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萬一被皇上知曉……”
“快去!”羨儀公主蠻橫地催促。
她等不及了。
必須要讓那“烈馬”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沒有人可以拒絕她!沒有!
然而,四皇子府的回話是,“殿下說了,爲了公主的安危着想,以後不許公主再去暗牢。”
……
嘭!
羨儀公主踢翻了凳子,眼睛氣得發紅。
“四皇兄居然這麽說?”
次日,羨儀公主親自找到四皇子。
四皇子笑吟吟的,若無其事。
“皇妹的胳膊如何了?”
羨儀公主氣不打一處來。
“皇兄爲何阻我!”
四皇子笑容褪去,回得理所當然。
“羨儀,我以爲你隻是蠻橫,沒想到你如此愚蠢,你怎麽想到給人下藥,要霸王硬上弓的?
“你若真的失身給齊皇,讓我如何向父皇交代?
“昨晚你差點斷了隻胳膊,也該長記性了吧。”
羨儀公主自知理虧。
可她沒做完的事,不甘心就這麽放棄。
“如果我能成爲南齊的皇後,南齊就再也不會對北燕下手,這難道不好嗎?”
四皇子笑了。
“羨儀,你這話若被父皇聽見,隻怕要被重罰。
“兩國姻親,根本擋不住南齊的虎狼之心。
“你隻會白白糟蹋了自己,讓人恥笑。
“我北燕好男兒千千萬,你非要作踐自己,獻身給南齊人,你想想,這對嗎?”
羨儀公主立即反駁:“他不是尋常的南齊人!他是齊皇!”
她就是喜歡強大的男人。
南齊如今是第一大國,這齊皇就是最适合她的人。
四皇子見好言相勸不抵用,幹脆警告她。
“不讓你去暗牢,也是父皇的意思。
“皇兄我愛莫能助。”
說完他便走了。
羨儀公主的瞳孔縮了縮。
好個四皇兄,翻臉如此快麽!
她身邊的婢女倒是個聰明人,提醒她。
“公主,四皇子如此态度,定是昨晚您離開後,齊皇對他說了什麽。”
羨儀公主恍然大悟。
“是啊,如果真的隻是怕父皇責備,他之前就不會放我進暗牢了!”
“但是公主,四皇子方才的話頗有道理。您再接近齊皇,萬一受傷……”
“閉嘴。”羨儀公主十分執拗,聽不進勸告。
她看上的人,無論如何也要得到。
說到底,那暗牢不是四皇兄的地盤。
背後真正的決定者,是父皇。
……
南齊。
皇宮内。
被派去東山國的探子傳信回來——目前并非發現皇上的蹤迹。
鳳九顔看着這信,面無表情。
可心中已是空了大片。
她抱着幼小的孩子——那感染風寒的小皇子,對上他黝黑的眼睛,思念和擔憂宛如瘋狂生長的藤蔓,纏住她。
她很擔心蕭煜。
她也後悔,在他們分别之前,沒有安排好,讓更多的人手保護他回南齊。
他是一國之君,她怎可那般糊塗。
他将暗衛都留給了她,她應當拒絕,先緊着他的。
而今他下落不明,她守着這朝堂,隻覺力有餘而心不足。
她的心很亂。
回想起來,在西女國,因爲有蕭煜在身邊,她才能心無旁骛,才能安定……
“皇後娘娘。”婢女晚秋幾次呼喚,才讓鳳九顔回過神來。
鳳九顔唇瓣輕啓。
“何事。”
“娘娘,小皇子該喝藥了。”晚秋恭聲道。
鳳九顔點了下頭,“藥放在這兒,本宮喂他。”
晚秋有所顧慮。
“娘娘,還是讓奴婢來吧,免得過了病氣。”
娘娘還要處理國事,實在病不起。
鳳九顔看着孩子蒼白的小臉,還是沒有假手于人。
最近這段時日,她忙碌朝政,的确忽略了這孩子。
“把藥給本宮吧。”
小皇子待在母後懷裏,格外得乖巧,哪怕喝藥也不哭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