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神秘人做的嗎！？

看她有話要說，鳳九顔給她喂下一顆藥，暫時解了她的啞毒。

雖然能說話了，可由于那毒，淩燕兒的嗓音極度沙啞，發不出太大聲音。

“他……他也給你，寫信了嗎！是他教你怎麽對付我的嗎！”

鳳九顔點頭。

“他将我們都玩弄于鼓掌。

“你說的沒錯，他什麽都知道。

“現在他用我的秘密威脅，要我爲他做事，所以，我們得抓住他。”

淩燕兒不是蠢人，她發出尖銳笑聲。

“賤人！哈哈……你也有今天！活該！想讓我幫你，做夢！我巴不得你和我一樣的下場！哈哈哈……”

鳳九顔一點不生氣。

“他要我毒害皇上。”

刹那間，淩燕兒由喜轉憂。

她一點笑容都沒了，滿是焦急。

“你說什麽！不，不可以！鳳薇薔你這賤人，你不可以害皇上！！”

皇上是她唯一的軟肋。

鳳九顔臉色淡漠。

這淩燕兒對蕭煜，還真是癡心一片。

“想要救皇上，就告訴我，你知道的，有關那神秘人的一切。”

淩燕兒茫然搖頭。

“沒用……我什麽都不知道。”

“他給你的密信，當真全都燒了嗎。”

“你要那些信？”

聽到“那些”，而非“那封”，鳳九顔知道，自己賭對了。

淩燕兒随即懷疑。

“他不是也給你寫了嗎，爲何還要從我這兒要！難道，你都是騙我的？”

鳳九顔鎮定道。

“他給我的那些信撒了藥粉，看過後就自燃了。否則我何須冒險出宮找你。”

淩燕兒不疑有他。

随即她心生一計，威脅道。

“我的确私藏了兩封信。

“但我要見皇上，我要親自把信交給皇上！

“否則，哪怕你折磨我，哪怕明知皇上有危險，我都不會交出來！正好，我們一起死，到了地府，做對鬼夫妻！哈哈……”

淩燕兒已經癫狂了。

鳳九顔的目光沉了下去。

答應淩燕兒，便是給她機會離開這暗娼館，回到蕭煜身邊，訴說這些日子的經曆……

可若是不答應，淩燕兒就不會交出信來。

淩燕兒眼神瘋狂地望着鳳九顔。

“你沒有别的選擇！賤人，送我回宮，我要見皇上！”

鳳九顔不慌不忙。

“我最多讓你離開此地。”

“我要見皇上！”淩燕兒态度堅決。

鳳九顔從容道。

“你明知道，這不可能，讓你見到皇上，我還有活路麽？”

淩燕兒破罐子破摔，獰笑，“那就都去死吧！都去死——”

她想裝作無所謂，但鳳九顔早已将她看透，視線冷然一沉。

“你那麽愛皇上，真舍得他死嗎？

“但我舍得。

“因爲我對皇上無情，便不在乎他是生是死。

“我入宮，隻是爲了報仇。

“隻要再揪出那神秘人，我的心願便了了。

“爲此，我可以假裝順從，先殺皇上！所以，死的是你們，而我會活到最後。”

說完，她便佯裝要離開。

淩燕兒大驚。

“不！你敢！

“難道你不要那兩封信了嗎！”

鳳九顔與昏暗中背對着她。

“那信，不過是我心存企盼，以爲裏面會有什麽線索，但現在想來，順從神秘人，我便早晚能等到他現身的一天，何必糾結于你手中那兩封。”

“你敢弑君！賤人，你瘋了！”淩燕兒信以爲真。

鳳九顔冷聲道。

“我不止要弑君，還要告訴全天下，曾經受盡聖寵的皇貴妃，并非一個完整的女人，所有的寵愛，都是假的。”

淩燕兒崩潰，喉嚨沙啞疼痛。

“啊啊啊！賤人！我要殺了你！”

眼看鳳九顔要離開，淩燕兒無措地喊。

“站住！你别走！我答應，我答應把信給你！我可以不見皇上，但我要離開這地方！”

鳳九顔的手剛碰到門栓，聞言，唇角微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