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輕摟住她的腰,“朕讓那替身速速上路,前往西女國替代鳳薇薔。”
鳳九顔半開玩笑道。
“皇上總不至于騙我,實則趁機謀奪西女國吧?”
蕭煜坦蕩十足:“朕絕無此意!”
他做這些,隻是不想九顔和孩子離他而去。
等他處理完眼前的重要事,再親自陪她去西女國,如此才能放心。
鳳九顔盯着他瞧,終是沒再問什麽。
亥時将至,寝殿早早熄了燈火。
帳幔内,動靜由小變大。
春紗帳暖,一時不知歸處。
第二日。
天色尚早,鳳九顔就已經醒來。
蕭煜摟抱着她,貼着她脖頸處輕啄細吻。
顯然,昨晚并不足夠。
鳳九顔推了推他,眼神清明。
“您該上朝了。”
蕭煜嗓音慵懶,“朕,隻想守着皇後。”
鳳九顔先坐起身,“莫要做昏君。”
“是,皇後。”蕭煜頗爲聽話地坐起身,精壯的腹部看得人移不開眼。
鳳九顔腦海中冒出一句“食色性也”,随後挪開視線,催促他。
“更衣了。”
蕭煜瞧出她的心猿意馬,抓着她的手,貼放在自己腹部。
“你的男人,有何看不得、摸不得?”
他對着她笑,瞧得她有些惱。
“行了,快上朝去。”她将手抽出。
時辰差不多,蕭煜不再逗她,迅速起身更衣。
他出了紫宸宮,便将兒女私情放一邊。
“邊城可有公文?”
陳吉快步跟在他後面,“回皇上,今日暫無公文。”
蕭煜回頭看了眼紫宸宮,面色肅冷地吩咐。
“務必照看好皇後,凡送給皇後的書信,先送與朕過目。”
“是,皇上!”
早朝。
衆朝臣義憤填膺,叫嚷着要嚴查慕容一族。
“皇上,既然從慕容家祖祠内查出異樣,又從慕容旭府上查到藥人窩,那就必要嚴查慕容家的其他人!”
“臣附議!一定不止是慕容旭一人所爲,慕容家其他人就算沒有直接參與,也有包庇之罪!失察之罪!”
早在祖廟之亂後,慕容家已是牆倒衆人推。
如今這藥人一案牽連諸多無辜官員,鬧得人心惶惶,衆人早已積怨已久。
既查到罪魁禍首,非要嚴懲,才能平息民怨。
就這樣,慕容一族再次全族被關押。
上次有慕容岚之父——慕容廉舍身保全族。
這次,慕容一族生機渺茫。
玉陽山。
太皇太後知曉此事,坐立難安。
她已經決意不再管慕容家的事,但這次的事兒鬧得太大。
藥人一案?
慕容家怎麽會跟此事有關呢!
“太皇太後,眼下可如何是好啊?”一旁的老奴伺候太皇太後幾十年,是她的陪嫁丫鬟、家生子。
現在慕容家遭難,這老奴十分擔憂。
太皇太後望着菩薩像,眼中含淚。
“如若慕容家真的有罪,哀家有何臉面搭救!即便他們無罪,哀家連皇帝的面都見不着,又如何能爲之說項?
“這是天要亡我慕容一族啊!”
太皇太後當天就一病不起。
皇宮。
慈甯宮内。
太後聽聞太皇太後病了,立刻讓太醫前往診治。
桂嬷嬷悄聲勸說道。
“太後,這太皇太後當初聯合天龍會逼宮,罪孽深重,如今這慕容一族又惹出這樣大的麻煩,當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她的意思是,不必費力救治。
太後不悅地皺眉。
“你這厮,簡直混賬!”
就算真有這個心,也不能有此行徑,否則豈不是落人話柄。
桂嬷嬷這人,忠心是好的,就是淨出馊主意。
……
晚間。
蕭煜回到紫宸宮。
鳳九顔正在看藥人幫一夥人的供狀。
他們都承認,一直以來是在爲慕容旭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