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
“現在也成了它魚鈎上的餌料了,你以爲在完成任務,實際上,你是在幫它準備一場……盛宴!”
楚浩聽完,頭皮發麻。
養蠱?
餌料?
盛宴?
他之前所有的猜測和擔憂,在八木尺揭露的殘酷真相面前,都顯得太過天真了。
“這血屠詛咒,該怎麽解除?!”楚浩連忙追問。
八木尺在空中晃了晃,似乎在思考。
它那老頑童的性子又上來了,故意拖長了語調:“這個嘛……難,難如上青天。”
楚浩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不過嘛……”八木尺話鋒一轉,尺尖點着楚浩。
“要說這世上誰能真正解除‘殇’的本源詛咒,據我所知,恐怕隻有‘殇’自己。”
楚浩臉黑。
去找規則異種“殇”的王來給自己解咒?
這跟直接找死有什麽區别?
看到楚浩那副如喪考妣的模樣,八木尺似乎很滿意,這才慢悠悠地道:“哥哥,别急着哭喪……話還沒說完呢。”
“直接解除根源辦不到,但鑽鑽空子,規避風險,還是可以的。”
楚浩:“什麽空子?快說!”
“這血屠詛咒,核心在于‘任務’。”
“它不強行發布任務時,那标記感雖然還在,但隻要你不主動去作死,一般也不會引火燒身。”
“你之前完成的任務,是因爲你初來乍到……它給你的下馬威和入門考核。”
楚浩立馬道:“我後面可以摸魚?”
“你想得美!”八木尺嗤笑。
“但它後續發布任務,大概率會跟你已經構建的‘平衡網’有關。”
“你網鋪得越大,牽扯的異種越多,引發的混亂越劇烈……‘殇’投注在你身上的目光就可能越多。”
“你現在才弄了十一個低階異種,在殇眼裏,估計也就是個小蝦米,還沒資格上主桌。”
楚浩頓時恍然:“所以,王虞那老陰逼,他給我種下血屠令,很可能是因爲他自己構建的平衡網已經龐大到一定程度,感覺快要被‘殇’徹底盯上,成了即将被收割的主菜?”
“他想利用我這個新人,強大的天賦,來分散‘殇’的注意力,或者……把我當成替死鬼?!”
“反應不慢嘛。”八木尺贊許。
“那家夥肯定是察覺到了不妙,才趕緊找個接班人或者擋箭……你就是那個被他選中的幸運兒。”
楚浩氣得牙癢癢。
這老王八蛋。
不過,
就算沒有八木尺的提醒,楚浩也不可能繼續去構建平衡網了。
苟系統的提示已經那麽明顯,他還是要去……那就是大傻逼。
“有沒有穩妥點的解除辦法?總不能一直背着這個定時炸彈吧?”楚浩問。
八木尺:“放輕松,天無絕人之路,解除綁定,其實沒那麽難。”
“怎麽說?”
“你媽媽,我主公就能做到。”八木尺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楚浩:“……”
他面無表情地看着八木尺:“媽媽現在什麽狀态,你心裏沒點數嗎?”
楚浩也相信媽媽的确能做到。
八木尺道:“那就還有一個地方,或許有機會。”
“哪裏?”
“地獄。”八木尺吐出兩個字。
“地獄?”楚浩一愣。
“地獄那鬼地方,混亂無序,裏面盤踞的規則異種數不勝數,各種稀奇古怪的詛咒遍地都是。”
“如果兩種不同的規則詛咒在你身上碰撞,那麽有很大概率,可以解除掉其中一種,或者……兩種都發生變異。”
楚浩驚訝:“還能這樣?!詛咒還能互相抵消?”
八木尺解釋道:“規則詛咒與規則詛咒之間,是不受均衡,互不相容的。”
“也就是說,兩種不同源的規則詛咒,極難在同一人身上長期穩定存存。”
“如果發生這種情況,那麽結果往往是……更強的那個規則詛咒,會打破、吞噬,或者覆蓋另外一個較弱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