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位置隐蔽的暗牢。
他們很快找到之前關押蕭煜的暗牢,但結果不如人意。
客棧内。
鳳九顔眼神冰冷,眼睛盯着那北燕皇城的輿圖。
吳白都擔心娘娘把眼睛熬壞了。
“主子,牢中并無皇上的蹤迹,隐二他們已經去北燕皇宮搜尋了,希望會有線索。”
鳳九顔忽地指向輿圖。
“今夜先查各個皇子府。尤其是七皇子府。”
七皇子已經帶兵出征,鳳九顔夜探皇子府,并無多少守衛。
連着搜尋了三個晚上,毫無線索。
吳白他們搜查的其他皇子府,同樣沒有好消息。
皇宮那邊至今也查不到适合關押人的地方。
隐六探查四皇子府,偷聽到四皇子和幕僚抱怨。
“父皇偏愛七弟,我如何能争?之前還有齊皇教我,如今我連齊皇都見不到了!”
隐六抓住這關鍵一點,立馬回到客棧禀告。
“娘娘,毋庸置疑,這四皇子肯定知道皇上被關在何處!”
比起隐六,鳳九顔更加冷靜。
她再三确認,“四皇子确實說過這種話麽。”
隐六十分笃定。
吳白都有些心急了。
“主子,屬下這就去把四皇子綁了,暗暗地審!”
重刑之下,不怕那北燕四皇子不交代。
鳳九顔當即擡手制止。
“不可。”
她臉色冷沉,勝過冬日寒霜。
好不容易得到一絲線索,切不可前功盡棄。
隐六比吳白更着急。
“娘娘,皇上落在他們手裏,多一天,就多一分危險,您該早做決斷!”
鳳九顔語氣冰冷。
“本宮就是曉得皇上的處境有多危險,才不能魯莽行事。”
她站起身,有條不紊地吩咐。
“備禮,本宮明日親自拜訪那四皇子。”
吳白臉色一僵。
“主子,您這樣做太危險了!”
北燕人巴不得殺光南齊人,娘娘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鳳九顔有她的考量。
隐六他們隻聽到四皇子知曉蕭煜的下落,卻忽略了——四皇子和七皇子的奪嫡之争。
既如此,四皇子便能夠爲他們所用。
隐六他們想通後,又問。
“娘娘爲何不現在就過去?”
鳳九顔手指緊攏。
她也想盡快見到蕭煜,但,她必須要确保萬無一失。
“今日前去,隻會顯得我們急迫,會在談判之處就受制于人。明日,午後再去。”
……
當晚,鳳九顔逼着自己入睡。
明日要去四皇子府,她必須得拿出十成十的精力。
她睡着後,隐衛們還未歇息。
“娘娘真是冷靜得可怕,她真的在意皇上嗎?”
“廢話!你們何曾見過娘娘那般不顧一切地離開皇宮?”
“可娘娘就算離宮,也還是把宮裏宮外的事都安排妥當了。這樣的女子,簡直就是斷情絕愛。”
隐二都快睡着了,聽到他們竊竊私語,脫鞋砸過去。
“吵什麽呢!”
随後又脫下另一隻鞋,砸向角落奮筆疾書的隐七:“還有你,又在記什麽!”
隐七的腦袋被鞋砸中,不無委屈地說:“我把他們方才議論皇後娘娘的話都記下來了。”
其他人聞言,立時怒起。
“隐七,你真行啊!皇上身陷囹圄,你還有心思窩裏鬥!”
隐七直言不諱。
“我就是看不慣你們說皇後娘娘的不是,娘娘這一路都顧不上吃喝睡覺,月子病頻發,你們還挑三揀四。”
他想做史官。
史官就得一身正氣,仗義執言。
隐七這話,令其他幾位紅了臉。
他們确實對皇後娘娘過于苛刻了。
……
夜十分漫長。
對于蕭煜而言,更是如此。
他這幾日通過那阿枝,得知北燕已經發兵。