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還有諸位皇子都在這裏,你若覺得你父親和兄長是冤枉的,那就向殿下陳情,我看你分明就是針對我!”
蘇心漓這一腳不輕,夏婉婷直接被她踹在了地上,她捂着胸口,蹙着眉頭,正要裝受傷柔弱,蘇心漓搶先一步,就跪在了顔睿晟的跟前,“臣女知道,太子殿下身子不适,這時候,本不該繼續給您添麻煩的,但是臣女冤枉,還請殿下一定爲臣女主持公道!”
蘇心漓字字铿锵,說完,轉身看着底下圍觀的百姓,“夏小姐原是定國公府的孫媳婦,這也算是定國公府的家事,家醜本不該外揚,我們也是念着情分,才沒将她做的那些事情公布出去讓人知道,是非對錯,還請大家一起評判!”
“蘇心漓,你休将話說的難聽,若非你挑唆,相公怎會休了我?分明就是你心眼小,心思歹毒,容不下我!”
蘇心漓這還沒激怒夏婉婷呢,她就已經露出了原本兇惡的面目,夏婉婷聲音尖銳,滿是怨恨,哪裏還有方才楚楚柔弱讓人憐愛的樣子,夏夫人見狀,心頭暗叫糟糕,她的這個蠢女兒啊,若非這件事情非她不可,她根本就不願帶她來,夏婉婷剛發洩了一通怒氣,很快意識到自己沖動了,立馬垂下頭,都怪蘇心漓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激怒了她,她怎麽會說那些不該說的話。
雖然夏婉婷意識到了錯誤,但她并沒有因此收斂,趴在地上繼續道,“太子殿下,民婦說的句句屬實,蘇心漓并不若表面看到的那般冰清玉潔,她根本就是水性楊花,她私底下經常和男人眉來眼去,來往勾搭,在場的蘭公子還有顧公子都是她的入幕之賓,但她還不知足,她和我說過好幾回,想要成爲太子妃!”
“是呀,太子殿下,小女之前還向民婦提過此事呢,當時民婦覺得簡直不可思議,蘇小姐是相爺之女,也算是名門閨秀,怎麽會做這樣有損婦德的事情?難道她就不愛惜自己的名聲嗎?蘇小姐雖然貌美,可她這樣的女子,又如何能配得上尊貴的太子殿下呢?”
夏婉婷和夏夫人兩人一搭一唱,不遺餘力的抹黑着蘇心漓,夏夫人更不忘捧顔睿晟幾句,隻要她們讓蘇心漓的名聲受損,讓她被太子殿下還有其他皇子唾棄,就算完成了任務,到時候,夏大海和夏天忱就可以被放出來,他們還能得到一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銀子,完全可以到新的地方,繼續自己錦衣玉食的生活。
“說完了嗎?”
顔睿晟眼睛都懶得睜一下,懶懶的問道。
夏婉婷和夏夫人兩人完全摸不透太子殿下的脾氣,隻是覺得他這聲音似有些怪異,跪在地上,“民——民婦——”
“來人啊,給我掌嘴。”
“太—太子殿下,民婦到——到底——”
她們二人結結巴巴的,話都還沒說完呢,随顔睿晟一同前來的太監就已經挽起了自己的袖子,走到母女兩跟前,手舉的高高的,對着她們的臉就打下去,夏婉婷怕疼,躲了一下,很快,就有人将她們摁住。
顔睿晟随身的幾個太監,都是打人的好手,簡直和慎刑司裏面的嬷嬷有的一拼,才幾下,兩人的臉就腫的和豬頭似的,滿口的牙齒被打落在地。
“蘇小姐竟是這樣的人,太子殿下,您可千萬不能被她蒙騙了啊!”人群中,忽有人發聲,因爲大家都沒料到會有人爲了夏夫人和夏婉婷母女與太子殿下頂撞,再加上人又多,而開口的那人似乎正是擔心被别人發現,藏的極爲小心,所以并沒有人發現,但是有了這第一人,後面附和的人則越來越多。
“是呀,太子殿下,你可不能因爲私心偏袒她啊。”
“太子殿下,這麽多百姓都在呢,繼續的話,于殿下的名聲無益處。”
蘇心漓看着湊到顔睿晟耳邊低語的顔司明,雖然她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就是顔司明做的,但應該就是他,這些人,十有八九也是他安排的,想來,夏婉婷和她的母親之所以能賴在這裏,逼得沈複不得不向她通報,顔司明安排的這些人絕對功不可沒。
“罪人的妻女,在我的跟前,也敢自稱民婦,還有那女子,都已經被休了,她是誰的婦,分明冒充朝廷大官的家眷,還在背後議論本宮的婚事,我不過是掌嘴警戒,誰若再敢對我的決定有意見,我便将人拿下砍了!”
夏婉婷聽了,氣的要命,太子殿下分明就是有意偏袒蘇心漓,她想要罵人,但是嘴巴太疼,根本就動不了。
“夏婉婷,我什麽時候在哪裏與你說過要成爲太子妃的話?當時我穿的是什麽顔色的衣裳?”
蘇心漓的話剛問完,顔睿晟擺了擺手,打夏婉婷的那太監才住了手,不過夏夫人那邊,卻補了幾巴掌,夏夫人咳嗽了幾聲,滿嘴的牙齒,全部吐在了地上。
夏婉婷看向蘇心漓,瞪大的眼睛充滿了怨恨,“我——這——這媽——還記得住?”夏婉婷的牙齒被打掉了好幾顆,再加上疼,說話斷斷續續的,還不清楚。
“我沒說,你當然記不住了,夏婉婷,你之前雖然是我嫂子,但我們的關系并不好,而且你也不是那種嘴巴嚴的人,我怎麽會和你這樣的人議論皇家的是非,等着你今日在諸位殿下跟前告我的狀不成?”
這種事情,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就不會錯,而蘇心漓,則是公認的聰明人。
“太子殿下,這件事情,微臣最清楚了。”
程子謙快步走了過來,在顔睿晟的跟前跪下。
“所有的一切與漓兒妹妹沒有任何關系,是我自己瞎了眼,被豬油懵了心,才将這樣的女子娶進門。”
程子謙掃了夏婉婷一眼,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厭惡。
“自姑姑過世後,這三年來,漓兒就很少過府了,夏婉婷才進門一年,漓兒與她的關系并不好,夏婉婷的脾氣不好,而漓兒的脾氣卻很溫和,太夫人擔心漓兒受委屈,從不會讓她們私下接觸,而且漓兒之前素是沉默寡言的,與我們都不說話,根本就不可能與夏婉婷說那些,一個多月前,漓兒去定國公府,路上馬兒被人動了手腳,受驚亂跑,漓兒險些喪命,幸得蘭公子出手相救,這件事情,京陵城的許多百姓還有六皇子都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