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隻能怪你太過有魅力,人家非你不可。”
說起這個,顧司年寒毛都快豎起來了,“我跟你可沒有讓你喝事情,你可别亂說。”
對于喬惜顔立雄進了那種特等監獄,還能拿到刀片割腕這是一個很讓人懷疑的動機。
到底是誰跟他們提供這些東西。
“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你。”
“有事直說,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的風格。”
“我想問一下都已經進了特等監獄的人爲什麽還能接觸到外面的人,你可以順着這條線索查一下。”
開車的顧司年猛的踩了一下啊刹車。
最近忙的焦頭爛額的,根本就沒時間靜下心想着些事情。
小媳婦這麽一說,顧司年有種被打通任督二脈的感覺。
是呀。
特等監獄關押的都是重大犯人,喬惜顔有過自殺逃跑的經曆,檔案上也有寫,是不可能接觸到這些刀片這些東西。
李雄卻不一樣,他不同……
所有給李雄刀片的到底是誰?
“難不成是魏主任?”
蘇櫻搖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等會将人放出來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現在放。”
“你确定?”
“确定。”
“那好吧。”
蘇櫻手一揮,魏庭從她的空間放出來,對于接下來要問的事情,她早已經得心應手了。
給了解藥的同時,腹痛藥也給了一份。
魏庭緩緩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沒多大情緒波動。
“你們要帶我去哪?”
顧司年冷冰冰的嗓音響起,“等會你就知道了。”
不用猜也知道他們帶着自己去哪,除了那個危險的魚鮮村,沒有别的地方。
出發的時候就說了去哪?
“你們還是将放下車吧,魚鮮村的傳染病我愛莫能助。”
顧司年開着車,轉頭看着一臉厚顔無恥的人。
“魚鮮村有沒有傳染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剛才如果不是我們夫妻二人,你早就已經下去跟閻羅王報到了。”
聽到這話的魏庭警惕的看着顧司年,“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知道你暴露了斬草除根而已。”
“不可能。”
顧司年嘲諷一笑,“怎麽就不可能了,别将自己看的很重要,你都被我帶走了,你以爲你還能完好無損的活下去嗎?”
“有什麽話最好現在交待,不然等會有你的苦頭吃。”
顧司年一臉幸災樂禍的從後視鏡看着魏庭,她小媳婦的藥丸可是厲害的很,不管多難搞的人,都會臣服在她的藥裏。
等會可有好戲看了。
裝傻是魏庭最好的保護色,開始裝傻充愣。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顧司年雙手握在方向盤上,手指有節奏的敲動着,心情似乎很好,他就喜歡看這種先前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等藥效發作之後就開始哭爹喊娘,什麽都往外抖。
現在審問的時間挺合适的。
免得到了魚鮮村又得審問一遍,能省去不少時間。
“你最好保持原口供,我喜歡你這種嘴硬的人。”
轉頭看向一旁悠哉悠哉吃零食的女人,這女人又從什麽地方摸到了零食?
莫不是從空間拿的,不是跟他有過約法三章嗎?
不能在外人面前使用空間,她就是沒将他的話聽進去。
“媳婦加點料呗。”
蘇櫻嚼着嘴裏的東西,咽了下去,一臉疑惑的看着男人。
“你想怎麽加料?剛才不知是誰說的讓我下手輕一點。”
“我的錯。剛才我以爲這些文弱書生得給他們留條活路,可人家偏偏不領情,隻能……你懂的……”
“懂懂懂。”
蘇櫻将一顆加強版的腹痛丸給顧司年,“他醒了,我不太好給他喂藥,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顧司年接過蘇櫻手裏的藥丸,直接踩了一下刹車。
魚鮮村也快到了,現在是最好的審問的審問時間。
打開車門,先跳下車,再拉開後出門将魏庭揪出來,不忘回頭跟蘇櫻說一聲。
“媳婦你在車裏好好吃東西,我去旁邊審問一下。”
蘇櫻點頭,太好了……外人不在,她能盡情吃空間裏的食物。
包子拿了一個又一個,眼睛時不時瞥向不遠處的兩個男人。
離的距離有點遠,蘇櫻聽不見兩人在說什麽。
可她也沒什麽興趣,審問的過程太過無聊,她也沒想過湊上去問問情況。
坐在副駕駛百無聊賴的打起了哈欠,人就這麽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等顧司年将魏庭跟拉死狗一樣拉回來的時候,蘇櫻已經被吵醒了……
實在是太吵了,她不得不醒。
她幽怨的眼睛看着後座的魏庭,“吵死了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呀,打擾人睡覺可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是不是還想吃我的腹痛丸,不夠我再獎勵給你兩顆。”
魏庭瞬間就不說話,他已經快痛到臉型都快變了,這女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竟然說要給他再喂兩粒藥。
這是要他的命呀。
他忍着痛,看着駕駛室的顧司年,“不是你說的嗎?隻要我招供,你就會給我解藥,解了我身上的毒。”
顧司年一副聳聳肩,愛莫能助的模樣,“這可不關我的事情,是你吵醒了我的老婆大人,藥是她的,你吵醒她,再給你喂兩顆那是你的事情,這可不關我的事情。”
魏庭痛的牙齒都快打顫了,“你無恥。”
“你這麽無恥的人就該多疼一會。”
轉頭看着男人,“怎麽樣?想問的都問出來了嗎?”
“問出來了,可他也不知道埋炸藥的具體位置。”
“裝的吧,他這麽重要的一号人物怎麽可能不知道炸藥埋哪了,我覺得還是多給他喂兩粒腹痛藥。”
後座的魏庭一副天地良心的忠誠模樣,豎起三根拇指。
“我發誓。我知道的所有線索全部告訴你了,沒有隐瞞一丁點。你們要相信我們。”
夫妻倆四目相對,就當沒聽到魏庭得發誓,這種喪盡天良的人就活該疼着。
疼死算了。
畢竟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
顧司年見小媳婦一副沒聽到後座的求救聲,他也當沒聽見,繼續開着那已經被打了無數洞洞的車前往魚鮮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