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嬷嬷吓壞了,她立馬跪了下來,不停的磕着頭:
“夫人,你救救老奴吧!夫人,你救救老奴吧……”
不用曹嬷嬷求情,侯夫人也是準備站出來阻止的!
她拍了拍曹嬷嬷的手,示意她安心,轉頭怒視着李沫兒:
“我看誰敢?
溟兒,曹嬷嬷可是我的人,你有什麽權利處置她?”
李沫兒寸步不讓:
“母親,你要爲了一個奴婢和我撕破了臉麽?
再說了,李氏也是我的人,你還不是手伸的那麽長給她寫了休書!”
“這不一樣?”
“這怎麽就不一樣了?
這不都是手伸的長麽?”
“蘇緻溟,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胡攪蠻纏了?”
“母親,咱們彼此彼此!
還有,今天曹嬷嬷必須要被好好教訓一頓,否則這侯府還不亂了規矩?
所有奴才都能随便說主子的不是了?
母親不是最講究規矩了麽?
不會爲了曹嬷嬷這個刁奴自扇嘴巴吧?”
“逆子,你放肆!”
蘇緻溟臉色也冷了下來:
“來人,給我把曹嬷嬷拖下去,給我狠狠的打!
還有,侯府所有人都聽清楚了,我可是這侯府的世子,以後整個侯府都會由我來繼承。
你們要搞清楚,誰才是你們真正的主子!”
“是!”
“好,很好!
把曹嬷嬷拖下去給我打!”
“我看誰敢?”
這次侯夫人再出來阻攔,根本就沒有人聽她的。
幾個家丁過來,拖着曹嬷嬷就離開了。
侯夫人還想上前阻攔,被另外兩個家丁攔住了:
“夫人,你還是不要爲難小人們了!”
侯夫人氣的直發抖:
“好好好,你們都是好樣的!
今天這事,本夫人記下了!
你們幾個給本夫人等着!”
侯夫人轉頭看向了門口的另外幾個家丁,吼道:
“你們幾個,還不趕緊去把人給我攔住?”
門口的那幾個家丁立馬低下了頭,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
這些家丁心裏都要憋屈死了,真是母子吵架,他們這些下人遭殃!
侯夫人看着這些家丁的反應都要被氣笑了:
“你們可真是會審時度勢!
你們都給本夫人等着……”
侯夫人被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氣的都要背過氣去了!
就在這時,那邊已經傳來了曹嬷嬷痛苦的哀嚎聲。
侯夫人捂着自己的胸口,被兩個丫鬟扶着,她指着李沫兒說道:
“逆子,你怎麽敢的?
曹嬷嬷可是我身邊的人,你是怎麽敢的?”
李沫兒無視了侯夫人的樣子,說道:
“我有什麽不敢的?這不打都已經打了麽?
母親,我還是第一次覺得曹嬷嬷的聲音這麽的好聽!
這曹嬷嬷痛哭的聲音,可比她平時罵人的聲音好聽多了!
母親,你說是不是?
這樣的刁奴,就該隔三差五被教訓一頓,她才會老實一些!
免得時間久了,都分不清誰才是這侯府的主子了!”
“曹嬷嬷,到底怎麽你了?你要這麽針對她?”
李沫兒冷哼了一聲:
“母親,你問我,她怎麽我了?
既然母親問,那我就和母親說說!
其實,我已經回來了一會兒了,曹嬷嬷在侯府門口作威作福的樣子,我站在不遠處全都看到了!
母親,再不管教這個刁奴,我們侯府的名聲都要被她給毀了!
母親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問問在場的百姓,看看曹嬷嬷有多嚣張跋扈?
因爲曹嬷嬷,百姓們是如何看待我們侯府的,母親也大可以現場問一問?”
侯夫人把目光看向了百姓們,她還沒有開口問,就已經有人說道:
“世子真是明辨是非,曹嬷嬷這樣的刁奴就該好好教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