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好奇這生辰禮是什麽。
打開錦盒一瞧。
裏面裝着一枚玉佩。
這玉佩色澤剔透,十分襯他。
雖說,他身爲帝王,見過無數奇珍異寶,但這畢竟是九顔送他的,他格外滿意。
鳳九顔不緊不慢地開口。
“時間倉促,隻來得及買下這玉佩。”
蕭煜當即佩戴上了。
“難爲你還記得朕的生辰。”
鳳九顔一臉正色道:“我的記性不至于那麽差。”
蕭煜想聽到的,不是這種回答。
他摟過她的肩膀,“就不能說,因爲朕是你的夫君,你才記……”
笃笃!
好巧不巧的,吳白這時候敲門。
“主子,江臨回來了!”
……
江臨原本在外行商,聽說江州有熱鬧,非要來摻和一腳。
他緊趕慢趕,總算趕上了。
“幸好你們還在!”江臨一襲绯紅,頭戴紫金冠,腰纏萬貫,腳下是織錦的黑靴,步步踩着金子似的,頗爲放肆。
東方勢和他也是老相識了,對他行了個微禮。
“江兄弟,此次我們來江州,多虧有你提供這别院。”
江臨擺了擺手。
“都是兄弟,說這話,見外了!對了,聽說皇上也在……”
他的視線越過東方勢,朝鳳九顔身邊的蕭煜望去,趕忙行禮。
“草民江臨,參見皇上!”
身在江湖,蕭煜的脾氣較爲随和。
加上九顔才送了他生辰禮,他心情正好着。
“不必多禮,在外沒有君王。”
江臨聽他這麽說,心下松快了。
“皇上真是平易近人……”
倏然間,蕭煜臉上的平和一凝。
他的視線落在江臨腰間,上面系挂着一塊玉佩,竟和他的一模一樣!
江臨順着他的視線,也發現了什麽。
“皇上好眼光!這可是千年暖玉,有延年益壽、降肝火、潤肺等功效,在關外,那是千金難求啊!
“沒想到我們的眼光如此一緻,一人一塊,乃是我江臨有幸!”
蕭煜轉向鳳九顔,眼神中不無幽怨。
這怨,不是沖着她,而是沖着江臨。
和一個男人戴一樣的玉佩,總覺得怪異。
可因着玉佩是九顔送的,他喜歡得緊。
那就隻有讓江臨割愛了。
東方勢輕咳了一聲,想提醒江臨适可而止。
烈無辛看熱鬧不嫌事大,嗤笑了聲。
“如此有緣,不如桃園結義啊!”
鳳九顔立馬瞪了烈無辛一眼。
怎麽哪兒都有他呢!
烈無辛兩手一攤,“怎麽,我說錯了?還是說,皇上嫌棄這小子?”
江臨常年做生意,這會兒可算是反應過來了。
他趕緊解下腰間玉佩,賠着笑。
“我算什麽,怎好和皇上結義?
“這玉佩還是更配皇上這樣的真龍天子,我戴着,那就成四不像了。
“本就是打算買來獻給皇上的,沒想到皇上已經有了,皇上,您不妨收下草民手裏這塊,成雙成對,湊個好?”
鳳九顔淡然道。
“江臨,你那桀骜不馴的本性呢?”
爲了塊玉佩,不至于這樣伏低做小。
江臨笑嘻嘻。
這時,蕭煜語氣嚴肅地開口。
“諸位,正因爲有你們這些正義人士,江湖才能安然,百姓才能安居。
“在朕心中,你們已經是朕的好友!”
江臨一聽這話,激動起來。
一旁的烈無辛潑了盆涼水。
“愛屋及烏罷了。可别得寸進尺了。”
江臨:……
“說半天話了,你是誰啊?”江臨對烈無辛的印象并不好。
嘴這麽毒,又不分尊卑。看着也不像好人。
烈無辛懶得介紹自己,直接對鳳九顔說。
“我一會兒去趟雲山派,盯着那幫人,你們有什麽事,飛鴿傳書。”
鳳九顔微微蹙眉。
“飛鴿傳書?”
他倒是嘴一張。鴿呢?
烈無辛不可思議地反問:“沒備信鴿?那你們平時都是怎麽傳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