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阿姐不是給她留信,讓她有事就找皇後嗎?
她這就入宮!
皇宮。
鳳九顔打算在中秋宮宴前,爲長公主安排相看驸馬。
這是蕭煜交托給她的事。
爲此她特意來到慈甯宮,與太後商議。
太後也巴不得女兒再嫁,若能生下個一兒半女,就更好了。
否則,一個人總是孤單。
鳳九顔直來直去,“長公主府仆婢衆多,長公主又廣結好友,不會孤單。”
太後怔了一瞬,想不到皇後會說出這種話。
“那都是外人,能一樣嗎?那些人,根本不是真心對棋兒……”
正說着,桂嬷嬷來禀:“太後、皇後娘娘,長公主來了。”
聽說要爲自己選夫,長公主立馬入宮,擔怕再晚一步,就被皇帝随便指了婚。
長公主進來後,先後向座中的兩人行禮。
“兒臣給母後請安,見過皇後。”
“平身。棋兒,你過來的正好,哀家正與皇後商議你的終身大事。”太後面上是慈祥的笑容。
桂嬷嬷插嘴道。
“長公主,皇上皇後操心您的婚事,打算在宮中舉行雅集,爲您擇選……”
長公主徑直坐下,皮笑肉不笑。
“我可不喜歡那些細皮嫩肉的。”
太後勸她:“你是公主,找個聽話順從的驸馬才好。那些舞刀弄槍的,萬一把你傷了怎麽辦?”
長公主像是聽到什麽滑稽的事,捂着嘴笑。
“母後,瞧您說的,若真有本事弄傷兒臣,兒臣倒樂意之至呢。”
太後一下子沒聽懂。
她這女兒,多少有點什麽毛病。
哪有人喜歡挨打的。
鳳九顔倒是心領神會,曉得長公主何意。
她微微側頭,吩咐婢女晚秋。
“記上,參選驸馬者,先驗身,房事有心無力者……”
“皇後!”太後蓦地反應過來,趕忙制止。
然而,鳳九顔嘴快,該說的都說了。
連長公主都沒想到,皇後會這樣直接,她怕是不知道,什麽叫委婉吧?
一時間,殿内死寂無聲。
衆宮女面色微紅,頭埋得極低。
鳳九顔不以爲意。
男人是否中用,那是深藏不露,若隻看外貌、才華,選了個不中用的,就太委屈長公主了,與其那時才哭哭啼啼地說這種事,不如及早說明。
她淡定開口。
“太後,長公主的要求不過分,是十分必要的。”
太後:哀家當然知道!過分的是,皇後你一點不把我們當外人呐!
長公主也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那個……母後,兒臣有些口渴。”
太後當即屏退所有宮人,隻留桂嬷嬷伺候,“給公主上茶。”
桂嬷嬷端來茶水,又聽皇後說。
“公主對尺寸大小可有要求?”
砰!
随着桂嬷嬷手一抖,盤裏的茶盞側翻了。
太後的眼睛也立馬瞪圓了。
皇後在說什麽?!
長公主傻呵呵似的笑了。
“皇後,我可以有要求嗎?”
“當然。民間男子選妻,都要求細腰大臀,好生養。皇帝選妃,更有細緻到發黑、體香等。長公主選驸馬,怎可能沒有要求?”鳳九顔頗爲認真,又是那麽嚴肅正經,都讓人覺得,是她們大驚小怪了。
太後用力咳嗽了幾聲。
“皇後,中秋宮宴……很忙吧,要不你先去忙這大事,棋兒選驸馬,什麽時候都行。”
這是要逐客了。
長公主卻道:“母後,我的事也是大事啊!”
她就覺得,皇後說的沒錯。
她是公主,什麽都不缺,男人,是用來伺候她的,她選驸馬最重要的,可不就是中不中用嘛!
……
禦書房。
蕭煜也很在意長公主的婚事。
他問起此事,劉士良恭敬地回。
“皇上,太後方才派人傳話,說是……希望長公主的婚事全權交給她。皇後娘娘諸事繁忙,不該大材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