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漓心裏頭拿定了主意,而看對她和程子謙橫加指責的夏婉婷更像跳梁小醜似的,自然更加不會生氣,她握住程子謙的手,對着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程子謙看向面色平靜的蘇心漓,他真的很好奇,夏婉婷說話那樣難聽,漓兒到底是什麽心态才能做到這樣的平靜泰然,程子謙心裏雖然惱火的很,不過還是将那口都沖破喉嚨的怒氣吞了回去。
“她是不是這裏有問題?”
齊雲湊到蘇心漓跟前,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輕笑着問道。
就這樣的商人之女,能嫁到定國公府,給程家的公子做媳婦,絕對就是高攀了,不誇張來說,絕對就是祖上冒青煙了,她不夾着尾巴好好做人,還這樣嚣張狂妄,腦子不是有病是什麽?而且女人爲夫家傳宗接代,那就是她分内的事情,可在她眼裏,這似乎是了不起的功德,一副全世界都好像欠她的樣子,齊雲覺得,自己對奇葩女人的定義又更深了一步。
“不覺得她很像一個人嗎?”
蘇心漓似笑非笑,齊雲想到什麽,點了點頭,那狂妄叫嚣和比視屏潑婦還要甚的德行,簡直和公主府的懷安郡主如出一撤,兩個人都長的不咋的,無才也無德,痞子倒都挺火爆,不過人家懷安郡主至少有個皇室的名頭擺在那裏,這夏婉婷是憑什麽這樣嚣張啊?讓少夫人給她叩頭賠罪,有這樣的想法,就該死!
“蘇小姐,難道您不覺得自己和我家公子很有緣分嗎?”連碰到的極品都是同一款,簡直就是天生的一對,蘇心漓當沒聽到,她算是發現了,最近她身邊一個個的老喜歡将她和别人湊對。
“蘇小姐。”
夏天忱見齊雲和蘇心漓湊的那樣近,也跟着上前,那一雙落在蘇心漓身上的眼睛色眯眯的,猥瑣到了極點,看的齊雲都想将他的眼珠子摳出來了,要不是進府前,蘇心漓再三交代他不要輕舉妄動,他早就動手了。
顔睿晟,顔玉勳還有顧南衣他們都對蘇心漓有好感,這說明他公子有眼光,可這樣的貨色,還有生養了這樣貨色的那兩個人,居然也敢有那想法,簡直就是對他公子的侮辱,齊雲覺得自己的手都是癢癢的,想抽人,他一定要再來夏府一趟,不将他閹了,他就是辜負了公子的信任,若沒了根,看他還怎麽風流,還怎麽肖想他的少夫人。
“夏少爺身上的味道我聞不慣,你離我遠一些。”
夏天忱一靠近,蘇心漓向着他相反的方向退了幾步,更用帕子掩住自己的口鼻,夏天忱好色她管不着,隻是她那樣的眼神,蘇心漓很是不喜歡。
“什麽味道?”
夏天忱不解的看向蘇心漓,就是因爲擔心蘇心漓不習慣,所以他出門前什麽香料都沒用,可她的樣子又不像是作假,夏天忱低頭,扯了扯自己的衣裳低頭就用力的嗅。
“還用聞嗎?當然是整日紮在女人堆裏的脂粉香了!”
不需要蘇心漓開口,齊雲已經十分善解人意的做出了回答,話說完,還沖着蘇心漓邀功似的眨了眨眼。
“你是誰?誰允許你說話的?”
夏天忱上前幾步,用力的推了齊雲一把,齊雲腳步都沒挪一下,夏天忱不服氣,罵罵咧咧的挽起了袖子再推,連着好幾次,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但是齊雲的腿就好像黏在地上似的,紋絲未動,反觀夏天忱卻因爲用力過猛,臉憋的通紅,額頭汗都出來了。
“就你這種貨色,玩玩勾欄院的小姐,調戲調戲家中的丫鬟就差不多了,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的德行,一隻醜不拉幾的癞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夏天忱惱火,低咒了一聲,揮拳就要教訓齊雲,可拳頭還沒碰到齊雲呢,就被他握住了,先是骨骼發出的咯咯聲,随即就是夏天忱鬼哭狼嚎的慘叫。
夏大海見狀,忙過來幫自己的兒子擺脫齊雲的魔爪,還不忘看向齊雲身後的蘇心漓解釋,“蘇小姐可别聽外面的人渾說,天兒素來知禮節,恪守規矩,可不是那樣的人。”
蘇心漓漫不經心的擦了擦嘴巴,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冷冷的開口道,“與我有什麽關系?”
夏大海隻覺得腦袋被人拿着棒槌重重的敲了一下,暈暈的,除了尴尬的賠笑,根本就說不出話來,自己的兒子是什麽德行他當然是知道的,和現在那些看中蘇心漓的人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可正是因爲如此,他才更想讓這樣一個高不可攀的人成爲他的兒媳婦,到時,必定有源源不斷的好處。
夏夫人卻覺得自己的兒子被看不起了輕視了,心頭不樂意的很,走上前來,看向蘇心漓說道,“蘇小姐怎麽能這麽說呢,你是子謙的妹妹,那就是婉婷的妹妹,你既是婉婷的妹妹,也算是我們天兒的妹妹了,天兒是個乖——”
“夏夫人,你若是想攀關系,另外找人去,我隻有五個哥哥,至于你兒子,他配嗎?”
蘇心漓沉着臉,疾言厲色的打斷了夏夫人說的話,“區區一個商婦,也妄圖破壞我的名聲,你若再敢胡言,就别怪我不客氣,将你送去官府。”
對這種死到臨頭還厚顔無恥的人,蘇心漓自然不會客氣。
“蘇小姐,我是商婦沒錯,但我也是你嫂子的母親,你這樣,是不是太不給子謙面前了?”
程子謙擰起眉頭,“我妹妹天仙一般的人物,才華橫溢,豈是你兒子這種酒囊飯蛋能想的!”
這一家子,用夏婉婷坑害了她還不夠,現在居然還打漓兒的主意,簡直就是可惡至極,程子謙看了眼蘇心漓,目光堅毅,他妻子的母親是吧,或許,很快就不是了,敢害定國公府和漓兒,就别怪他不顧念夫妻情分。
“程子謙,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看你分明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夏府,我哥哥怎麽了,他一表人才的,哪裏配不上你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