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真相的了解确實不多。
隻知道楚浩背負着巨大的秘密和使命,在爲了某種希望而奮鬥,具體細節并不清楚。
秦琦挑着一些不算太驚險又有趣的經曆講了講,引得倆人驚呼連連。
楚浩坐在一旁,看着這熟悉又溫馨的場面,聽着好友們的歡聲笑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帶着故鄉二十多億人在山海世界玩命,前路未知,強敵環伺……。
這樣的溫馨時刻,顯得如此珍貴,又如此脆弱。
他并沒有打算,将殘酷的真相全部告訴王甯他們,有些沉重,他自己背負就夠了。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酣暢。
白鷹嘟囔道:“這異世界的酒,勁兒真大!”
引得衆人哈哈大笑。
林恩看向楚浩,舉起杯,認真道:“辛苦了。”
楚浩與他碰杯,一切盡在不言中。
秦琦看着眼前這些曾經的戰友、心中充滿了暖意和力量。
無論外界多麽兇險,至少在這裏,還有這樣一個可以安心停靠的港灣。
酒館内的喧嚣與溫情持續了許久。
直到夜色深沉,這場時隔數年的重逢宴席才到了尾聲。
衆人依依不舍地起身告别。
“琦姐,你這次回來,不走了吧?”樊妙拉着秦琦的手問。
她如今雖已能獨當一面,但在秦琦面前,依然像是當年那個需要照顧的小妹妹。
秦琦揉了揉她的頭發,笑道:“不走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聚。”
樊妙點頭。
王甯看向楚浩張了張嘴,似乎想詢問什麽,比如他這些年到底在做什麽,未來有什麽打算,那些深藏的秘密……。
但還沒等他問出口,一隻沉穩的手按在了肩膀上。
是林恩。
林恩對着王甯微微搖頭,道:“有些事,不要問。”
王甯愣了一下,看了看林恩,最終點了點頭,将滿腹的疑問壓回了心底。
他明和楚浩的差距,已經不在一個層次。
有些事情,知道多了反而不是好事。
“走了走了,回去還得帶那幫小兔崽子夜訓呢!”白鷹打着酒嗝,背着手,晃晃悠悠地率先朝外走去。
李維也向楚浩、秦琦道别。
“楚浩,秦琦,保重。”李維相言簡意赅,用力抱了抱拳。
“有空常回來看看!”樊妙揮手,眼中滿是不舍。
林恩走在最後,與楚浩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隻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轉身離開。
隻剩下楚浩和秦琦。
“盧天罡他們雖有目标,但行事過于保守隐忍,寄希望于尋到人皇解決一切。”
“而且他們的核心終究是‘舊日人族’,與我們終究隔了一層。”
她頓了頓,直接問道:“你有什麽計劃?”
楚浩對于秦琦,他無需過多隐瞞:“造神。”
“造神?”秦琦挑眉。
“利用堕神本源和棘族的古老秘法,創造一具可控的‘神胎’。”楚浩解釋道。
“目标,是地獄。”
“地獄?!”
“沒錯。”楚浩眼神深邃。
“那裏,或許有喚醒我媽媽的辦法,我們必須去一趟。”
秦琦沒有質疑地獄的危險,反而眼中燃起鬥志:“就我們幾個硬闖?”
“當然不是。”楚浩搖頭。
秦琦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道:“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舊日人族的底蘊,比表面上看起來要強得多,他們手裏掌握着一些人皇留下的古器與咒陣,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我們可以把他們拉上戰車。”
楚浩來了興趣。
秦琦說出一個大膽的計劃:“滅飛升國!”
“飛升國不是靠着能‘滋養神軀’的特殊靈性,在歸墟和冥淵之間左右逢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