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幾名隐衛深藏功與名。
隐六喃喃自語。
“我們不比信鴿好用?”
隐二斜睨了他一眼,“閉嘴。”
江臨趕忙說:“信鴿,我有啊!我這别院就養着幾隻信鴿……”
東方勢打斷他的話,緩緩指向牆角那邊的火架。
“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幾隻肥雞吧?”
江臨愣了一瞬。
肥雞?
他打眼一瞧,旋即天塌了似的大喊。
“天殺的!什麽雞!那是小爺我養的飛天鴿啊!你們,你們就這麽烤了?”
烈無辛補上了一句。
“不止烤了,鍋裏還煮着一隻。”
鳳九顔也不曉得這事兒。
她一直在屋裏看那些密信,就說怎麽飄來烤肉味。
江臨跑到火架旁。
“一隻二十金的飛天鴿,真是暴殄天物……哎,别說,還挺香。”
他話鋒一轉,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
江臨擡手招呼。
“都站着幹什麽,烤都烤了,快來吃啊!身價二十金的鴿子,每天吃的都是冬蟲夏草,這可比什麽都補!”
東方勢:……
烈無辛:?
蕭煜則看到,鳳九顔神情恍惚,若有所思。
“怎麽了?”他關心詢問。
鳳九顔眸子一沉。
“有問題的,是雞。”
鳳九顔沒頭沒尾的一句,令幾人一頭霧水。
蕭煜忽而也想到什麽。
東方勢則直接問鳳九顔:“雞有什麽問題?”
坐在火堆旁,正要吃烤鴿子的江臨一愣,旋即更正她。
“都說了,我這不是雞,是鴿子,還是最貴的飛天鴿!不過,你說有問題,難道它們被下毒了?”
江臨趕忙丢下手裏香噴噴的鴿子。
鳳九顔沖他搖頭。
“跟你那些鴿子沒問題。我說的,是竹山鎮那些雞。”
她轉而看向其他人。
“你們是否記得,藥人之毒中,不可或缺的紅蓮草?”
烈無辛率先應聲。
“當然記得。不是還留了個人在竹山鎮,繼續調查紅蓮草背後的買家麽。你說雞有問題,難道你懷疑……”
他也想到什麽,但沒有戳破。
這下,東方勢恍然大悟。
“意思是,調查這麽久,都沒查出紅蓮草背後的生意線,很可能是方向有誤,那些人買的,根本就不是紅蓮草本身,而是那些以紅蓮草爲食的雞?”
鳳九顔點了點頭。
“我是這麽猜測,還有待查證。”
她也是聽江臨說到飛天鴿的事,才聯想到,竹山鎮的雞,和飛天鴿一樣,因着飼養的東西不同,也就變得特别了。
蕭煜臉色威嚴,“我這就讓人告知蕭濯,讓他查查,那些雞都去了哪兒。”
“好。”鳳九顔應下。
在場唯一聽得稀裏糊塗的,是江臨。
他擡眼四顧,臉上一片茫然。
“你們在說什麽?什麽紅蓮草?”
鳳九顔語氣淡然:“吃你的。”
……
雲山派。
比武大會被中止,各大門派心有怨言。
他們時不時問,邱鶴邱掌門何時能回來。
但眼下,雲山派副掌門也說不準了。
夜幕降臨後,他們将其他門派弟子安置在廂房,本門弟子都沒地方歇息。
幾位長老和副掌門商議。
“不能就這麽幹等下去,就算掌門回不來,這比武大會也得繼續。”
“我同意。即便掌門真的謀害恩師,那也是他一個人的事,将他逐出雲山派就行了!不能因爲他一個,毀了雲山派的大事!”
“更何況,現在不是官府把他帶走查案,而是一群來曆不明的人,掌門現在隻怕兇多吉少。”
副掌門坐在位置上,許久沒說話。
直到有位長老點到他。
“掌門出事,位置暫且由副掌門頂上,你們覺得如何?”
這話一出,副掌門趕忙推辭。
“我如何能勝任?還是等掌門師兄回來再說吧!我相信掌門絕對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