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宸玺現在是滿肚子的疑問,不過幾個人似乎都在關注裏面的情況,并沒有回答他的意思,過了差不多有一盞茶的時間,木屋内有男人的低吼聲和女人蝕骨的嬌吟傳了出來,在這樣的夜晚,透着股讓人臉紅心跳的暧昧,蘇心漓本來是挺淡定的,可一想到有這麽幾個男人在自己身邊陪她一聽顔司明和蘇妙雪的聲,頓時不好意思起來。
齊磊朝着蘇心漓和蘭翊舒點了點頭,取出自己随身帶着的黑色紗布,将臉蒙了起來,然後施展輕功,出了林子,蘭翊舒背着蘇心漓跟在身後,顔宸玺和齊雲兩人則留在林子裏看熱鬧。
“捉賊啊,有賊啊!”
片刻的時間,外面就有很大的動靜傳了進來,沒一會,蘇心漓就領着水兒流雲還有一群舉着火把的護院沖進了竹林,将木屋團團圍了起來,而裏面,男人的低吼聲是沒有了,不過讓人臉紅心跳的嬌吟還在繼續。
“誰人如此大膽在此地偷/情!”
蘇心漓聽着自己慷慨激昂的聲音,自己差點就笑出了聲來,她看向一旁的護衛,給他使了個眼色,而裏面,獸欲過後的顔司明已經清醒了,看着外面的火光和蘇心漓的聲音,急得團團轉。
迷迷糊糊間,顔司明一陣的口幹舌燥,整個人就像是被人架在烈火上烘烤似的,渾身上下都燃燒起來了,燥熱的難受,尤其是小腹的位置,一股股的暖流上蹿下跳,那種感覺,比千萬隻蟻蟲啃噬還要難受,來勢洶洶,而不經意間,身下傳到鼻間的某種馨香卻像是解藥似的,顔司明隻知道自己想要,此刻的他完全沒了平日的冷靜和理智,應該說,他一點冷靜和理智都沒有了,隻剩下一個身爲男人的本能。
他像條小狗似的不停在蘇妙雪的身上嗅來嗅去,然後像發狂的野獸似的,狂野的撕掉了自己和蘇妙雪身上的衣裳扔在地上,直接将自己身體最滾燙灼熱的一部分送進了蘇妙雪的身體,疼的蘇妙雪悶哼了好幾聲,意識不清的顔司明卻好像爽上了雲霄,被女子嬌媚的呻吟聲挑逗着,越發賣力的在她身上制造一波波的浪潮,隻覺得身上的某個地方有一種酥麻的感覺流竄上下,傳遍全身的時候,他低吼了一聲,徹底釋放了自己。
而他身下躺着的女子,也歡愉的叫着,說着還要還要之類的話,說不出的浪蕩,這些話此刻落在情動的顔司明耳中,自是說不出的刺激。
幾番激情過後,顔司明已經恢複了些許的理智,他再次看向身下的女子,忽明忽暗的光線中,他看清了她的那張臉,發絲淩亂的披散在不着寸縷的身上,有些則貼在臉上,因爲某種情動,她的面色發紅,那雙眼睛也是,水盈盈的,本是挺美的一張臉,卻因爲左邊眉角處的疤痕,顯得猙獰無比,配上那貼在臉上的發絲,在這樣橘黃的光線下,非但沒有絲毫的美感,反而像鬼,而這不人不鬼的女子,不是蘇妙雪是誰?
顔司明吓了一跳,整個人更清醒了,但是卻無法停止自己律動的動作,蘇妙雪也漸漸從迷亂中清醒了過來,手更緊的摟住顔司明,那雙水盈盈的眼睛更透着一種說不出的歡喜,“殿下,殿下,我的好人,我愛你!”
顔司明又驚又吓,而心底的厭惡,讓他徹底醒了。
雖然,從蘇志明的口中得知蘇妙雪是方靜怡的親生女兒,方有懷的親外孫女,同時是蘇博然最疼愛最看重的女兒時,他确有娶她拉攏方家和相府這兩方勢力的打算,但是現在,蘇妙雪的名聲已經徹底毀了,甚至是臭名昭彰,和當初的懷安郡主謝雨薇差不多,誰招惹上她誰倒黴。
他晚上之所以赴約,是因爲還要利用顔司明替自己辦事,同時也是不想放棄方家和丞相府,并不是因爲對蘇妙雪這人感情需,事實上,他心裏對蘇妙雪是很輕視鄙夷嫌棄的,他絕對沒有和這樣一個不清不白的女子發生關系甚至是娶她的打算,尤其現在看到她醜陋不堪卻又浪蕩不已的樣子時,連納她爲妾的想法都沒有,他自己隻覺得惡心,想要從她的身上離開,但他悲哀的發現,自己根本就無能爲力,也無可奈何,他不由想到晚上蘇妙雪給他的那些酒,一雙眼睛迸射出了嗜血的寒光,不過蘇妙雪此刻正沉迷于情欲中,根本就沒有察覺到蘇志明那如想要吞人的虎狼一般的眼神。
想到蘇妙雪這樣的女人居然也敢設計自己,顔司明心裏頭惱火的很,不過他也清楚蘇妙雪暫時還不能死,現在暫時也沒有别的懲罰手段,便在她身上一頓猛擊,倒是将蘇妙雪弄的越發的興緻高昂,可顔司明心裏頭的怒火卻半點也沒消。
顔司明發洩了差不多了,蘇妙雪也恢複了清醒,顔司明藥性差不多消退的第一件事,就是起身去找自己的衣服,然後離開,但是他自己還有蘇妙雪的衣裳全都被他給撕碎了,哪裏還有衣服可穿,顔司明是滿心的憤怒和狂躁,可蘇妙雪看着,卻是一臉的羞澀滿心的甜蜜,渾身無力的她忍着身上的劇痛,從床上坐了起來,光着身子朝他撲了過去,從身後抱住了他,饒是顔司明心機深沉,忍性非常人所不能及,這回,實在是忍無可忍了,轉身就給了蘇妙雪一掌,蘇妙雪被擊飛,向後倒在床上,口噴鮮血。
顔司明看着她口中吐出的鮮血,蓦地想到什麽,下意識的掃了床上的被單一眼,床上,除了蘇妙雪口吐的那灘鮮血,并沒有别的血迹,想到自己玩過的女人居然是别人玩剩下的,而且還是方哨玄那樣的色胚,很有可能還不止一個,顔司明心頭越發的厭棄蘇妙雪,殺了她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