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有何分别?”
“救瑞王,驚動那些人,他們勢必會跑。抓人,瑞王生死難料。”
柳華立馬拿定主意。
“當然是救王爺!”
話音剛落,澹台衍不知摁下什麽,整個通道亮起壁燈,頓時宛如白晝。
衆侍衛一下難以适應這亮光,本能地擡手遮擋眼睛。
通道太亮,瑞王和阮浮玉這邊也看到了亮光。
阮浮玉人膽大,直接探頭去看。
随後她面上一喜,下意識抓握住瑞王的手。
“是官兵!老娘總算能離開這鬼地方了!”
瑞王看向被抓住的手,身體一怔。
禦書房。
“皇上,瑞王和王妃已被平安救出!瑞王正在宮門外求見,有要事禀告。”
聞言,蕭煜立即宣瑞王進宮。
不多時,瑞王來了。
他立馬行禮:“臣,參見皇上!”
蕭煜見他精氣神尚可,心中松快些了。
“平安就好。”
瑞王面色沉重。
“皇上,臣之所以被抓,是因爲他們想要臣的血,這讓臣想起父王的死。”
蕭煜倒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
他盯着瑞王,“要你的血作甚?他們取了嗎?”
瑞王搖頭。
“臣對此一無所知,隻是疑心,害死臣父王的,和抓臣的,很可能是同黨。”
蕭煜眉心緊鎖。
老王爺的冤情,他很是了解。
先帝時常懊悔不已。
也是因此前車之鑒,每每有人說孟行舟擁兵自重,意圖謀反,他都不會輕信。就是怕再發生同樣的冤案,錯殺忠良。
隻是沒想到,老王爺的死并非意外。
“你且細細說來。”蕭煜眼神冷厲。
……
皇城以西。
鳳九顔的車駕行至官道,遭人攔截。
吳白立馬持劍以對,卻見是熟人——守着自在居的侍衛。
衆侍衛圍住馬車,呈保護之勢。
“娘娘,屬下等奉命迎娘娘回宮!”
馬車車簾被挑開,露出鳳九顔那不怒自威的面容。
她俯視衆人,目光摻着幾分嚴厲。
“說實話,皇城出了何事?”
侍衛保持着行禮的姿勢,“城中無大事,皇上命我等接娘娘回宮。”
說着又呈上皇帝親筆書信。
吳白轉呈給她,心裏直納悶。
若是沒事,爲何突然讓娘娘回宮?
皇上明明知道,西女國那邊也需要娘娘主事。
鳳九顔看了信。
信上,蕭煜隻道,藥人一案兇險倍加,要她先回皇城商議。
吳白朝她請示:“娘娘,我們當如何?”
鳳九顔放下信,決然道。
“先回皇城。”
兩天後。
鳳九顔被秘密接回宮中,暫住皇帝寝殿——紫宸宮。
紫宸宮都是蕭煜的親信,無人會透露她的行蹤。
寝殿内。
蕭煜說盡好話。
“隻待藥人一案的真兇落網,朕與你一同去西女國,絕無二話。”
鳳九顔語氣決絕。
“我擔心薇薔繼續留在西女國,會犯舊疾。”
蕭煜早有安排。
“隻需找人易容假扮成你的模樣,繼續坐鎮西女國即可。”
鳳九顔欲言又止。
蕭煜明白她的顧慮,又接着道。
“我知你信不過外人,但隻需度過這段時日,你就能去西女國,最多不過幾月爾。
“九顔,朕不想你和孩子有半點危險。
“前有蕭濯、瑞王接連遭算計……”
鳳九顔想起這事兒,當即問。
“瑞王和阮浮玉安然否?”
蕭煜點頭。
“他們已經獲救。我正要與你說這事兒。”
鳳九顔聽完整件事的經過,眉頭不經意地皺起。
“那地竟有一處地宮?可有抓到什麽人?”
“澹台衍破解機關後,倒是抓了幾個,但都是些精神恍惚、不知所雲之輩。這最後一個藥人窩被搗毀,也算是有所得。”
鳳九顔思慮再三,“既如此,想必破獲此案,不過早晚。我先修書一封,送至西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