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臉委屈的看着女人,“我沒聽到槍聲。”
蘇櫻也是一臉狐疑,回憶起剛才的事情,她好像也沒聽到槍聲。
“我也沒聽到槍聲。”
夫妻倆後知後覺,面面相觑看着對方。
顧司年摸了一把冷汗,至今國内還沒沒有無聲槍,那玩意隻有米國才有。
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複雜百倍。
剛才要不是小媳婦機靈,他早就沒命了。
不用等魚鮮村的炸藥炸開,他早就已經沒命了……
“剛才射殺的方向在什麽方位。”
“東南。”
“我們現在出去。”
蘇櫻一副看白癡的神情看着男人,眉頭緊緊蹙起。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我知道。”
“那你還出去。”
“可我們在空間也不是個事,車難道就讓它緩慢滑行?這不得吓壞人。”
“那你想怎麽辦?”
“等會出空間的時候,你記得将頭低下去,免得出現什麽纰漏,我不想你受傷。”
蘇櫻雖然心裏很是擔心,但也知道一直躲在空間裏也不是個事。
畢竟車裏什麽都沒有,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她可就有理也說不清了。
況且也躲不了多長時間,畢竟魚鮮村還等着他們去救。
那可是能摧毀一個村的炸藥。
不抓緊時間,那得死多少人啊。
夫妻倆商量好,蘇櫻一出空間就乖乖聽話低下頭,避免自己受到傷害,讓顧司年分心。
直到他們出來才知道,他們的軍綠色吉普車已經被打成篩了,那些射殺人員慢慢靠近。
顧司年一出空間就開始嘎嘎亂殺一通,根本就沒注意到有人朝他們這邊走來。
蘇櫻大喊一聲,顧司年一轉頭,射殺了靠近蘇櫻這邊的人。
顧司年眼裏隻有蘇櫻這邊的敵人,根本就沒有時間管駕駛室那邊方向的敵人。
突然有一個人靠近,拿起刀往他們這邊沖,就差一點點就往顧司年的身上捅。
蘇櫻一着急,生怕顧司年受傷,從空間随便掏了東西出來,不管不顧往那人的身上射。
連射了好幾次之後才記起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
人直挺挺在她面前倒下,蘇櫻才後知後覺發現手裏拿的是什麽。
這個不是上一次顧司年暫時放在她空間的手槍嗎?
男人應該是忘記有這麽一回事,手槍一直放在那沒動,也沒拿回去,蘇櫻情急之下才将那東西拿出來一通亂射。
槍聲停止,蘇櫻猛然睜開眼睛,才後知後覺她殺了人。
嘴裏念念叨叨的。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顧司年解決完最後一個人,才猛然回頭看了一眼蘇櫻。
見她手發抖握着一把跟他手裏一樣的槍,“你這槍哪裏來的。”
蘇櫻白了男人一眼,“你當真忘記了?”
經蘇櫻這麽一頓提醒,顧司年才想起這把槍是那時候放進去的,後來一直忘記放在那裏,就……
沒想到放在了蘇櫻的空間。
幸好這把槍沒登記過,不然他怎麽跟部隊交代啊。
“你不提醒一下我。”
“我都不記得有這回事了。”
“槍先留着,等解決魚鮮村的事情,我崽将這把槍交上去。”
蘇櫻自知這些玩意留在身邊會很危險,點了點頭。
“行。我先放在空間保存一下,等事情解決之後再交上去。”
她突然有點擔心顧司年以什麽樣的理由交上去。
“這槍你怎麽解釋。”
“這本來就是從那次基地拿的,來路本來就不正,今天這麽多人來暗殺,多一把槍,少一把槍有誰會知道。”
“說的也是。”
顧司年狐疑的看着蘇櫻,“我記得我沒教過你打槍,你怎麽會的?”
蘇櫻沒好氣道,“我可是滬市的資本家小姐,我有什麽事不會的,練靶場我家還有一個,不過今天我是第一次開槍殺人。”
顧司年想起幼年待在蘇櫻家的情形,她家連直升飛機都有,更何況小小的練靶場。
他突然急不說話了。
資本家小姐的生活有多奢靡,他可是領教過的……
難怪上頭第一個想打倒的就是資本家,那種生活奢靡程度讓人望塵莫及。
要不是蘇櫻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他是沒機會娶到心心念念的人……
幸好小媳婦有空間,不然真的很怕她不适應現在的生活。
空間那麽多物資,才能将小媳婦養的白白胖胖的。
現在當務之急是去魚鮮村,别的事情等有空的時候再閑聊吧。
“我們先走。”
蘇櫻指了指那些已經被射殺的人,“那他們怎麽辦?”
男人一臉不在意,專心緻志開着車,“别管這些了,有人會處理的。”
“啊?誰啊?”
“緊跟在我們身後的那一幫人。”
“誰啊?”
“想立功分一杯羹的人。”
“原來是他們。要不要我們下去跟他們打一聲招呼呀。”
“不用。他們會很快追上來的。”
顧司年利用後視鏡看着躲在草叢裏的那幾人,嘴裏的譏諷意味越來越濃重。
關鍵時刻靠不上,還想來搶功勞,當真是臉皮厚的很。
這次他如果能平安回去,一定讓他們付出代價。
不想付出,還想要功勞,想什麽屁吃呢。
一幫大佬爺們還不如一個女人,丢臉丢到家裏來了。
如果不是小媳婦會槍法,還正巧有一把槍,他的小命都得交待在這。
知道那群人是爲何而來,顧司年唇角微勾,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李雄喬惜顔……小瞧了你們,竟然勾搭上了外國人。
這一次就算喬惜顔有孩子,也保不住命了……
踩着油門凝重的開着車,蘇櫻坐在一旁似乎看出他現在的心情很是煩躁。
摸了摸他的臉頰,“順其自然吧,再着急又有什麽用。”
“我知道。就是想着我跟他們并沒有多大的仇恨,何故恨 我至此。”
蘇櫻一臉無奈,“人家心裏恨着你,想将你除之後快,又有什麽辦法。”
顧司年歎氣,“可喬惜顔我從來沒有對她做過很過分的事情,隻要她不動那些不該有的壞心思,是可以健健康康開開心心過完一輩子的,我就是想不明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