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做到了這個地步,這還不夠麽?
你就連她最後剩下的那些嫁妝都惦記上了?
母親,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變得面目全非,變得讓我不認識了!”
侯夫人不知道兒子今天發什麽瘋,竟然能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這樣的話來,雖然都是事實,但,這是把整個侯府和自己的臉面放在地上踩啊!
這讓她無地自容!
侯夫人氣的直發抖:
“放肆,蘇緻溟,誰準你這麽和我說話的?”
以前李沫兒把侯夫人當做是自己的長輩,說話總是小心翼翼的。
現在,她都被休了,很多事情也看開了。
有些人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你,不管你做的再多,對她再好,她還是看不起你!
就像侯夫人,她從來就沒有把李沫兒當做是一家人,她做了那麽多,到頭來,還是落了個被休、被霸占嫁妝的下場!
李沫兒想開了,捂不熱的心她就不捂了,看不起她的人,她也不會再留情面。
更何況,她現在可是蘇緻溟,她一定要利用好現在的身份,好好收拾收拾侯府這些不要臉的白眼狼。
李沫兒用失望的眼神看着侯夫人,說道:
“母親,我說的有哪點不是事實?
母親不會要否認吧?
要是李氏一紙訴狀把咱們整個侯府給告了,母親想不承認怕是都不行了!
官府介入,咱們侯府的賬目可是很容易查的!”
“你個逆子,逆子!
蘇緻溟,你到底要幹什麽?”
李沫兒鄙夷的看着侯夫人,這就受不了了,她還沒放大招呢?
李沫兒根本不理會臉色鐵青的侯夫人,繼續問道:
“母親,你不會真像百姓們說的那樣,靠兒子的親事來發家緻富吧?”
就算侯夫人有這個想法,但這個時候也絕對不能承認,她呵斥道:
“逆子,别人不相信我、诋毀我也就算了!
爲什麽連你這個親生兒子也要這麽诋毀我?
蘇緻溟,你是非要氣死我麽?”
“母親,你讓我覺得好陌生啊!
我那個溫柔大方的母親,什麽時候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要靠算計兒子的親事,算計兒媳婦的嫁妝來發家緻富了?”
侯夫人擡起手,顫抖的指着李沫兒,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侯夫人眼看着就要被氣的暈過去了,曹嬷嬷眼疾手快,一把攙扶住了她。
曹嬷嬷一邊給侯夫人順氣,一邊勸道:
“夫人,你别生氣,世子隻是一時糊塗,你這麽做都是爲了他好,他會想明白的!”
以前,蘇緻溟不在的時候,這個曹嬷嬷可沒少刁難她!
之前,這個老貨借着侯夫人的名義,罰她正午在大太陽底下跪着,一跪就是2個時辰,那次她中暑直接暈了過去……
這老東西是所有下人裏最壞的,想到這裏,李沫兒擡起手,就給了曹嬷嬷幾個大逼鬥:
“老東西,你說誰糊塗呢?”
曹嬷嬷被猝不及防的幾巴掌打懵了!
她捂着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世子,老奴到底哪裏說錯了,你要這樣打我?”
“本世子和母親說話,哪有你一個奴才插嘴的份!
我看就是母親平時太縱容你了,才會讓你這樣口無遮攔。
本世子什麽時候犯糊塗了?
我怎麽樣,還需要你一個老東西評頭論足?
你這樣的奴才,就該直接打死了了事!
來人,給我把曹嬷嬷押下去,打三十大闆!
給我狠狠的打,不準放水!”
“是!”
兩個侯府的家丁已經朝着曹嬷嬷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