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他故意在她脖子上留下吻痕。
果然。
鳳九顔見到那些大臣時,就聽她們控訴蕭煜。
“身爲主将,手段如此殘忍,如何領兵?國主,望您三思啊!”
鳳九顔置若罔聞。
“蕭将軍所爲,深得朕心。”
她不想再聽她們說下去,直接命人驅趕。
那些大臣被趕到殿外,仍然高喊着。
“國主,美色誤國啊!”
蕭煜站在暗處,不由地笑了。
他居然成了美色。
真是荒謬。
……
翌日。
蕭煜率兵啓程。
鳳九顔身爲國主,親自送他出城門。
她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舍。
“萬望郎君早歸,更盼郎君平安。”
蕭煜不顧還有諸多将士在場,情之所至,将鳳九顔摟入懷中,低語。
“我的國主陛下,隻管準備封皇夫大典。”
送君千裏終須一别,大軍離開後,鳳九顔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離去。
吳白輕聲提醒。
“國主,該回宮了。”
鳳九顔這才收回視線。
皇宮裏。
鳳九顔難得閑下來,鳳母求見。
這幾日,鳳九顔剛做國主,忙得分身乏術,連和母親坐下來說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鳳母頗爲體貼,并未打攪她。
直到今日大軍啓程,鳳母才來見她。
别人不知,鳳母卻認得出,那個戴着面具的國主新寵,正是南齊的皇帝。
鳳母沒想到,皇上會随九顔來西女國,還會爲西女國出征。這是其一。
另一件她沒想到的就是,她的九顔,終于有了身孕。
鳳母眼含淚花地打量着鳳九顔,尤其是那隆起的腹部,幾度哽咽。
“既然懷着孩子,爲何還要跑到西女國來,萬一有什麽差池,可如何是好啊。”
她隻怪自己沒用,幫不上什麽忙,才會害得兩個女兒接連來到西女國,過這擔驚受怕的日子。
鳳九顔從容淡然。
“母親不必爲我擔心。
“如今邊境多戰事,等戰事結束,我安排你回南齊。”
鳳母點點頭,擡手擦拭淚痕。
“皇上待你的好,真是别無二話。
“他身爲一國之君,竟能将生死置之度外,如今他爲西女國親征,可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鳳九顔眼目深邃。
“是,他會平安的。”
……
半個月後。
西女國邊境。
此前被鳳九顔設局所抓的探子,雖然獲赦得以回國,可一路有西女國的人追殺他們。
平安逃離到邊境的,隻剩下一個了。
“快報!我要見将軍!”
探子累倒在地,顧不得休息。
随後有人把他擡進主帳。
“将軍!我們被騙了!那西女國的國主,很可能就是鳳九顔!”
兩國主将聽到這話,臉色驟變。
“你說什麽!”
他殺心頓起。
探子虛弱地解釋。
“很可能就是這樣……西女國故意引我們出兵,将軍,請快些撤回鄭國國内,我擔心,南齊會趁機發兵,徹底滅了我們鄭國啊……啊!”
探子話音未落,就被鄭國主将一劍刺死。
其他将領見狀,脊背發涼。
鄭國主将眼神陰沉。
“方才的話,你們隻當沒聽到。”
戰事一起,就算對方真是鳳九顔,他們也沒有撤兵的退路了。
這探子如此動搖軍心,該死!
“将軍,我們應該如何做?當真不撤兵退回嗎?”
鄭國主将十分謹慎。
“不能撤兵,我們早就沒有回頭路了。
“如果那西女國國主真是鳳九顔,那麽,她肯定和南齊有所聯結,我們的後方,早已有齊軍等着了。
“所以,我們隻能進,不能退。
“爲了防止兩面夾擊,盡快攻下西女國!”
其他将領也覺得有理。
但,一想到他們的對手是鳳九顔,曾經叱咤風雲的孟少将軍,難免會犯怵。
這半個月來,他們一直在攻打西女國邊境,卻久攻不下,一定是鳳九顔在背後排兵布陣。
轟!
其中一位将領踢翻了案幾,眼睛裏盡是怨念。
“爲什麽是她,爲什麽偏偏是她!
“這就是上天給西女國的氣數嗎!
“爲何要滅我鄭國啊!這次輸定了……”
啪!
主将一巴掌呼了過去。
“住嘴!再這麽動搖軍心,老子砍了你!”
那将領挨了打,反而發笑。
他指着主将,以及其他幾位同袍,形容瘋癫。
“軍心?軍心早就散了!西女國爲什麽放探子回來?這就是計啊!你們以爲,我們幾個不說,外面那些兵士就不知道嗎?
“等着吧,很快,全營都會知道,西女國和南齊,要一起滅我們!”
“混賬!”主将一怒之下,親手斬殺那将領。
帳外。
“将軍!剛收到消息,西女國援軍到了!”
主将臉色發沉。
援軍,來得真快啊。
“趁着援軍剛到,還未休整,馬上出戰!”
……
蕭煜帶着援軍趕到時,胡媛兒熱淚盈眶。
剩下的,她全交給蕭煜了。
雖然不知道他有何本事,但既是國主定下的主帥,想必不是無能之輩。
果然,接下去幾天的戰事,西女國連連獲勝,小周和鄭國的大軍後撤數十裏。
蕭煜并未将這兩國的兵力放在眼裏,照此下去,他定能早日結束戰事。
然而,世事無常,非一人所能測定。
就在小周和鄭國一籌莫展之際,北燕使臣暗中前來相助。
“将軍,可聽說過‘火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