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母瞬間就臉色變得蒼白:
“什麽?三,三百多萬兩?”
“不錯,簡直比國庫還豐盈!”
黎風揚也吓了一跳,立馬解釋道:
“宋大人,那些銀子,我們根本沒有見過。
這三百萬兩根本沒有用于我們黎府,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事。
還請宋大人明查。
另外,江芸欣的所作所爲和我們黎府沒有關系!”
剛才,宋大人隻說江芸欣賺了不少錢,黎風揚怎麽都沒想到會是這麽多錢?
這要是他們黎家承認三百多萬兩銀子和自己有關系的話,怕是會落得個抄家滅族的下場。
宋瑤瑤點點頭:
“黎大人放心,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黎母反應過來後,立馬松開了扶着江芸欣的手,還往後退了好幾步,與她拉開了距離。
黎母的動作,讓江芸欣稍安的心,再次降到了谷底:
“娘,你……”
“不要叫我娘,江芸欣,我以爲你就隻是賺了一點點銀子,沒想到你會這麽貪,那是幾百萬兩啊,你是怎麽敢的?
你這是要拖着我們黎家爲你陪葬啊!”
黎母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她轉頭看着黎風揚:
“風兒,休了她!
我們不能讓她毀了我們黎家。”
黎悠然在一旁聽到三百多萬兩的時候,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姨娘是怎麽敢的?
現在又聽到祖母說,讓爹直接休了姨娘,她下意識就想阻止,可是阻止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
要是不和姨娘撇清關系的話,整個黎家怕是都會……
江芸欣看到黎家人的反應,笑出了聲:
“呵呵,娘,你不是說,你是最疼我的麽?
你說,我雖然隻是個姨娘,但是府裏沒有主母,我的地位和主母無異。
還有,悠然,你可是我親生的,爲什麽對我這麽冷漠,一句求情的話,都不願意幫我說。
真是應了那句話,大難臨頭各自飛!”
黎母呵斥道:
“江芸欣,你還好意思說這話,你打着我兒的名頭,斂了那麽多的财!
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就沒想過我們麽?
就沒想過這會害死我們麽?
你囤那麽多銀子,是想幹什麽?”
“我得不到表哥的心,也得不到表哥的人,難道還不允許我用銀子撫慰受傷的心了?”
瓜瓜:【啧啧啧,這撫慰心靈的方式還真是特别。】
宋瑤瑤:【男人是靠不住的,隻有銀子永遠不會背叛自己,所以用銀子安撫自己是沒有錯的。
隻是斂财的方式錯了。】
瓜瓜:【是啊,要是通過正當的途徑得來的銀子,我們也就什麽都不說了。】
頓了頓,瓜瓜繼續說了起來:
【宿主,我忘記告訴你了,江芸欣很早就計劃好了,等黎風揚放她離開後,她就包養幾個男寵。
現在這情況,她的計劃怕是要落空了。】
宋瑤瑤點點頭:
【這後路都已經想好了,可惜啊,到頭來終将是一場空。】
就宋瑤瑤和瓜瓜說話的這一會兒功夫,黎母已經催着黎風揚寫好了和離書。
黎母把和離書甩在了江芸欣的臉上,罵道:
“晦氣玩意,拿去!
拿了這份和離書,以後,你就和我們黎家再也沒有關系了。”
江芸欣拿着和離書的手,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老爺,你不能這麽對我。”
黎風揚冷哼了一聲:
“早知今日,你又何必當初。
你要是安安分分的,我還可以容許你在黎府待一輩子。
可是你就是個不安分的主,現在的結局也是你咎由自取。”
江芸欣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她擡起頭乞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