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娼館外。
吳白收到消息,便駕着馬車來此等待,看到鳳九顔後,立馬上前。
“主子,真要把那女人帶走?”
鳳九顔面無表情道。
“她該受的已經受了。
“留着她的性命,将來還需要她出面作證。”
“是!”吳白領命。
這之後,他們便分開了。
吳白将淩燕兒再次毒啞,送去其他地方關押。
鳳九顔則趁着難得出宮,去看望薇薔,順便找宋黎。
時辰已晚,薇薔喝過藥,早就睡下了。
鳳九顔便在床邊坐了會兒。
彩月端水給她喝,着急問:“娘娘,那神秘人抓到了嗎?”
一想到自己曾和那人同吃同住過,她便心有餘悸。
鳳九顔剛要開口,薇薔的眼睫顫了顫,旋即生了夢魇,在睡夢中發起病來,撲騰着胳膊,大喊大叫。
“啊——不要!不要碰我……
“走開啊!姐姐,姐姐救我!
“讓我死——你們讓我死!!!”
“薇薔!”鳳九顔捏住她下颌,以免她咬舌。
彩月也趕緊按住小姐的胳膊。
“宋神醫!”
門外的宋黎聽到喊聲,立馬沖進來。
他十幾針下去,薇薔的情況才有所好轉。
鳳九顔緊握着她的手,心疼、不忍,又懊悔。
身爲姐姐,她沒能保護好薇薔。
早在收到薇薔不願入宮的信後,她就該幫薇薔離開皇城的。
什麽鳳家,什麽全族,都無關緊要!
但她也隻是沖動的臆想。
即便當初她真想帶薇薔走,以薇薔的性子,絕不會跟她離開。
……
“這大補丹确實有奇效,可用。”宋黎看過後,并未發現問題,鳳九顔才放心。
宋黎在薇薔身上花了很多心思,她發病大多在夜裏,爲了方便照看,他便搬到了附近小住。
這些,鳳九顔都知道。
她對他鄭重地行了一禮。
“宋兄,多謝。”
宋黎扶起她胳膊,“蘇兄弟,你我之間可别這樣見外。你救過我一命,這些年,你送我的那些藥材,都是極爲稀罕、千金難買的,如今能幫上你的忙,我……”
突然,屋頂上竄下一道紅影兒。
“好啊!蘇幻!你近年來音訊全無,卻還知道給宋黎送藥材!”
江臨如同将兩人捉奸,氣勢洶洶地沖上前去。
宋黎歎了口氣。
“你怎麽來了?不是都睡着了嗎?”
江臨這些日子就住在宋黎這兒,趕都趕不走。
他沖到鳳九顔面前,難以置信地打量着她。
“武林盟都被你召集北上了,你怎麽還在這兒?”
鳳九顔皺眉。
北上?何時的事?
江臨沒在開玩笑,頗爲認真地說。
“老樊給我來的信兒,半個月前,你的人找到武林盟,讓他們給你辦件事兒,但又沒說具體是什麽事,隻讓他們北上。
“按理說,這一來一回至少一個多月,你是事兒辦完了,還是提前回來了?”
鳳九顔目光沉斂,當下并未多做解釋。
她在皇宮的事,江臨和宋黎并不知道。
還是先不要驚動他們,以免多生事端。
回宮前,鳳九顔轉去見了吳白。
吳白聽聞此事,格外詫異。
“少将軍您明明一直在皇宮,身邊隻有屬下一人,派誰去武林盟了?一定是有人冒充您!”
鳳九顔肅然吩咐,“去查清楚。”
“是!”
……
回宮後,鳳九顔服下那大補丹,再修習内功心法,内力果然恢複得很快。
爲免夜長夢多,她前往淩霄殿,找到淩燕兒所說的暗格。
那暗格位于梳妝台。
先前她爲了尋找趙黔的手劄,就搜過淩霄殿,彼時想着趙黔無法靠近淩燕兒的梳妝台,便沒有搜過此處。
沒想到,這裏還有個暗格。
暗格的位置十分隐秘,卸下五塊隔闆,才看到那三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