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從中作梗,黎風揚也不會娶了江芸欣這麽一個女人。
讓宋瑤瑤最不喜的是,江芸欣能幹出這麽殺頭的大罪來,和黎母的縱容脫不了關系。
黎母率先問道: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還不等黎風揚回答,黎母看着跪在地上的江芸欣,立馬說道:
“風兒,你是不是又欺負欣欣了?
悠然,快去扶你姨娘起來。”
黎風揚立馬呵斥道:
“不準扶她起來。
娘,你知道她都做了些什麽?”
“不管做了什麽,也不能讓她跪着。
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麽?”
“娘,江芸欣這次犯的可是殺頭的大罪!”
“怎麽會?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從頭說來聽聽。”
“是……”
黎風揚就把宋瑤瑤告訴他的那些事,對黎母說了一遍。
黎母不可置信的看着江芸欣:
“欣欣,你真的做了那些事情?”
江芸欣擡起頭,眼淚汪汪的看着黎母:
“娘,我也是爲了這個家着想。
相公每個月的俸祿,根本不夠全府的開支,我……”
宋瑤瑤挑挑眉,感歎這個江姨娘在家中的受寵程度。
一個姨娘竟然能直接叫黎母娘,要知道,就一個姨娘的身份,是沒資格這麽稱呼婆母的。
隻有正妻才能這麽叫婆母。
看黎家人的反應,看來平時江芸欣也這麽叫的,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黎風揚皺着眉頭,說道:
“我記得府裏不是還有幾間鋪面麽?
那些鋪面賺的銀子還不夠全府的開支麽?”
“老爺早早就說了,那鋪子是夫人留下的,那是少爺的東西,誰都别想染指。
所以那些鋪子每個月的盈利,全部都送去了少爺那裏。”
黎風揚這才想起了,他确實說過這話。
他怨恨妻子生下來的那個孩子,雖然,他和那個孩子沒有生活在一起,且那個孩子每次來見他,他都黑着一張臉,但那是妻子唯一留給他的孩子,妻子的東西也隻能是他的。
黎風揚皺着眉頭,說道:
“那些東西本來是悅兒留下來的,當然是留給那孩子的。
我沒說那間鋪子,我說的是我們黎府名下的鋪子。”
“是,黎府名下是有幾間鋪子,但那幾間鋪子根本不賺什麽錢,也就勉強能收支平衡。”
黎母接話道:
“所以,你才做了那些糊塗事?”
“是。”
黎母心疼的說道:
“好孩子,趕緊起來,這些年苦了你了。”
說話間,黎母已經走過去親自扶起了江芸欣。
黎風揚連忙阻止道:
“娘,你不能這樣?江氏犯的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黎母瞪着黎風揚:
“還不是你不争氣,才讓欣欣冒着殺頭的風險在外面奔波。
你不感恩,反而還要治她的罪,這是什麽道理?
她這麽做是爲了誰?還不是爲了我們黎府。
你不能這麽狼心狗肺!”
宋瑤瑤直接笑出了聲:“呵呵……”
黎母轉頭看着宋瑤瑤,問道:
“宋大人在笑什麽?
難道老生說的不對麽?”
“我是在笑江芸欣真是好本事,三言兩語,就把自己說成了一個一心爲黎府才做出錯事的人。
這不黎老夫人都已經覺得你很委屈了。”
“難道不是麽?”
“黎老夫人,你知道江芸欣這些年賺了多少錢麽?
那是三百多萬兩啊,除此外,她的名下還有不少的宅子和莊子。
江芸欣說她是爲了黎府,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那三百萬兩都是你們黎府需要的。
我就想讨教一下,你們黎府要幾百萬兩銀子,想要幹什麽?
是要招兵買馬,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