好不容易得到的線索又泡湯了。
蘇櫻在辦公室來來回回的走,讓顧司年很是無奈,晃得他的頭都暈了。
“先坐下來,這種事不着急。”
蘇櫻來來回回走的步伐突然停頓了一下,“怎麽能不着急,那可是炸……”
生怕隔牆有耳,蘇櫻腦袋往門外瞧了瞧,發現沒有可疑人員,靠近了顧司年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麽。
顧司年伸手拉住蘇櫻那焦急不安的手,“不着急。對方的目标是我,我要是沒出現,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
這麽一說,好像也挺對的。
蘇櫻懸着的心總算放下了不少。
剛才那焦急坐不住的性子,也慢慢悠悠坐在沙發上。
她着什麽急呀。
炸藥最大的可能性埋在魚鮮村,隻要顧司年不出現,魚鮮村的村民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等會看到那關于魚鮮村村民的體檢報告時,他們就不去魚鮮村,看他們拿什麽炸。
想到了應對之策的蘇櫻,沒了半點剛才的不耐煩。
甚至于膽大包天從空間拿出一罐飲料喝了一口,再接着來一口。
顧司年一臉無奈,“你安分一點,萬一被人看見……”
蘇櫻察覺到有人要過來,立馬将飲料放進空間,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顧司年一愣,這轉變速度之快,怪不得有人說女人都是善變的動物。
果然誠不欺我。
就她小媳婦這收取的态度多利索呀。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蘇櫻遠遠就看到穿着白大褂的院長往他們這邊走來,身後還跟着另一個男人。
蘇櫻盲猜對方就是魏庭,那個爲李雄做事的人。
院長一進辦公室,就客氣的打招呼,“大家久等了。找資料需要點時間。”
顧司年抿唇一笑,客氣的話沒多說一句,開門見山說道。
“我需要的資料拿來了嗎?”
院長點點頭,将手裏剛拿到的資料遞給顧司年,“都在這裏了,顧團長先看着有什麽不懂的,可以直接問魏主任,都是經他身的病例,他知道的更詳細。”
顧司年點點頭,拿到手裏的資料沒第一時間拆開,而是打量起不遠處的魏庭。
都已經是主任醫師了。
倒是個有本事的。
魏庭察覺到一道目光緊緊盯着他,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一臉茫然的看着顧司年,他沒犯什麽事吧?
大名鼎鼎的顧團長這麽看着他,怪吓人的,磕磕絆絆問了顧司年一句。
“顧團長這麽盯着我看是病例看不懂嗎?我可以給你解釋解釋。”
顧司年搖搖頭,沒說話,低頭看着手裏的病例資料。
他直接拆開資料袋,将裏面的紙張抽出來,前面的術語看不懂,直接跳到後面看結果。
魚鮮村三名村民中了某種傳染病而亡,至于是什麽病毒醫院還在攻克。
顧司年原本是相信的。
而不久前有了小媳婦的普及,顧司年很願意相信小媳婦的判斷。
傳染病的藥劑可不是那麽好研發的。
李雄一個盜墓人根本就不懂這個。
而喬惜顔隻是一個不懂醫的人,這兩人結合起來能搞出什麽事。
讓他很是頭疼的是那些炸藥,不知道埋在哪,這可是一個很大的隐患。
李雄哪裏來的錢,他家的祖墳可是被小小媳婦偷了個一幹二淨……一根毛都沒剩下……
除非他們有别的來錢渠道。
可兩人都在監獄待着,外面的消息他們是怎麽知道,是怎麽在短時間内弄到錢,還弄出來那麽多炸藥。
小寶閨女可是說了,很多很多的炸藥,炸死了很多很多的人。
捏了捏眉心,眼珠子瞥向魏庭,“我想問問魏醫生,這……魚鮮村死的那三名村民當真是得了不可醫治的傳染病,而導緻不治身亡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