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使臣有備而來。
此前諸國圍攻南齊,不料西女國背叛盟約,臨陣倒戈,與南齊同仇敵忾了。
如今小周和鄭國要攻打西女國,北燕當然要竭力相助。
動不了南齊,區區一個西女國,還是能動的。
小周和鄭國得知北燕使臣的來意,心花怒放。
他們情緒激動地問。
“燕皇真的願意借‘火龍’一用?”
眼下他們攻城艱難,若能得火龍相助,那可真是如虎添翼!
隻是,聽聞這火龍乃是北燕秘器,北燕真會出借?
他們不由得懷疑起來。
北燕使臣面帶笑容,拿出一份契約書。
見此,小周和鄭國的将領們面面相顧,都表現出疑惑之态。
随後那使臣開口解釋。
“北燕與兩國乃是盟友之交,如今戰事起,北燕定當竭力一助。
“但是,這火龍畢竟是我們北燕的秘寶,其技藝從不外傳。爲防技藝被盜,亦或者火龍被扣留,我們需要簽下一份文書。”
契約書有三分,小周和鄭國的主将分别拿到一份。
他們看完上面的内容,眼睛倏然睜大,透着難以置信。
北燕竟然要他們以北部的城池做抵押!
鄭國主将心直口快。
“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他對北燕使臣沒了好臉色。
小周國的主将攥緊了拳頭,一言不發。
北燕使臣依舊保持着笑容。
“誤會,誤會!
“北燕無心霸占你們的地土,這隻是爲了确保火龍不被……”
鄭國主将怒然打算這話。
“貴國的火龍,我們借不起!
“北燕若是出手相助,我們必定感恩戴德,但,如果是居心叵測的趁虛而入,欲圖謀我鄭國北部的城池,我絕不答應!”
他立即将文書一扔,清楚表達他的态度。
北燕使臣見狀,眼中的笑意化爲冰冷。
“将軍似乎沒得選擇吧。”
鄭國主将眉毛倒豎,“北燕意欲何爲,難不成要與我鄭國開戰嗎!”
使臣站起身,指點江山似的開口。
“即便北燕不出手,小周與鄭國,也将不複存焉!”
小周國的主将臉色一變。
“使臣,何出此言?”
那北燕使臣冷然譏笑。
“将軍豈不知,你們要攻打的西女國,現任國主,實際上是南齊的皇後娘娘嗎?”
兩位主将抿唇不言。
這件事,他們早已通過探子得知,隻是并未向三軍提起,免得動搖軍心。
但緊接着,使臣又說了句。
“你們又知不知道,不止是皇後,就連那位齊皇,也已經抵達西女國,這次帶兵增援的,很可能就是齊皇蕭煜!”
這話一出,幾位将領頓感天塌了。
“齊皇?!這怎麽可能!”鄭國将領臉色發沉。
他們攻打西女國,一直遲疑不決,就是顧慮到南齊。
南齊在後方攔截他們也就罷了,他們至少能全力攻打西女國,不成想,這齊皇已經在西女國了!
原本隻是前有狼,後有兔,如今前後都有狼!
北燕使臣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爾等貿然出兵,以犯兵家之大忌。
“且不知你們的對手是誰,又如何能取勝?
“你們表面是與西女國交戰,實則面對的是西女國和南齊兩國大軍。
“北燕是想保留盟國實力,才好心相助,你們卻疑心北燕。既如此,這火龍,我們不借了,你們自求多福吧!”
使臣說完這番話,作勢就要離開。
“且慢!”鄭國主将立馬叫住他。
使臣的腳步停下來,狡黠地眯着眼,問。
“将軍還有何貴幹?”
鄭國主将面如土色,不死心地問。
“齊皇當真在西女國嗎?這個消息,你們如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